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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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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 章 犹如潮头,势不可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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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他真的有点吃不消了。 本来有点晕的脑袋,被三小只撕心裂肺的哭声,吵的一突一突的。 他就要战死沙场了吗? 最后脑袋往旁边一歪,陷入黑暗中。 真的就晕过去了…… 顺溜华丽的很! 外加一摊猩红扎眼的血迹! 守在一旁的乔疏,吓了一跳,朝向围观的颜青喊道:“不行了,人已经昏过去了!快,送医馆!快,送医馆!” 如此一喊,把围成圈护着谢成的李冬刘明黑川都喊傻了。 “真出问题了?” 颜青带领混在人群中的几个小二,急忙跑了过来,充当义士,七手八脚把人抬了起来,往街道的医馆抬去。 只是骚狐狸颜青,走到哪里都不忘带上自己的花鸟扇。这会儿在搬动谢成的时候被人一挤,花鸟扇掉在了地上。 被人踩成了残垣断壁。 颜青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救不回来的花鸟扇,叹了一口气:“罢了,人要紧。” 谢成被颜青带走后,乔疏松了一口气。 她从怀里掏出两张状纸,一张已经用黑墨写满了状词,另一张却空白无字。 她把那张写满状词的状纸塞回了袖子,铺开那张无字的状纸,蘸着谢成流在地上的血写了起来。 这一幕泣血场面无疑把悲情推到了最高潮! 大家纷纷看向乔疏,生生给跪地蘸血写状词的乔疏,留出了一片空地。 站在驿站前面的肖觑他们也看见了这悲壮的一幕! 乔疏一气呵成,带着一股决然之气,写到最后一个字才停手。 她拉着团子,方四娘拉着静儿,谢娇拉着小黑,一起走向人群的前面。 本来就在人群最前面的李冬刘明黑川,紧随一步,跟在她们的后面。 邢陆仁带着售卖点的兄弟们,也往前,跟随在前面人后面。 后面的人看见前面人的动作,也跟着挪动起来。 整个喊冤队伍都堪堪往前很多,直逼站在驿站前面的肖觑他们。 就在肖觑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场面的时候,便看见人群中走在最前面的穿着白素衣裙的女子扑通跪了下来。 一张写满猩红色状词的纸张握在手中。 “豆腐坊东家乔疏,率家人向青天老爷状告太平县县丞戴秉,徇私枉法,坑害百姓。巧借名义增加河道税中饱私囊,却嫁祸他人的罪状。其德有亏,其心可诛!如今再加一条,毒打手无寸铁百姓。我……孩子的爹如今重伤生死不明。请大京来的青天老爷为百姓做主!” 念完状词便铺在自己前面,人伏地不起。 其他人跟着仿效,纷纷跪了下去,伏地高喊:“请大京来的青天老爷为百姓做主!” 一声过去,乔疏便又带头喊了一声!后面的人跟着叫了起来。 “请大京来的青天老爷为百姓做主!” 一声高过一声! 犹如潮头,势不可挡! 肖觑用手按着眉头,看来,这件事是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办了。 只是自己亲口答应了余礼,那一盒子的银票还收在自家夫人的屉子里。 真心不甘呀! 一个小小的太平县,也能掀起波浪! 他得好好想想,如何解决这件事情。 就在他心思不定,快速思虑的时候,郑妥魏晙却不耐了:“肖大人,如今百姓喊冤,不能不处理。得重新审理贺洗一案。若是事情真有隐情,传到大京去,皇上必定怪罪我们。” 肖觑被逼无奈,最后下定决心。 先接了这案子再说。 他向前一步,示意公役捡起乔疏搁在地上的状词。 拿在手上匆匆看了看,状词矛头直指戴秉。 这是余家长子余礼交代自己要提拔的人。如今棘手呀! 收了状词,随即叫道:“太平县贪赃枉法一案今日重新核查!相关人员一并收押。” 说完,便有公役上前,要带走乔疏。 李冬一个向前,和乔疏站在一起:“我也是河道税的知情者,一并带走才能了解清楚。” 邢陆仁也从后面越了上来:“我也跟河道税有关,有助于案情。” 乔疏看了看李冬邢陆仁,很感激他们的担当。 团子不舍自己娘亲,哽咽:“娘,我也跟你去。” 乔疏摇头:“你和大家在外面等着就好。” 说完带着李冬邢陆仁一起走向驿站。 同时被收押的还有戴秉。 驿站里的小院临时成了公堂。 乔疏李冬邢陆仁跪在堂下。 肖觑郑妥魏晙坐在公堂之上,临时阁置的案几后面。 戴秉站在堂中一侧,神情紧张。 肖觑拿起一块惊堂木,啪的一声敲的脆响。 真希望堂下的女子在听见他这声蓄满了威压的敲击声,魂飞魄散才好。或是来一声官爷我知错了。 但是他所看见的依然是挺直的脊背。 倒是站着的戴秉惊了个趔趄,差点摔倒。幸好身边的一个役差扶了他一把,才堪堪站住。 “堂下妇人报上身份,状告何人?”肖觑厉声喝道。 乔疏往地上一伏再起:“民女乔疏,青州豆腐坊东家。状告太平县戴秉戴县丞。利用手中权力,强行给豆腐坊运送豆腐乳船只增加经过太平县的河道税,公报私仇,剥夺豆腐坊往南边的买卖。幸亏贺县令及时查明,才得以收回河道税。如今听说,贺县令成了河道税的始作俑者,民女前来证明。还望大人核实!” 戴秉一听,扑通跪了下来:“大人,冤枉呀!这妇人刁钻古怪,一派胡言呐!” 肖觑板着脸孔,不置可否。 郑妥有意让贺洗辩解。 在一旁道:“肖大人,把贺洗带出来,当面辩个明白才好。这不清不楚的,各说一词不好判呐!” 肖觑对身边的公役招了招手。 那个公役赶紧走了下去。 不一会儿,贺洗便被两个公役架着胳膊扶了过来。 戴秉抬眼看着贺洗。 才两天不见,这人的精气神就像被吸走了一样,耷拉着! 贺洗两天没有吃一口饭,喝一口水,一直被迫悔改中。 肚中饥饿尚且能够忍受,但是来自思想上的压力却是让他疲惫不堪。 两个公役一松手,贺洗身子一软,跌坐在站着的戴秉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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