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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从边军开始覆明灭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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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将计就计,突袭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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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卫华一行人走走停停,终于在十月中旬抵达了成都城外。 只见远处城门守备森严,来往兵丁甲胄鲜明,眼神锐利,气势甚至比剑州附近的贼兵更胜一筹。 官道上来往车辆络绎不绝,不少扎着红头巾的民兵正往来其中,引导车流。 城外到处挂着红底白字的横幅,上面写满了各式各样的标语,比如什么 反朱明,均田粮,不饿肚子不缴饷;不缴辽饷不纳粮,一家老小饿不着等等。 看着这些大逆不道的标语,龚卫华只觉得一阵心惊胆战。 这帮该死的贼寇,是真想掘我大明朝的根啊! 但毕竟在人家地盘上,他就算心中再不满,脸上也不敢表现出来。 验看过关防文书后,一行人被客客气气地引进了城。 城内街道十分整洁,市面上虽然不比扬州、苏杭等地繁华,却也是商铺林立,看不出任何萧条之色。 负责接待使团的,是礼部主客司郎中何鸿。 在明朝的体系里,主客司就相当于外交部,主要负责处理诸蕃朝贡的全面事务。 包括接待、赐予、辨别贡道、贡使、贡物,确定迎送和宴请规格,决定赏赐等级等等。 本来现在江瀚的礼部架构里,主客司一直是个空置的衙门,只有仪制、祠祭、精膳三个清吏司在运转。 他如今只据有两省之地,哪来什么外藩需要交流? 直到听闻朝廷遣使议和,江瀚才紧急将何鸿从户部调到了礼部,让他暂时兼任主客司郎中一职,专门接待朝廷使团。 何鸿是重庆府人士,年纪不大,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 他将龚卫华一行人,暂时安排在了城南的驿馆内,一应物事俱全,严加看管。 当晚,何鸿便在驿馆内设宴,为龚卫华等人接风洗尘。 宴席算不上铺张,只是一些简单的鸡鸭鱼肉、时令菜蔬等,酒则是本地产的郫筒酒。 何鸿也不多问,只是频频劝酒,非常热络地说些沿途辛苦、成都风物之类的家常闲话。 陪同的几位官员也大多如此,场面十分融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场间的气氛也渐渐热闹起来,龚卫华也已有几分醉意。 见时机差不多了,何鸿便挥挥手屏退闲杂人等,只留下几名侍卫在厅外值守。 他故作不知,端起酒杯,率先开口问道: “公公一路辛苦,不知此行朝廷派您远道而来,所为何事啊?” “有话直说便是,汉王殿下也对朝廷动向十分关切。” 龚卫华放下筷子,举杯回应道: “咱家此行,并非朝廷委派,而是奉了皇爷密旨。” “皇上不忍西南之地再起刀兵,生灵涂炭,所以特意派咱家前来,看看能不能寰转一二。” 何鸿听了眉头一皱,心中暗骂,狗日的死太监,想议和就议和,非要扯些什么狗屁。 朝廷开征剿饷倒是痛快,也没见皇帝老儿说什么不忍生灵涂炭。 他也懒得废话,直接挑明道: “这么说来,那就是朝廷想议和了。” “说吧,大明皇帝开出了什么条件?” 龚卫华闻言一愣,没想到眼前这人竟如此直白,果然是贼寇出身,丝毫不懂为官之道。 但既然已经挑明了说,他也不好再端着: “皇爷仁慈,只要你等愿意停下一切兵事,不再进攻云南、湖广、汉中等地。” “朝廷便愿意拿出十万两白银,绸缎十万匹,并在各地开放互市,互通有无。” 何鸿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就这? 他忍不住嗤笑一声,讥讽道: “公公,您莫非是在消遣在下?” “十万两银子、十万匹绸缎,就想换我汉军停下脚步,放弃攻略云南、湖广?” “这一路上丰收的景象,想必你也见识了几分,你难不成以为我四川还缺这点儿银钱布匹?” “我不妨直说了,我军兵锋正盛,粮草充盈,不日便要出兵攻城略地。” “朝廷这点微薄赏赐,怕是连我军三个月的开销都不够。” 龚卫华听了这番话,脸色十分难看,但他也知道对方所言非虚。 这一路来,川中各地的景象,确实远超他的预料。 龚卫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快,沉声道: “何郎中,话也不是这么说的。” “皇爷肯开金口,已竟是天大的恩典,尔等莫非真要一条道走到黑,与朝廷对抗到底?” “大明两京十三省,你等不过只占了两省之地而已,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何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心中冷笑不已。 果然王上所言非虚,朝廷的议和根本毫无诚意,无非是缓兵之计罢了。 一旁的龚卫华见状,也不再开口,只是自顾自的喝起了杯中小酒,稳如泰山。 他倒是不急,反正皇上来之前就交代了,他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拖,为中原剿匪拖延时间。 这帮盘踞在四川的贼寇,朝廷是肯定要剿灭的,根本没有什么和谈的余地。 崇祯和杨嗣昌这次是铁了心,关外的后金可以议和,但对于关内这帮贼寇,必须赶尽杀绝。 这其中的缘由,其实也很简单。 以历史上的李自成为例,当初他率领大顺军兵临京师城下,曾通过投降的太监杜勋向崇祯皇帝传递和谈条件。 “割西北一带分国王,犒赏军银百万两,退守河南”,并且“愿为朝廷内遏群寇,外制辽藩”。 这个条件其实已经非常优厚了,李自成甚至还愿意帮大明对付其他起义军和关外鞑虏。 但朱由检最终仍然拒绝了这个提议,直至城破自缢。 在明代的政治话语体系中,李自成、张献忠等人,统统都被定义为了“流寇”。 属于犯上作乱的贼子,是必须要剿灭的对象,而并非一个对等的政治对手。 儒家强调君为臣纲,君主与贼寇和谈,本质上就是以君事贼,严重违背了君臣大义,是绝不能触碰的政治红线。 但更深层次的原因,还是皇帝以及明廷各级官员,与农民起义军之间,存在着不可调和的阶级矛盾。 这帮流寇造反,目的就是为了掀翻朱明王朝,一路上还杀戮藩王,拷掠官绅,所以皇帝和大臣们根本不会相信流寇议和的诚意。 今日议和,明日就可能再度动兵,这在他们看来是必然的。 而崇祯和杨嗣昌愿意与后金议和,道理也很简单。 李自成等流寇是腹心之患,是要杀他们脑袋的; 后金虽然凶猛,屡次入关劫掠,但在很多明朝官员的潜意识里,那不过是癣疥之疾而已,是边患。 直到明朝灭亡前夕,几乎都没几个人敢相信,最终坐稳天下的竟然会是辽东那帮蛮夷之辈。 一个核心人口不过二三十万,男丁不超过十万的政权,凭什么取得天下。 就算他们再能打,大不了最后划界而治,效仿宋辽故事而已。 反正岁币不会从官绅老爷们身上出,再苦一苦百姓就是了。 抱着这种心态,现在的大明朝廷,依然将关内的反叛势力当做重点围剿对象,绝无议和可能。 而明廷不想议和,江瀚就更不会议和了。 如今他坐拥川黔,兵强马壮,正要攻破云南,岂会满足于这点蝇头小利。 而何鸿也向龚卫华明确传达了这一点: “公公,既然要议和,总要拿出些诚意。” “我王的意思很简单,想要我军停步,除非朝廷承认现状,与我划界而治。” “川、黔、滇,乃至湖广一部,都需要划入我王治下。” “此外,朝廷每年还需给岁币百万,以慰军民。” 龚卫华听了,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划界而治?岁币百万?他一个传旨太监,哪敢答应这种条件? 甚至这条件都不用商讨,只要出现在紫禁城的案头上,立马就会引起皇上暴怒。 就这样,谈判刚刚开始,双方便彻底陷入了僵局,不欢而散。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和谈依旧毫无进展。 双方又接触了几次,何鸿咬定“划界而治”和“岁币百万”的条件不松口,顶多在互市上可以稍作商议; 而龚卫华则根本不敢接话,只是反复强调朝廷的“恩典”和“底线”,谈判桌上几乎是鸡同鸭讲。 得知谈判陷入僵局后,江瀚再次召集了麾下主要文武。 这段时间他也没闲着,汉军已经从各地开拔,最多五日后便能抵达边境地带。 已经十月底了,要是错过了秋天,恐怕又要再等一年。 江瀚端坐于上首,环顾在场众人,沉声道: “皇帝老儿没诚意和谈,咱们也不指望能谈成。” “今天召你们来,除了安排军事部署外,还有一事。” “既然和谈没希望了,那朝廷使团难道就这么砍了?总不可能原封不动的送回去吧?” “你们说,能不能借他们做点文章?” 一旁的赵胜有些疑惑: “这帮人为首的不过是个太监而已,除了一个钦差空名外,也看不出什么价值?” “王上您的意思是?” 江瀚捋了捋下巴,思索道: “你可别小看了太监,在咱们这,太监不过是些跑腿打杂的仆役;但在明廷,那可就不一样了。” “你不信去打听打听,现在官军中,有多少皇帝派的监军太监。” “自从咱们占据四川,打下贵州后,只要是个明眼人都知道,我军下一步,必然会攻略云南,以解后顾之忧。” “前几天邵勇从贵州传来消息,说是云南的曲靖方面,已经有所防备了。” “黔国公府和曲靖知府,调动了不少兵马进入曲靖府,扼守在入滇的边境要道。” “要是我军强攻,恐怕损失不小。”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所以,我的想法是,咱们不妨来个将计就计。” “先假意答应和谈,做出让步姿态,然后再利用那死太监朝廷使者的身份,让曲靖方面放松警惕。” “届时,我军再发动突袭,必定能一举突破明军防线!” 众人闻言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称妙。 为了取信于龚卫华,江瀚可谓是下足了血本。 他专门将汉王府一处侧殿给清了出来,大摆宴席,足足宴请了龚卫华等人十天。 虽然他没有亲自出面,但还是轮流让城内各级官员,以及一些士绅名流作陪。 一连十天,汉王府内灯火通明、饮宴不断,简直是热情得不能再热情了。 而龚卫华等人,突然见到成都官员的态度来了个大反转,一开始也是心里打鼓,万分警惕,生怕中了什么圈套。 但连续多日,除了饮宴作乐,听曲看舞外,对方也不再提什么“划界而治、岁币百万”的苛刻条件了。 反倒是在酒酣耳热之际,不断有官员士绅,“无意”间向龚卫华提起,说什么“汉王其实也不想再动刀兵”、“若能得朝廷承认,安居王爵亦足矣”、“和谈大有希望”之类的话语。 在一番糖衣炮弹的连续轰炸后,龚卫华一行人也渐渐放松了警惕,开始思考起来: 莫非这四川贼子,真的被朝廷天威给吓住了? 还是说,其内部有主和派,想要安稳度日? 眼见时机差不多了,江瀚派出了赵胜亲自出马,让他与使团再次商谈议和。 又是一场夜宴,珍馐美馔,歌舞曼妙。 酒至半酣,赵胜屏退左右,摆出了一副推心置腹的的模样: “公公,经过这几日深思熟虑,以及我等臣工的反复劝谏,我家王上的态度……似乎有所松动。” 龚卫华闻言精神一振,连忙放下酒杯: “哦?” “不知汉王有何条件?” 赵胜提杯解释道: “王上的意思是,和谈可以,但得加钱。” “十万两太少了,改为白银二十万两,绸缎二十万匹,这是底线了。” “另外,互市必须开放,我川中缺马,急需购置。” “只要朝廷应允,我军便可暂停一切行动,与朝廷共商和平大计。” 龚卫华听了,心中惊喜万分。 虽然二十万两银子、二十万匹绸缎依旧是个大数目,但比起之前那离谱的“岁币百万”,已经是天壤之别了。 莫非自己这趟差事,真有成功的希望? 要是能谈成,回去之后必定是大功一件,自己在皇爷面前也能露个大脸。 他正要开口应允,但赵胜却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几分为难之色: “公公,这和谈一事,毕竟千头万绪,涉及方方面面,非一日可成。” “往来文书,请示汇报,都需要时间。” “然而,眼下却有一事,关乎和谈成败,甚是棘手啊。” 龚卫华心中一紧,连忙追问道: “何事棘手?” 赵胜叹了口气,解释道: “公公有所不知。” “朝廷在云南的兵马,与我方素来不睦,边境摩擦不断,小规模冲突时有发生。” “此前我听说,黔国公沐天波已经在曲靖一带囤积了大量官军,想要对我四川发动进攻。” “云南的地方文武官员,不知朝廷有议和之意,若是其贸然进攻我四川驻军,恐怕会挑起更大的争端。” “届时战端重启,血流成河,这和谈可就毁于一旦了。” “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恐怕公公您不好交代啊。” 龚卫华闻言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帮人态度突然转变了,原来是云南的黔国公府发力了。 他这趟出来是秘密议和,云南方面肯定不知情。 “那……赵主事的意思是?” 赵胜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 “为了促成和谈,避免不必要的误会,还请公公以钦差的名义,亲自前往云南曲靖一趟,并向当地文武官员,传达朝廷和谈的意思。” “不需要明发上谕,只需公公以钦差身份,私下暗示即可。” “想必那些地方官员,会明白其中利害,暂时保持克制。” 龚卫华闻言,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这……赵主事,非是咱家不愿。” “只是这和谈一事,本就是皇爷密旨,朝中诸臣,一概不知。” “要是咱家贸然前往曲靖,将此事透露给地方官员,万一传扬开来,恐怕会激起朝中非议。” “弹劾的奏章,怕是立刻就要堆满皇爷的案头啊……” 龚卫华也不敢轻易开口,他深知此事风险,万一处理不好,他就得沦为替罪羊。 赵胜闻言摆摆手,故作轻松道: “公公多虑了,此事并不难办。” “不需要您明说,您只需要借巡视地方、宣慰军民的由头,暗示他们近期朝廷或有方略变动。” “让他们谨守疆界,勿要轻启边衅即可。” “再说了,云南山高路远,消息一时半会儿也传不出去。” “届时,公公便是促成和谈、消弭边患的首功之臣!” 听了这话,龚卫华沉默不语,心中挣扎不已。 他这趟出来前,皇上虽然没有明确交代,但其中意思也清楚。 如果谈不成,也要尽力拖延和谈时间,牵制四川叛军,为朝廷中原剿匪争取时间。 但如果自己能真的谈成,哪怕只是暂时的停战,那也是大功一件。 再加上最近这十天,成都官员态度的大转变,以及赵胜此刻提出的问题,都让他已经笃定,四川方面是真的有意和谈,至少是愿意暂时停战的。 去曲靖走一遭,虽然有些风险,但如果能确保后方无事,自己回去也好交差。 毕竟,“首功之臣”这四个大字,可是让他眼馋得紧。 权衡利弊后,龚卫华最终下定了决心,重重点头: “行!那就依赵主事所言。” “咱家先派人将消息送回京师,禀报皇爷。” “然后就亲自出发,前往曲靖一趟,务必稳住云南局势。” 赵胜听了,兴奋不已,举起酒杯朗声道: “好!公公深明大义,顾全大局,赵某佩服!” “那就一言为定!” “公公放心,此行路途不便,我等会派遣兵士一路护送,定能保卫公公安全无虞!” 说罢,他一挥手,示意身后的侍卫抬上来两个沉甸甸的木箱。 箱子打开,里面满是白花花的官银,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银光。 见着这满满两箱银锭,龚卫华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对着赵胜笑道: “赵主事客气了,都是为了朝廷,为了皇上嘛!” “咱家定然尽力而为。”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饮宴结束后,赵胜不敢耽搁,立刻将消息报告给了江瀚。 江瀚闻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鱼儿总算上钩了。” 于是他立刻开始挑选,负责此次“护送钦差”的主将人选。 挑来选去,江瀚最终决定让黑子出马。 如今军中的几位大将,只有曹二和黑子两人得闲。 虽然还有一邓玘,但他毕竟是新降之将,江瀚还是不敢完全放心。 只有心腹中的心腹,才能去执行这趟高度危险的任务。 命令传下,黑子很快从城外的军营赶到了王府。 江瀚也不废话,直接向黑子详细阐述了他的计划。 “这个计划,分为明暗两条线。” “其中明线就是你,我打算借护送钦差的名义,让你部潜入曲靖之中。” “你将率领一支精干卫队,一路护送那个死太监进入曲靖。” “人手你自己去挑,不要太多,两百到三百之间即可。” “记住,这些人必须是最精锐、最悍勇的精兵,要配备最好的兵甲武器。” 他顿了顿,详细解释道: “到了曲靖一带,你的核心任务就是周旋。” “你部需要利用龚卫华的身份,打着朝廷的旗号,暗中散布消息,说朝廷正与四川和谈,边境即将和平。” “要想尽办法让曲靖的守将、官兵们放松警惕,以便我大军突袭。” 江瀚指着舆图上的贵州和四川行都司两地,继续道: “等你部进入云南后,邵勇和李自成的两路大军,会从贵州和四川两路并进。” “趁着明军防备松懈,大军将以最快速度突破边境,直扑曲靖而来!” “他们的动作会很快,你要做好准备。” 他紧紧盯着黑子,语气十分严肃: “等大军出动后,你部就要在城中制造混乱,趁机夺取曲靖城池。” “此次任务最困难的地方,就是把握夺城的时机。” “这个时机非常重要,如果动手太早,李自成和邵勇的援军来不及赶到,你们孤军在城内,风险极大;” “而如果动手太晚,我怕明军有所防备,加强城防,导致里应外合的计划失败。” “其中时机,全靠你自己把握,难度不小。” 他拍了拍黑子的肩膀,沉声道: “这趟任务非常艰巨。” “但只要成功了,咱们就能以最小的代价,迅速打开云南门户,为后续平定云南打下基础。” “我就交给你了。” 黑子凝神静听,仔细把江瀚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都牢牢刻在脑子里。 等确认记下后,他才郑重地点了点头: “王上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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