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一边思索着,一边将手按在柳颜的肩膀上。
发觉柳颜回头看着自己,秦阳低头凑近她。
“我觉得他们做什么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只要没拆家就行。”
现在更重要的还是他们两个的事情。
秦阳意有所指的和柳颜使了个眼神。
柳颜立刻明白过来。
他赶忙看向别处,即使两个人已经十分熟悉,但是在秦阳这意有所指的情况下,他还是会觉得害羞。
就在柳颜打算和秦阳说话的时候,外面又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
听到走廊外面有人跑动,似乎是要急着去收拾残局,秦阳有些无语的将柳颜放开。
看到柳颜抬眼盯着自己,秦阳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发顶。
“算了,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难不成诗雅音看到他和柳颜离开之后,就再也不打算在这别墅里面住了?打算直接拆家?
秦阳越想越觉得不对,只好起身去看看什么情况。
柳颜缩在被子里,点了点头,眼睁睁的看着秦阳出去。
和秦阳一出去,柳颜的眼神便冷了下来,琢磨着明天再找诗雅音去训练室里面好好训练训练。
毕竟他看诗雅音这几天火气有点太大了,刚好带着诗雅音去泄泄火。
诗雅音正在与周敏敏站在一起,他们两个待在安静的书房之中,诗雅音抬起视线示意周敏敏和自己说的清楚一些。
“你有什么办法?直接说吧。”
听到诗雅音这句不客气的话,周敏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没,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次应该是我帮你吧,别人帮你,你就这个态度?”
他对诗雅音这个样子十分不满于是忍不住的找茬。
诗雅音听到对方的问题,并没有因为周敏敏的这一句话而有什么心理波动,如果真的有的话。
那也只能是周敏敏没被自己打出个好歹,这让诗雅音觉得十分可惜。
“好来,刚才你自己说的过来帮我,既然帮我,那你得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被我相信的价值。”
周敏敏无语的看着诗雅音的模样,心中顿时觉得服气。
诗雅音察觉到周敏敏没有和自己再说下去的意思,直接起身。
“行,没有再继续说的想法了吧?既然这样,那我走了。”
说完,诗雅音便直接起身,想要离开,周敏敏赶紧抬手按住她的胳膊。
“等会不是我说你这个家伙,说着说着就真走啊?”
周敏敏的眼中带着明显的怒火,怒气冲冲的朝着诗雅音瞪了过去,诗雅音则是耸了耸肩膀。
“行了行了,我跟你说,你先过来。”
周敏敏冲着诗雅音勾了勾手指。
诗雅音看到周敏敏这副模样,忍不住的嫌弃的瞟了他一眼。
“不是吧,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这里装什么神秘?我们现在待着的地方不是很安静吗?”
诗雅音对于周敏敏的神神秘秘的动作很是嫌弃。
可是在他说完以后,周敏敏便瞪起眼睛朝着他看了过来,很明显的不满。
“你到底要不要听了?我现在是和你好好说话,要是你不愿意听,那我们现在就立刻分开!”
周敏敏说的不假思索,说完之后她就忍不住的起身,诗雅音赶紧伸出手按住她的肩膀他仔细的看了看周敏敏的脸。
自觉没有看出什么虚情假意的成分,这才冲着对方凑了过去。
“行行行,你说我听着呢。”
只是他才刚刚凑过去,鼻子便忍不住的发痒,好像有谁在背后骂他似的。
诗雅音脸色逐渐变得僵硬,周敏敏刚开始想说话,一抬头便看到诗雅音这副模样,她忍不住的挑眉。
“喂,我说你怎么了?”
周敏敏戳了戳诗雅音的胳膊,下一秒诗雅音直接当着她的面前打了个喷嚏。
周敏敏被恶心的直缩脖子,直接将诗雅音推了出去。
“我说你这家伙有点太恶心了吧,离我远点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我好心好意过来帮你,你耍我!”
诗雅音揉了揉鼻子,打了个喷嚏出去鼻子终于好受多了。
此时,听着周敏敏的声音,诗雅音挑眉,冲着她看了过去,一点都没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问题。
“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你自己神神秘秘的,非要我坐到你的跟前才说。”
“我凑过去,是你自己要求的,而且打喷嚏又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
诗雅音此时心中的怒火完全烟消云散,光看到周敏敏这副倒霉样,诗雅音心中就觉得开心。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冲着周敏敏乐呵呵的看去,周敏敏只觉得手指发痒恨不得打诗雅音一拳。
就在他们两个彼此瞪着对方,谁也不想饶过谁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诗雅音皱着眉,朝着一旁看去,只见秦阳正站在门口,秦阳盯着他们两个人的模样咳嗽了一声,
“等等,你们两个这是在吵架吗?”
“还有书房里面的东西是不是你们弄的。”
此时,诗雅音和周敏敏都待在书房里面的小房间内。
但是他们没有关门,所以秦阳能够轻松的看到两人的身影。
诗雅音和周敏敏刚才说了什么,秦阳没有听到。
只是看着小房间里面摆设的样子,秦阳再看看他们两个剑拔弩张的模样。
书房里为什么会是这个惨状,秦阳瞬间明白了。
诗雅音和周敏敏看到秦阳出现,诗雅音赶紧和周敏敏分开。
想到秦阳的问题,诗雅音抓了抓头发,忍不住心中暗骂周敏敏给自己挖坑,随后尴尬的冲着秦阳笑了笑。
“刚才我们是不小心的,不是故意的,我们现在就给书房里面的东西复原。”
她主动和秦阳说着好话,生怕秦阳在这个时候对自己的印象不好。
秦阳听到诗雅音这么有诚意的想法,先是惊讶的朝着诗雅音瞟了一眼。
随后,视线落在周敏敏的身上,看清楚周敏敏自己并不认识的时候,秦阳皱了皱眉。
“我能不能问问他是谁?你为什么要过来这里?”
秦阳觉得自己问的很正常,起码语气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