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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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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1章:朝阳初照,踏入封地新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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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1章:朝阳初照,踏入封地新征程 朝阳刚爬过东边的山脊,金光泼了一地,照得土路泛白,车轮碾上去,沙沙地响。萧景珩骑在马上,手搭在鞍头,折扇别在腰间,没摇。他不再回头看林子,也不再提黑影的事。阿箬坐在马车沿上,怀里揣着那枚玉佩,指尖时不时蹭一下冰凉的边缘,像确认它还在。 车队缓缓驶入城门。 城门低矮,石砖斑驳,墙缝里钻出几根枯草,风一吹就晃。门洞阴凉,刚踏进去,喧嚣声就贴了上来——不是热闹,是那种闷着火的嘈杂,夹着女人压低的哭声、男人粗哑的吼叫。 阿箬眉头一跳,站起身,踮脚往前看。 街市就在眼前。摊子歪七扭八摆着,菜叶烂在泥里,几个孩子蹲在角落啃干饼,眼睛直勾勾盯着别人手里的粥碗。忽然,人群一阵骚动,中间让出条道来。三个壮汉穿着短打劲装,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正推搡一个老农。 “不给?不给也得给!”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一把夺过老农肩上的粮袋,抖了抖,米粒哗啦洒了一地,“这月三斗,少一粒都不行!” 老农扑上去抓:“那是我家娃的口粮!上个月才交过……” “啪!”一巴掌抽在他脸上,火辣辣的红印子立刻肿起来。“规矩是你定的?”汉子冷笑,“张老爷说了,谁家不按时缴“安宅米”,地就归庄子收。” 老农踉跄后退,撞翻了个菜筐。周围人全都低头,没人说话。有个卖豆腐的想上前扶一把,被旁边人死死拽住,只敢从指缝里偷看。 阿箬的手已经摸到了袖中刀柄。 她猛地站起,一脚就要跳下车。 “坐下。”萧景珩的声音不高,却像铁钉砸进木板,干脆利落。 阿箬动作一顿,回头看他。 萧景珩没看她,目光沉沉落在那群打手上,手指轻轻扣住马鞍边缘,指节微微发白。他脸上还是那副懒散样,嘴角甚至有点往上翘,可眼神冷得像井底的石头。 阿箬咬了下唇,慢慢坐回去,但腰杆挺得笔直,眼珠转得飞快,像是在数那几个人身上有几块疤、走路有没有破绽。 打手们扛着粮袋扬长而去,连个正眼都没给围观的人。老农瘫在地上,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一个穿粗布裙的小丫头跑过来抱住他腿,仰头喊:“爹,米呢?米呢?” 没人应。 风吹过街角,卷起几张破纸,啪地贴在墙上。 萧景珩这才动了。 他翻身下马,动作不急不缓,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他把缰绳往亲卫手里一丢,理了理袍角,朝街心走去。 阿箬立刻跟上,脚步轻巧,像只随时能窜出去的猫。 他们停在离老农几步远的地方,没说话,也没扶。萧景珩只是站着,背对着集市,面朝南边那座灰扑扑的府邸——那是南陵王府旧址,墙塌了一半,门匾歪斜,藤蔓爬满了柱子。 阳光照在他肩头,锦袍上的金线闪了一下。 阿箬站在他侧后半步,视线扫过四周。她看见卖菜的大娘悄悄挪开摊子,像是怕沾上麻烦;看见茶摊老板猛地收走两个空碗,生怕被人说多话;还看见巷口有个穿绸衫的年轻人探头看了一眼,又飞快缩回去,鞋底在石板上刮出一声轻响。 她忽然笑了,声音不大,带着点戏谑:“世子爷,这地方比你说的还热闹啊。” 萧景珩没回头,淡淡道:“比我想象的差。” “差在哪?”她问。 “我以为至少还有人敢骂一句。”他终于侧过脸,眼角扫过地上那滩洒掉的米粒,“现在看来,连骂都省了。” 阿箬眯起眼,看着远处打手消失的方向:“要不我现在去把米抢回来?顺带踹他们两脚,立个威?” “不行。”他说得干脆。 “为啥?” “因为你踢了,明天他们就会打断你的腿。”他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要的是——他们以后看见你,自己先跪下。” 阿箬愣了下,随即咧嘴一笑:“好家伙,玩大的是吧?” 萧景珩没接话。他往前走了两步,蹲下来,伸手把老农扶了起来。动作不算温柔,但也绝不粗暴。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塞进老农颤抖的手里。 “拿着。”他说,“买袋新的。” 老农哆嗦着不敢接:“您……您是……” “我是谁不重要。”萧景珩站起身,拍了拍手,“重要的是,下次他们再来,你就说——我等的人来了。” 话音落,他转身就走。 阿箬没动。她弯腰把小丫头拉起来,顺手从车里拿了个烤红薯塞给她,笑嘻嘻地说:“吃吧,甜的。”然后才追上萧景珩。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街边停下。 “现在就动手?”阿箬低声问,眼睛亮得惊人。 萧景珩摇头:“先看清。” “看什么?” “看谁在背后撑腰,看这些人凭什么横着走,看这一城百姓,是真不敢,还是早就习惯了当哑巴。”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破败的街道、紧闭的门窗、躲闪的眼神,“我不怕他们作恶。我怕的是——没人觉得这不对。” 阿箬静静听着,忽然抬手,把那枚玉佩递还给他:“还你。” “干嘛?”他挑眉。 “太显眼。”她说,“接下来咱们要是微服私访,总不能让每个混混都知道我怀里揣着王爷的命根子吧?” 萧景珩嗤笑一声:“你还知道这是命根子?” “废话,”她翻个白眼,“昨儿你还说谁敢动我,你就捅谁喉咙呢。” “我说过?”他装傻。 “你扔给我时说得明明白白。”她哼了一声,“不过你现在可以收回这句话,反正我也不是娇小姐,挨两拳也能打回去。” 萧景珩看着她,忽然笑了。不是纨绔子弟那种浮夸的笑,而是真正从心里透出来的,带点认可,也有点暖意。 “不用收回。”他说,“你记住就行——我不是在跟你客气。” 阿箬没再说话。她抬头看了看天,阳光已经铺满整条街,可阴影还在屋檐下赖着不走。她想起自己小时候流浪到关南,也是这样一条街,也是这样的沉默。那时她偷了半块馍,被人追着打,满街人看着,没一个吱声。 直到一个瘸腿的老乞丐冲出来,用拐杖敲开了追她那人脑袋。 她活下来了。 但她一直记得那种感觉——全世界都在看你死,却没人愿意伸一只手。 而现在,这个人站在她前面,不说大话,不画饼,也不喊什么“替天行道”,他就说了一句:“我要让他们以后看见你,自己先跪下。” 她信。 因为她见过太多假仁义,也骗过太多伪善人。唯独这个满身铜臭味的纨绔世子,从第一次见面起就没装过好人——可偏偏,他是唯一一个真的动手的人。 “喂。”她忽然开口。 “嗯?” “你说咱们能不能做到?”她问得认真,“让这些人都抬起头走路。” 萧景珩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抬起手,指向南边那座破败的王府:“看到那块匾了吗?” 阿箬顺着看去。匾额歪斜,字迹模糊,依稀能辨出“南陵王府”四个字。 “看到了。” “很快。”他说,“它会重新挂正。而且——”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清晰,“不会再有人敢往上面吐痰。” 阿箬笑了,笑得像个等着分赃的同伙:“那我可记着了,到时候我要第一个上去擦金边。” 萧景珩没回应,只是迈步向前。亲卫队伍默默跟上,车轮再次滚动,碾过洒满阳光的街道。 街角,那个曾探头的年轻人又出现了。他躲在门后,手里攥着一封信,额头冒汗,眼神慌乱。 他盯着那辆马车,嘴唇动了动,最终转身,飞快地钻进小巷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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