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彻底绷不住了。
好家伙!
这人不是开玩笑,是玩真的啊!
他一个人,居然!居然!居然!跟一族三宗五门宣战!!!
叶辰看着他,继续说道。
“古墓派上下五百余口人,一夜之间血流成河。”
“上至耄耋长老,下至垂髫弟子,你们一个都没放过。”
“那些人的血,还没干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玄机身后那群人,声音渐渐冷了下来。
“你们说,怀璧其罪。”
“你们说,弱肉强食。”
“好,我认。”
“但你们也要认……”
“古墓派的血,不能白流。”
“你们作为侵略者,就该付出代价。”
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周玄机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身后那中年人脸色铁青,厉声喝道。
“叶辰!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一族三宗五门指手画脚?”
“一族三宗五门说古墓派有罪,就有罪!!!”
叶辰看了他一眼:“你最好闭上嘴,否则一会儿你会第一个先死。”
那中年人浑身一片发寒。
他居然有一种感觉……
叶辰将会说到做到,先宰了他!
那种对死亡的恐惧,更是在心中爆开!
周玄机终于回过神来,怒极反笑。
“好。”
“好一个代价。”
“好一个付出代价。”
他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冷,在夜空中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叶辰,你真以为自己是一个人物了?”
“在昆仑墟之中,你不过是一只蝼蚁!”
“蝼蚁,就该在蚁窝里好好待着!”
“妄图爬出来,咬死大象?”
“那就死!”
他的笑容骤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的杀意。
“今日老夫就让你知道……”
他猛地踏前一步,脚下的青石板轰然碎裂,碎石四溅。
“嚣张,会有什么代价!”
话音未落。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周玄机体內轰然爆发,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一朝喷发。
灰白色的长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他的头发根根竖起,眼中精光暴射,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
金丹初期!
那股威压如同实质,朝四面八方碾压过去。
港口的地面在颤抖!
远处的集装箱被气浪震得嗡嗡作响!
四周的倭国人尸体宛如垃圾袋一般翻飞而去!
燕轻舞一等人可在这股威压面前,像狂风中的小草,摇摇欲坠。
唯独叶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死来!!!”
望着这一幕,周玄机眼神更冷了。
他脚下一踏,地面炸开一个数米宽的大坑,整个人如同灰色闪电,朝叶辰疾掠而来。
他速度快得惊人,在空气中留下一串残影。
然后。
右手探出,五指成爪,掌心上覆盖着一层紫色真气,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直拍叶辰的天灵盖。
四周的一族三宗五门之人纷纷露出兴奋的表情。
天一门的弟子更是激动得脸都红了。
“周长老出手了!那小子死定了!”
“金丹境的全力一击,别说一个世俗界的小辈,就是昆仑墟的同级别高手,也不敢硬接!”
“哈哈哈,刚才不是挺狂吗?现在怎么不动了?吓傻了吧?”
……
人群中,一个穿着倭国传统服饰的中年男人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他操着一口生硬的龙国话,阴阳怪气地喊道。
“支那人就是支那人,嘴上功夫天下第一,真打起来就是软脚虾!”
“周长老,一掌拍死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四周的倭国人,一个个开始笑得肆无忌惮,眼中满是轻蔑和兴奋。
在他们看来,叶辰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他们甚至已经开始想象……
等叶辰被拍成肉泥之后,他要怎么把这件事添油加醋地传回世界各地,让所有人都知道……
龙国的天才,在倭国土地上,被一巴掌拍死了。
何其快哉!
然而。
他的笑容还没持续两秒,就僵在了脸上。
因为。
叶辰动了。
他没有闪避,没有后退,甚至没有摆出任何防御的架势。
他只是抬起右手。
然后。
一巴掌扇了过去。
轻飘飘的。
就像在赶一只苍蝇。
可就是这么一巴掌,后发先至,在周玄机的手掌距离叶辰面门尚有一尺之遥时,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周玄机的脸上。
“啪!!!”
那声音,清脆得不像话。
像一记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开。
周玄机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
他的脑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一侧扭去。
不是扭,是被扇飞的。
他的双脚离地,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像一只被狂风卷起的破布娃娃。
飞出十几米远。
撞穿了港口边缘的铁丝网围栏,随之坠入了海中。
“扑通!”
水花溅起,又落下。
海面恢复了平静。
只有一圈圈涟漪在月光下荡开,证明刚才确实有一个人掉进了海里。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连风都仿佛停了。
所有人呆若木鸡,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动。
甚至没有人敢大口呼吸。
他们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处理不了眼前发生的一切。
金丹初期的周玄机!
天一门的长老!
修炼了近百年的强者!
就像一只苍蝇,被一巴掌给扇飞了???
那个刚才还笑得前仰后合的倭国人,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他的嘴巴还保持着大笑的姿势,眼睛却瞪得像铜铃,瞳孔中满是惊恐。
“纳尼?”
“这……这怎么可能?”
他吓尿了,下意识后退,结果脚后跟绊在碎裂的石板上,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天一门的几个弟子更是脸色惨白如纸,双腿抖得像筛糠。
有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仿佛那一巴掌不是扇在周玄机脸上,而是扇在了他们所有人脸上。
他们的长老没了!
气息随着那一巴掌,被拍没了……
可问题是。
对面是一个青年人啊!
他一巴掌秒了长老,这……怎么可能???
燕轻舞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嗯……
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所以也没啥意外。
毕竟。
叶辰这个家伙,绝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沈青衣一等人更是彻底傻了。
他们猜过叶辰到底有多强。
可没想到……
他能一巴掌扇死一个金丹!
靠!
那到底是什么妖孽啊???
叶辰收回手,摇了摇头。
“我还以为多厉害,敢跟我嚣张?”
“原来……”
“不过如此。”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哪个倭国人身上。
那倭国人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叶辰看着他,淡淡开口:“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倭国人泪水狂涌,哭腔着问道:“你看我……还有机会吗?”
“有机会。”
叶辰看着他,笑了,“送你去死的机会。”
话音未落。
他右手随意一挥。
一股无形的气浪从掌心轰然爆发,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掌,朝那倭国人拍去。
那倭国人的瞳孔骤然收缩,张嘴想喊,可声音还没出口,气浪已经拍在了他身上。
“砰!!!”
他的身体像被卡车撞飞,双脚离地,倒飞出去。
撞翻了身后一片天一门弟子,又飞出去十几米远,才重重摔在地上。
然后。
一动不动了。
死了!
叶辰却是抬头,扫了一眼四周。
“既然来了,那就都出来,躲躲藏藏的像老鼠一样,多没意思。”
此话一出,所有人一惊。
还有高手?
那些原本以为战斗已经结束的人,纷纷瞪大了眼睛,东张西望。
叶辰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扫过港口四周的黑暗角落。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躲在暗处的老鼠。
“怎么?还不敢出来?”
“非要我一个个把你们揪出来?”
沉默。
短暂的沉默之后。
“啪啪啪——”
一阵不紧不慢的掌声,从港口东侧的阴影中传来。
所有人齐刷刷地转过头去。
阴影中,一个个人影走了出来。
不是一两个,而是一群。
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长袍,有灰有白有青有黑,但每一个人的气息都深沉如渊,目光如电。
为首的是一个看上去不过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但修炼界的人都知道,修真者的年龄从来不是看脸的。
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墨玉带,一头黑发用一根白玉簪随意束在脑后,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儒雅的气息。
但那双眼睛……
细长,微眯。
像一条盘踞的毒蛇,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无一例外,每一个人的修为都在天一境之上。
叶辰看着走出来的这一群人,嘴角微微上扬。
“哟,终于舍得出来了?”
“我还以为你们要躲在暗处看我打完了再出来收尸呢。”
虽说擒贼先擒王,但如果这“王”太多人保护的话,这根本无法擒。
不出所料,大连市劳动局的调令一转到第一毛纺厂劳资科,毛纺厂领导一点阻拦的意思都没有,马上给办理转出手续,倒是不少工友都围过来用羡慕和嫉妒的眼光和话语祝贺送行。
她忍不住红了眼眶,一旁的人还以为她是要进相府做事了,要离开自己的家了才感到伤感,不停的安慰她。
不管对方是否知道卡塞尔学院的存在,执行部的部长施耐德也确确实实被这件事激怒了,这也是他今天能够放下众多事情亲自前来的原因。
想要担任下一任大恩仇岛主,武功并不是最最重要的,公正和上进之心是最重要的。
老殿主作为神一样的男人,也没办法进入神阵,只能询问温卿尘。
因此还引来一些风言冷语,但他从不理睬这些,躬行天地之道,褒贬自有春秋。
“江大哥,我给你带客人了。”少年看见矮胖青年,脸上露出喜色,介绍道。
凤幽月居高临下看着它们,淡漠的双眼划过尖刺般的锋芒。她随便吐了一口血,然后抬起左手,伸出食指,勾了勾。
北冥剑派的五星能量阵仅仅只有十一颗能量陨石就已经如此强大。
宋阳这个电话对林栖霞来说应该也是个大意外,毕竟白天通过话,现在林栖霞沉默了。
“张哥,拜托你行个方便,放我出去找我相公。等我找回相公,必当重谢!”摸到钱袋,秦逍遥看也没看,便往差吏手里塞。
杨大太太这茶,怎么说呢,毕竟是从各处收来的,品相参差,量大是大,可若分到每个种类,也就不算大了。
也就在这骨头巨人成型的时候,他的胸口位置灰色的阴影就如同一层薄膜将其体表覆盖起来。
“好好照顾我的大舅哥,如果我大舅哥出了什么问题,你也不要活着了。”顾司帆语气严肃。
若是运气好,找到些许材料或者什么天材地宝,她或许能炼制一些保命的东西。
沈梦君一开始还低着头,但当注意到张初有些不好看的脸色后,瞬间明白了过来。
毕竟在能够恢复伤势的竹取一族眼中,需要养伤的全都是渣渣,有些鄙视很正常。
后山长老跟诸位掌门商议了一下,决定共同开启隐蔽阵法,只在赤忘峰处留一个门户,方便丹坊和炼器坊的人员进出。
“走,我们一定要去看看!”萧骁顿时来了兴致,准备去秘境观察一番。
“呯!!!”的一声巴比伦身上中弹,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此时的巴比伦,在他的军装之下,却是穿着一套重甲,贝利特的这一枪,根本就不能打穿重甲,只是让他受到一定的伤害,却是没有能够就此灭了他。
“难道是我看错了?不,怕是在探听这边的虚实,所以不敢轻举妄动,打草惊蛇。”莫弈月心中暗暗说道。
眉弯对姜宁不痛不痒的劝说,反而感到了更加的烦躁,不过脑海中还是不断的催眠自己,闭个眼就过去了,闭个眼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