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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洗了,都说你是社会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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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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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蛇点点头,理解道:“明白明白,是我冒失了,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这道理我懂。” 又转了转,貌昂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带着他们原路返回,送到了矿场出口。 临走还再三叮嘱:“巴老板,下次要货,直接找我貌昂!保证给您安排得妥妥当当!” ...... 晚上,金三角宾馆,项越房间。 项越小组的人先回来,个个像是从泥潭里捞上来一样,衣服破烂,身上添了不少刮伤。 疤蛇三人稍晚一些回来,脸色都不好看,尤其是阿炳。 “咋了?看货看出火气来了?”项越擦边涂大宝边说。 疤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才把在矿场的见闻,尤其是装成品的水泥房子,详细说了一遍。 “妈的,那地方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疤蛇骂了一句, “里边的矿工有一半都是云省的,不知道他们从哪抓来了,一个个被打的,我都看不下去了。” “越哥,那个水泥房子,就是他们存金子的地方,如果要断了他们的财,就动那边。” 项越没发表评论,只是看向阿炳:“阿炳,你没事吧?” 阿炳抬起头,眼睛里的血丝又起,他摇了摇头: “没事,越哥。就是憋得慌。” 项越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力: “憋就对了。” “记住今天看到的,这些账,一笔一笔,迟早都得算。” 他转身,对所有人说: “山里今天又摸清了三分之一的范围,岗哨位置、换班规律、几个可能的迫击炮位,基本清楚了。” “坤夫的老巢,还在最里面那个山坳,明天应该就能瘫倒,那地方易守难攻,要打的话,难度很大。” 他从包里拿出手绘的草图在桌上摊开,上面已经标注了不少符号和线条。 项越发话:“疤蛇这边,线算搭上了,还看到了他们的金库。” “接下来几天,疤蛇你们继续跟那个貌昂周旋,看能不能套出更多货场和设备的消息,顺便把矿场内部的地形、警卫分布摸清楚。” “至于我们,明天继续进山,把最后核心的区域搞清楚。等童诏他们到了...” 项越眼神冷了下来。 他不用说完,房间里每个人都懂。 他们来,就是报仇的! 血仇必须用血来清洗。 等大部队到了,满是罪恶的山林矿场,就该迎来它该有的结局。 ...... 第二天,项越照例带队进山。 经过两天的探查,兄弟们都收起了轻视的心,脚底下跟探地雷似的,一步三看。 今天,他们换了条道,顺着条更偏的山梁往上摸,想绕开昨天探查到的陷阱区。 昨天身上的伤全是在那处弄出来的,三步一个陷阱,和雷区似的。 走了个把钟头,前面隐约传来水声,是条小溪。 项越几人正想靠过去灌水,顺便看看地势,一阵死动静飘了过来。 是人,还是女人的声音! 项越几人停住躲好,个个盯着传来声音的方向。 嗯?带着哭腔的哀求,本地话,叽里咕噜的,听不懂在说啥,不过... 女声里的慌乱和害怕,倒是听的明显。 “啊!”一声尖叫传来,马上又变成了“呜呜”的闷哼,好像嘴被什么人捂住了。 项越打了个手势,几人压低身子,借着树干石头掩护,一点一点往那边挪。 到了地方,扒开乱草缝一看。 溪边空地上,两个穿着军装、挎着破枪的杂碎,堵住了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看着也就十六七,脸盘小小的,皮肤是山里人晒出来的小麦色,身上是洗得发灰的小衫,背着个快有她半人高的大竹篓,里头隐约能看到草药和蘑菇。 矮墩墩的武装分子用枪管挑着女孩的背篓带子,咧着大牙嘿嘿贱笑。 另一个瘦高个,手更不老实,直接就往女孩脸上摸。 “跑啥?这整片山都是我们将军的!你篓子里这些花花草草,那也是我们将军的财产!” (对话是写给你们看的,项越他们听不懂。) 矮墩子另一只手已经去拽女孩的胳膊。 “不,不是的,阿叔,这些是采回去给阿爸熬药的,求求你,放我走吧。”女孩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拼命想往后缩,只是背篓被枪管钩着,动都动不了。 “熬药?”瘦高个嗤笑,手用力捏住女孩的下巴,逼她仰起脸, “小模样挺俏啊,陪我们哥俩玩一会儿,山上的烂草随便你拿,咋样?” 他眼里冒着脏光,另一只手从女孩的肩膀往下滑。 女孩哭出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背篓里的草药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矮墩子像是嫌同伙磨叽,不耐烦推了他一把: “废他妈什么话!拖后边草窝里去!赶紧办,办完了还要巡逻呢!” 说完,他攥住女孩的手腕,就往半人高的深草里拖。 女孩脚下被树根一绊,一下摔在地上,背篓整个翻了,草药蘑菇滚得到处都是。 她哭喊着,手指头抠进泥地里,只是男女力量悬殊太大,她那点力气连拖延都做不到。 女孩被矮冬瓜拽进草窝子。 瘦高个在旁边直乐,开始解裤腰带。 项越趴在树后面,手指死死扣着树皮。 刑勇、猴子几个,更是牙都咬死了。 女孩越来越弱的哭求,两个畜生兴奋的喘气声,哄笑声不绝于耳。 不能动。 项越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吼。 这离坤夫的哨卡没多远,一响枪,或者闹出动静,就能招来一群疯狗。 他们六个人,身上担着摸清地形的任务,是报仇计划的眼睛。 为了个不认识的山里丫头,把所有人都撂在这? 理智告诉项越,不值当,必须狠下心,当没看见。 可是!!! 想到女孩流泪的脸,瞅着她细得好像一折就断的手在泥里乱抓。 这他妈还是个孩子啊! 他好像又看见小鹰被吊在桩子上,拇指乌黑,疼得浑身打颤的样子。 有些事儿,不是他妈的值不值能算的。 这时,瘦高个按住女孩乱蹬的腿,整个人都扑上去,还淫笑着掏出针管。 矮墩子喘着粗气,也要压过去。 项越握拳。 去你妈的冷静!他是个人!是个男人! “兄弟们,给我干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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