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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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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引来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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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陈冬河才将两只野鸡收进空间。 他选这地方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 地势开阔平坦,方圆千米之内,目光所及没有成片的高大密林遮挡视线,便于观察远处的动静。 唯独在这山坳雪地中央,孤零零杵着一棵格外粗壮虬结的老松树,树干怕得两人才能合抱过来。 老话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可这棵老松树,硬是在这背风又相对空旷的山坳凹地里,活成了霸王。 凭借多年的根基吸尽了周围的养分,周遭别说大树,连根像样的树苗都难活。 陈冬河几步冲到树下,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脱下外面那件打着补丁的棉袄。 反转过一面带着新补丁的里子,就在老松树粗糙龟裂,结满了松脂黑痂的树皮上狠狠蹭了几下。 冰寒刺骨,松脂早已冻结得硬邦邦像铁疙瘩,蹭不出多少粘手的松油味道。 只在棉布上留下了些许松树特有,清冽的木质气味。 他也没指望靠这临时抱佛脚的气味,能完全瞒过那些鼻子灵得跟鬼似的野兽。 这不过是为接下来计划中短暂的伏击,增加一点点迷惑性。 穿好棉袄,他“呸呸”朝手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抓住几处树皮上的疙瘩凸起,像只敏捷的猿猴,三两下便蹿到了这老松树一人多高的粗壮枝杈处。 这老松从这高度便分出好几根粗壮的主枝,枝杈虬结交错。 上面积了厚厚一层蓬松,未经踩踏的新雪,正好能把他伏下的身形严严实实地遮蔽住。 从下方看去,不过是一堆寻常的雪块和黝黑的松枝。 刚在带着冰碴儿的树杈上伏稳身子,还不到一袋烟工夫,就被雪地里那滩鲜红内脏散发出来浓烈腥膻味儿吸引来的哨兵便到了。 几只聒噪的花喜鹊“喳喳喳”地飞落下来,在雪地边缘跳跃着。 跟着几只贼头贼脑的黑乌鸦也落了地,在更远的地方迈着谨慎的小步,贪婪地盯着那滩“美食”。 陈冬河没理会这些烦人的前哨小喽啰。 他像尊落满了雪的石佛般,隐在交错的松枝和厚厚的积雪屏障之后。 只有一只警惕的眼睛,死死盯住那堆血腥的诱饵区域,耐心地等待着真正的“大鱼”。 大约过了一刻多钟的时间,远处那道视线可及的覆雪山梁子背坡上,灰蒙蒙的雪地里,悄然多了一抹快速移动,更深的灰色暗影。 陈冬河的心猛地一沉,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是山里的灰狼! 这玩意儿成群结伙起来最是难缠。 少则七八条,多则能凑出十几二十条来! 个头虽比不上深山里棕熊带着的那些笨壮敦实的山狼,但这些东西配合刁钻,记仇更是出了名的狠。 一旦被狼群盯上,就像是跗骨之蛆,不咬下一块血肉轻易不肯撒口。 果不其然! 第一头灰狼出现后,只在梁脊上停顿了不到三个呼吸,后面又冒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打头的那头狼体型健硕,显然是群里的壮年公狼。 它动作极其小心,沿着下风口,蹑着步子,几乎贴着雪面滑行般挪到了那堆鸡杂面前。 它谨慎地低下头,叼起一块黏糊糊,血淋淋的肠子,却并没有立刻吞咽,反而猛地扬起头。 脖颈绷得笔直,鼻翼急促翕动,像抽风机一样疯狂吸入空气中的气味。 布满凶光的黄眼珠子,机警万分地扫视着四周的雪坡、岩石和稀疏的树林。 呜呜——呜—— 短暂的试探和死一般的寂静后,那头壮狼猛地抬高了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穿透力极强的狼嗥。 这声音像把冰冷的锥子,直直刺破了山岭间沉寂的空气,带着一种宣告和召唤的意味,在山谷间疾速荡开。 呼啦啦—— 几乎就在这声狼嗥落下的同时,山脊背坡方向,十几头灰狼如同从地底冒出的灰色幽灵,瞬间从陡坡上几个积满雪的岩窝、树丛中弹射而出。 它们撒开四蹄,快得像一道道贴着雪面飞射的灰色箭矢,飞快地朝着那片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血腥雪地聚集而来。 来了! 陈冬河瞳孔骤然收缩,连呼吸都彻底屏住,手指死死扣住冰冷的枪身。 冲在最前面的几条狼,距离他藏身的这棵老松树,不过二三十步远。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它们耸动的鼻尖,喷出的团团白气。 只要其中任何一头稍微抬起头颅,就有可能瞥见树上那丛不自然的积雪缝隙,或是树上垂挂的冰棱! 狗肉算五荤之一,架大锅用山花椒老树根炖了,肉香能飘出二里地去。 狼肉虽然肉质柴些,带着一股子天然的土腥膻气,但在这饥肠辘辘的年月,那也是实实在在的大块肉食,是能饱腹糊口的油水! 只是这狼的性子,和记仇的本事,着实让人头疼。 猎户圈里传下来那句不是规矩的规矩:要么别招惹它们,躲得远远的! 要是真动手打上了,那就绝不能留一个活口。 否则,指不定哪天夜里风雪交加,大雪封山之际,这些记仇的畜生就能顺着味儿,悄无声息地摸到你院墙根下。 深更半夜院门口传来的刨抓声、绿油油的眼睛、骇人的低嚎…… 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妈的,拼了!” 念头如电光石火在心头急转,陈冬河咬紧后槽牙,飞快地在意识里打开了淡蓝色系统面板: 【狩猎系统宿主:陈冬河】 【系统等级:Lv.1(75100)-成功狩猎100只猎物可升级】 【技能:弓箭术初级(86100);基础刀法高级(491000);基础枪法中级(6100)】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技能栏后面的数字。 弓箭术打从早晨一直练到现在,熟练度涨得实在缓慢。 成功射中一只猎物才涨1点,射空了也就可怜巴巴的0.1。 眼下这距离,二十多步,撑死了三十米出头,正是硬木弓威力最大,动静最小的距离! 用弓箭偷袭最好。 箭矢破空声音小,穿透狼的厚皮毛、骨头也足够。 只要第一波箭下得快,多放倒几条狼,狼群一时半会儿未必能完全炸开判断清楚敌情。 保不齐还以为是哪只不开眼的同类偷袭。 要是直接端起“水连珠”开枪? 这群鼻子比狗还灵,脑子比狐狸还刁的畜生,恐怕连味儿都顾不得闻了,立马就能化作十几道灰影,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打定主意,陈冬河强压下狂跳的心,暗暗从齿缝里吐出一口凝结成霜絮的白气。 整个人如同老松树上被冰雪彻底冻结的枝杈,纹丝不动。 意念微动,那柄硬木弓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手中,另一只手扣住一支雪亮的尖头羽箭搭在弦上。 冰冷的视线,如同最精准的刻刀,死死钉在了离他藏身树最近,此刻正低头撕扯着鸡肺的灰狼后心。 那是心脏上方,脊椎骨侧翼的致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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