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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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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给队里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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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冬河这边,随着老虔婆母女狼狈逃窜,气氛重新热火朝天起来。 陈冬河深知处理这头大炮卵子是门精细活。 这野物肉腥臊气特别冲,得下重料。 先得用大锅煮,撒上大把的花椒、葱姜去味儿。 煮过一遍捞出来沥干水,还得用植物油下锅狠狠煎透,把肉里那股子顽固的臊气彻底逼出来才行。 可植物油金贵,平常谁家舍得这么用? 炒菜都只舍得用筷子头蘸一点。 但陈冬河眼都没眨一下,直接拎出一桶足有十斤的清亮亮菜籽油,交到请来做大席的主厨手里,豪气的嘱咐道: “叔,您放开了用!油不够我还有!就一条,去腥臊,味道香!别让人嚼着说咱老陈家舍不得!” 主厨掂量着手里沉甸甸的油桶,心里乐开了花,也受到了陈冬河的豪气感染,下意识的挺了挺胸膛。 有了这油,再加上那些调料,这头公野猪的腥臊气肯定能压住。 给陈冬河家帮忙,这油水、这大方劲,真是头一份儿! 当下挽起袖子就指挥起来,声音都洪亮了几分:“放心吧冬河!今天叔必须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使出浑身解数,保管给你整得香喷喷的,不糟蹋这好肉!” 他盘算着,得把这手艺亮出来,主家满意,他面子上有光,说不定一会儿散的肉还能多几块。 很快,陈冬河这“敞亮人”的名声又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村民们私下都咂摸明白了。 想从陈冬河家得点实在好处,只有一个法子—— 真心实意给他家帮忙出力! 千万别想着耍滑头占便宜。 这小子的眼睛比刀子还亮,心思比谁都透,手腕更是硬朗得很。 他敬你一尺,你得还他一丈。 陈冬河心里的道道儿一直没变过。 做人得讲良心,善良是本分。 但善良不等于烂好人,不等于没原则的退让。 该硬气的时候,就得把锋芒亮出来! 除了爹娘妹子这些至亲至近的人,他陈冬河眼里揉不得沙子,更不会惯着任何外人的毛病! 王秀梅看着哗哗往锅里倒的菜籽油,心疼得嘴角抽抽。 这可是平时一滴都舍不得浪费的金贵物啊! 倒下去的可都是钱! 可转念一想,今儿是儿子大喜的日子,而且儿子现在可是实打实的能人,绝不能掉了链子。 虽然明面上那万元户的钱说是都买砖买木料盖房了,可当娘的心里能没点谱吗? 儿子本事大着呢! 这念头一上来,那点心疼就压了下去。 买都买了,办就办好! 图个喜庆周全! 千万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外人看笑话,平白给自家添堵。 这次日子定的急,家里的存菜确实不足。 肉是管够,可也不能光吃肉。 陈冬河当机立断,对着满院子帮忙的乡亲开了口,声音洪亮: “各位乡亲!家里青菜不够,干脆我拿肉换!谁家有土豆萝卜大白菜的富余,拿过来!” “一斤鲜肉,换五斤你们窖里的菜!当场过秤兑现!换完为止!” 这话比大喇叭还管用。 呼啦一下,院子里小一半人撒丫子就往家里跑。 开窖的开窖,翻篮子的翻篮子。 家家户户冬天都存着这些东西,就指着顶过青黄不接的时候。 可肉呢? 那可是实打实的好东西,平日里想都不敢想。 一斤肉换五斤窖藏的土豆白菜?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必须赶紧去搬。 去晚了可就没了。 人群顿时又掀起一阵小高潮。 灶火熊熊,锅气氤氲。 大铁锅里煎肉的滋滋声和炖肉的咕嘟声交织在一起,整个院子里弥漫着勾魂摄魄的浓郁香气,让人忍不住一个劲儿咽口水。 大家都铆足了劲帮忙,脸上的笑容比灶膛里的火还暖。 每个人都心照不宣地期待着明天的席面。 那只百多斤重的大炮卵子都在这儿了,肉肯定都用来坐席了! 明天那席上,指定少不了油汪汪,香喷喷的硬菜。 光想想,口水都止不住。 这顿喜酒,有嚼头! 喧嚣忙碌中,陈冬河神情冷静。 他把同样挂着喜色却又隐隐带着忧虑的爹娘,悄悄拉进了堂屋东屋。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爹,娘,等眼前的事忙得差不多,我还是得上趟山。” 他声音低沉,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王秀梅一听儿子这话,脸色“唰”地就变了,急得一把抓住陈冬河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棉袄里: “儿啊!你不会真被李红梅那个小狐狸精哭心软了吧?我可告诉你!我坚决不能同意!” “那是个什么货色?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你……” 她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娘!” 陈冬河哭笑不得地打断,反手轻轻握住老娘粗糙冰冷的手。 “您这都想到哪儿去了?我陈冬河是那种记吃不记打的人吗?” 他神色一正,语气严肃起来。 “您忘了?我可是咱们陈家屯,也是林业队指派的这片山的守山人!” “李红梅她那两个不争气的哥哥,要是死在其他山旮旯,我一毛钱关系都不会沾。” “可问题是,他们是在咱们陈家屯守着的这片山上走丢的!而且刚才他们娘俩也闹过了。这么多乡亲们都看着呢!” “这事儿,于情于理,我作为守山人,必须得亲自走一趟!活要见人,死……也得有个说法。给队里,也给外面一个交代!” “不然,真让人抓住把柄,说咱守山不力,见死不救,那才叫麻烦。” 陈大山刚才也被婆娘的话吓了一跳。 现在听儿子这么一解释,立刻想明白了关节,眉头紧锁。 他烟锅在炕沿上敲了敲,发出笃笃的闷响,点头道: “是这个理儿!这趟山,你确实该上。这节骨眼上出事……唉,真是!” 老汉的眉头皱成了疙瘩,脸上的喜色被一层厚厚的愁烦掩盖。 “咋就偏偏赶上你办喜事的日子呢?真特娘的晦气!” 陈冬河宽慰地拍了拍老父亲的肩膀:“爹,娘,您二老放宽心。这事我心里有数。” 他眼神沉稳,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镇定。 “就算那俩混蛋真死在了山上,那也是他们自己偷偷摸摸闯进禁区找死,谁也怪不得。” “咱山规明明白白立着呢,不知者不怪。但只要还在咱负责这片山里,这事咱就不能不管不问。” “事后的态度必须摆出来,堵住别人的嘴,也撇清咱自己的干系。明天一早,我就带几个人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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