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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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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7 章 瞒天过海,中原舰队悄然离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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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9月下旬,渤海海峡,风高浪急。 秋分已过,北方的海面不再温柔。 狂风卷起铅灰色的巨浪,狠狠地拍打在钢铁舰体上,碎成无数冰冷的白色泡沫。 “九一八”事变的硝烟还在沈阳城的上空盘旋,日本海军这头蛰伏已久的庞然大物,便已迫不及待地向着华北海域露出了它森寒的獠牙。 为了配合关东军的攻势,并威慑南京政府可能的海上增援,日本海军军令部急电旅顺:第二舰队即刻出击! 第二舰队不仅要协助关东军这帮马鹿占领东北,还得盯防青岛的东北海军。 并且,还要封锁整个华北海域,提防南京方面从海上派出支援力量。 万吨级重巡洋舰“足柄”号的舰桥之上,暖气开得很足,将外界凛冽的海风隔绝在外。 日本第二舰队司令长官中村良三中将,正端着一杯热咖啡,站在巨大的防弹玻璃窗前。 它的目光傲慢而从容,透过单筒望远镜,审视着这片已被日本人视为自家海域的渤海海峡。 在它身后,是它引以为傲的第二舰队——一支足以让整个中国海军都感到绝望的恐怖力量。 海面上,第四、第五战队的八艘万吨级重巡洋舰排成了一字纵队。 无论是妙高级还是古鹰、青叶级,那高耸的舰桥和黑洞洞的203毫米双联装主炮,都在无声地宣示着暴力美学。 在它们面前,中国现有的那些千吨级小炮舰,脆弱得就像纸糊的玩具。 而在舰队的最前方,第二水雷战队的旗舰——轻巡洋舰“神通”号劈波斩浪,身后跟随着整整16艘“吹雪”级特型驱逐舰。 这些装备了双联装127毫米炮和610毫米氧气鱼雷的驱逐舰,是日本海军最新的杀手锏。 更别提在那深邃幽暗的海面之下,第二潜水战队的9艘潜艇正如同嗜血的鲨鱼,悄无声息地游曳,随时准备给任何胆敢靠近的猎物致命一击。 整整三十余艘不属于欧洲的日本战舰,如同一座移动的海上钢铁堡垒,将渤海湾的出海口彻底封锁。 “司令官阁下,根据海上侦察机报告,海面一切正常,并未发现中国海军。”参谋长恭敬地汇报道。 中村良三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支那的海军?哼,无论是南京那几艘破船,还是东北海军那些老古董,见到大日本帝国的旭日旗,恐怕早就吓得缩在港湾里瑟瑟发抖了。” 而后,他的目光转向西侧,那是天津卫的方向。 “哼!至于那个所谓的“中原舰队”,军部那些人说他是个"识时务"的聪明人。”中村良三轻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一支翻新过的老旧舰队,不过是想要从帝国换取好价钱的工具罢了....” “只要他不傻,就不会拿那些老古董来碰帝国的钢铁战舰!” 这时,刘镇庭还没有通电全国抗日,也没有和日本人彻底撕破脸。 即便外交上有严厉的措辞,可外交本来就是口水战,没有强大的实力,谁会在乎对方? 所以,在它看来,天津港里那支舰队,不过是军阀割据的筹码,甚至可能是未来协助皇军统治华北的“友军”。 况且,天津还有强大的驻屯军,有无孔不入的特高课。 傲慢,像一层厚厚的油脂,蒙住了中村良三的双眼。 沉浸在“满洲征服者”美梦中的日本海军并不知道,一场复仇的风暴正在酝酿。 1931年9月25日晚上,天津港外海,波涛汹涌。 既然要打,那就先声夺人!绝不被动挨打! 所以,刘镇庭在正式通电全国之前,命令海军提前离港,想办法在开战后的最短的时间内,消除日本海军在华北海域的海上威胁。 接到密令后,年逾七旬的中原舰队总司令——萨镇冰,这位从甲午海战的死人堆里爬出来、见证了北洋水师覆灭的老将,拒绝了所有人让他坐镇后方的建议。 他毅然披挂上阵,登上了——“中岳镇国”号战列舰。 这是豫军耗费巨资,在法国船厂整备翻新、甚至可以说是“魔改”出来的巨兽——战列舰“中岳镇国”号。 黑暗中,“中岳镇国”号庞大的身躯宛如一座移动的山岳。 四座三联装、共计12门305毫米主炮,高昂着炮口,直指苍穹。 这艘战舰的装甲厚度,是日本重巡洋舰无法逾越的叹息之墙。 除非贴身肉搏,否则日军引以为傲的203毫米炮弹打在上面,只能听个响。 而她的一发305毫米巨型穿甲弹,只要蹭到日本巡洋舰的边,就能让对方皮开肉绽。 若是命中要害,便是当场腰斩! 她是海上的移动炮台,是镇国的定海神针。 虽然她的航速只有21节,略显笨重,但在此次海战中,对付第二舰队的重型巡洋舰足够了。 紧随其后的,是次舰——战列巡洋舰“牡丹”号。 比“中岳镇国”号的原型“阿列克谢耶夫将军”号,列装更晚的“伊兹梅尔级”战列巡洋舰,线条比“中岳镇国”号更加修长凶悍。 她装备了口径更加恐怖的356毫米主炮,同样是四座三联装的毁灭性火力。 在法国人的协助下,她的动力系统得到了全面升级,是一头兼具速度与火力的深海巨兽。 在两艘主力舰周围,6艘七千吨级的现代化巡洋舰和10艘1100吨级“无理级”驱逐舰呈环形护卫阵型,如同众星拱月。 (剩余船只在法国整顿后,返回婆罗洲后,4艘七千吨级的巡洋舰和4艘“无理级”驱逐舰,调回国内,增强了中原舰队的实力) 这支钢铁舰队,承载着豫军的野心,更承载着萨老爷子积压了三十七年的复仇怒火,即将奔赴渤海海峡。 为了掩护中原舰队的行动,豫军还打出了一系列“组合拳”。 1931年9月25日晚上,天津法租界,利顺德大饭店。 这座天津租界最豪华的饭店,今夜灯火通明,霓虹闪烁。 与海上的肃杀不同,利顺德大饭店内,宛如乱世中的一座孤岛天堂。 大门口,挂着膏药旗的黑色轿车排成了长龙。 空气中混合着昂贵的古巴雪茄味、法国香水味,以及一种令人作呕的颓废气息。 为了掩护主力舰队瞒天过海,天津警备司令兼五十六军军长石振清,在这里摆下了一场盛大的“中日亲善晚宴”。 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彩,爵士乐慵懒地流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一身笔挺戎装的石振清,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职业假笑,举着手中的高脚杯,正与身边的矮个子军官推杯换盏。 那是日本驻屯军司令,香椎浩平中将。 “哟西!石桑,你的,是皇军大大地朋友!”香椎浩平早已喝得满脸通红,军服的领扣都解开了一颗。 关东军在东北的胜利让它这个驻屯军司令也觉得脸上有光,面对石振清的曲意奉承,警惕性早已被酒精和恭维抛到了九霄云外。 它大笑着拍打着石振清的肩膀,醉眼朦胧地说道:“只要豫军与皇军精诚合作,刘总司令和石桑的荣华富贵,大大的有!将来华北的治安,还要仰仗石桑啊!” 石振清忍着心中的厌恶,脸上却笑得更灿烂了,腰微微弯曲,刻意恭维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能为皇军效劳,是鄙人的荣幸。来,司令官阁下,再干一杯!” 就在这宾主尽欢、歌舞升平之时——大沽口码头方向,突然传来几声沉闷的巨响! 晚上21:20分,大沽口港口方向腾起的冲天火光,将半边夜空都映红了。 “怎么回事!”香椎浩平猛地放下酒杯,酒意醒了几分。 几分钟后,宴会厅大门被撞开,一名豫军参谋“慌慌张张”、连滚带爬地跑进来,帽子都歪了。 他冲到石振清面前,大声喊道:“报……报告司令!不好了!出大事了!” “慌什么!没看见有贵客在吗?”石振清厉声呵斥,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 “大沽口的货场……爆炸失火了!火势太大了,就在军舰停泊位旁边!好像……好像还引爆了几个堆放油桶和弹药的仓库!火正在往军舰那边烧啊!” “什么!”石振清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急得”直跺脚,对着参谋破口大骂:“混账东西!怎么搞的!平时让你们把东西存放好!你们就是不听!要是伤了舰队,老子毙了你们!” 然后,也顾不上和香椎浩平道歉,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宴会厅。 直到几分钟后,这才返回来的石振清,一脸焦急地对香椎浩平道歉:“司令官阁下,实在抱歉!打扰了你们的雅兴。” 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语速极快地说道:“大沽口货场失火,为了避免我方军舰被波及发生殉爆,我必须马上下令,让中原舰队紧急离港避险!等到火势控制住了再回来!” 香椎浩平虽然喝多了,但毕竟是老狐狸。 香椎浩平摆出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甚至还假惺惺地安慰道:“石桑,既然是意外,那就快去处理吧,希望贵军的损失不要太大。” “多谢司令官体谅!多谢!”石振清感激涕零地鞠了一躬,随后带着参谋匆匆离去。 等石振清走后,它眯起了小眼睛。 石振清那副“如丧考妣”的模样,虽然让它信了七八分,但还是给不远处的一名穿着西装的男子递了个眼色。 那是日本特高课在天津的负责人。 对方心领神会,立刻找了个借口溜出宴会厅,去核实情况。 几分钟后,打过电话的这名课长匆匆返回,在香椎浩平耳边低语:“司令官,确认了。” “大沽口港口附近的一个大型仓库,确实发生了非常严重的火灾,火光冲天,爆炸声不断,场面非常混乱。” “支那人的海军、消防队,正在紧急救火....” 听到这话,香椎浩平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彻底消散了。 它看着窗外那真实的火光,心中甚至涌起一股优越感:支那人就是支那人,管理如此混乱,连自家军舰旁边的仓库都能失火。 可他不知道的是,当石振清走出宴会厅大门的那一刻,脸上的焦急与惶恐瞬间消失不见。 他站在夜风中,看着远处大沽口那场由豫军工兵精心策划的“大火”,听着远处消防车凄厉的警报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烧吧,烧得越旺越好。” 他整理了一下军装,望向漆黑的大海深处,心中默念:“萨公,家里的戏演完了。” “接下来,看您的了....” (今天九千字了,麻烦大家看看广告,送点免费礼物支持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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