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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都是为了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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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要的是陆逊!不是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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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袁术混,肯定不行。 但对抗袁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四世三公,放在话本和史书中,不过是四个无关紧要的大字,但放在今天,那就是沉甸甸的一座大山! 袁氏门生故吏遍布天下,那可不是胡乱说着玩的。 要是袁术真的来到淮南,就算刘邈不愿投降,大抵也会被官场上其他忠于袁术的官吏给联手卖了! 加上自己又不是刘备那种被人看上一眼就死心塌地的魅魔,对于自己的悲惨结局,仿佛已经是近在眼前…… 刘邈的黯然神伤落在陆康等人眼中,更是加深了他们的念想—— “眼前的刘使君,果真是忧国忧民的大汉忠臣!” 陆康上前扶住刘邈,竟是无语凝噎。 左右名士见状,赶忙出言宽慰—— “如今天子尚在,虽有乱象,却必然清明。” “正是!正是!” 刘邈闻言,也是强颜欢笑。 “突然神伤,倒是搅了诸位兴致,实在是抱歉,某愿自罚三杯。” “不碍事,不碍事……” 说着不碍事,但经由刘邈这么一打断,宴席自然也回不到之前欢快的氛围。 好在陆康子儁见气氛消沉,便主动暖场:“可作投壶之礼,以作娱乐!” “甚好!甚好!” 左右宾客自是应允,让已经有些尴尬的乐师舞者撤去,腾出空间,供众人投壶之礼。 投壶非戏,乃射礼也! 主人陆康恭恭敬敬地端着矢,司射端着“中”(盛放计数筹码的器皿),来到刘邈以及众宾客面前,请求众宾行投壶礼。 陆康向刘邈及众宾作揖,客套道:“我有枉矢、哨壶,请大家行礼娱乐。” 说完后,众宾作揖回礼,谦让推辞。 陆康再请,宾客再辞。 陆康又请,宾客又辞。 如此三清三让,才算是完成了“投壶筹礼,揖叙先后”,可以正式开始投壶之礼。 刘邈身为主宾,自然首先被邀请。 刘邈也知道,自己先是拒绝了陆康的尬舞,若是再拒绝这投壶之礼,那就真的是要绝陆康的脸面了。 所以刘邈不再推辞,而是坦然入席。 不过在开始前,刘邈也先打了声招呼—— “吾不善投壶,诸位莫要取笑。” 众人再次发出和善的笑声,显然以为刘邈又是自谦…… 而刘邈身为主宾,亦是有权利挑选自己的对手。 刘邈一眼扫过去,见这些名士各个胸有成竹,显然都是其中好手,自然不愿去挑选他们。 直到刘邈看见陆康身后的几名翩翩少年时,这才眼前一亮! 这些少年郎君有资格入席列座,又站在陆康身后,显然都是陆康的家眷。 自己投壶的水平简直菜到抠脚!若是和那些名士游戏,大抵被人家吊打……既然如此,倒不如喊一少年与自己投壶,这样说不准还有获胜的希望? 刘邈目光扫过众人,见一约莫十岁的少年郎君目光飘忽,有躲避之嫌,看似羸弱,于是就指出此人,对其微微行礼—— “陆氏多有俊杰,又是此间主人。既然如此,就请你来作陪如何?” 众宾客见刘邈竟然挑中一少年作为对手,也是发出阵阵善意的笑声。 投壶之礼,叫小辈上来,自是给他们露脸的机会,所以也算是赏赐,常是相熟的长辈们关怀所至。 他们当然想不到,刘邈只是因为不想输的太惨,所以才招呼小辈前来作陪。 而陆康也没有想到刘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不过他还是欢喜的将少年叫到身边,给刘邈介绍—— “此为吾兄陆纡孙议,表字伯言。” 刘邈闻言微微一笑,原来是陆议,陆伯言啊! …… 等会? 你说是谁? 陆逊?陆伯言?那个一把夷陵大火烧毁皇叔中兴梦的陆伯言? 刘邈口干舌燥,眼睛更是发出绿油油的光芒! 自己刚才还在纠结自己去哪找人帮自己抵御袁术呢,结果瞌睡困了就来枕头了? 虽然年纪小了点,但难保人家不是少有奇智,能够帮自己渡过难关呢? “见过刘使君。” 对面的陆议看到刘邈好似一个怪叔叔,不自觉心中畏惧。 但陆议毕竟是世家出身,基本的礼仪还在,举止依旧称得上得体。 “好孩子!” 听到刘邈夸赞陆议,身为从祖父的陆康却是突然叹息。 “孩子是好孩子,可惜命苦了些。” “伯言父亲早亡,没了依靠,如今只能在我身前抚养。” 陆康宽厚的手掌在陆议的头顶抚摸,眼神中充满了怜爱。 “可惜我如今已临近耄耋之年,不知什么时候就会与世长辞……家中其他人都有长辈扶持,却不知伯言今后,应当如何处世。” 就在其他陆氏族人都有些伤感之际,刘邈却笃定的指着陆议说道:“此子日后,自然极贵!忠义勿忧也!” “若是陆忠义放心,可将伯言托付于我,我日后必然善待于他!” 唉? 众宾客皆是面露惊奇之色,而陆康先是面色古怪,随即有些迟疑道:“使君如今可有婚配?” 刘邈不懂陆康为何突然询问自己的婚姻状况,却还是惭愧道:“未曾。” “吾虽及冠,父王薨,婚事搁置。” “三年毕,王后薨,又丁忧。” “丁忧后,母卒,又往后三年……” 这都是刘邈记忆中的真实经历。 本来及冠成年后就要娶妻,但是因为父亲琅琊王刘据去世,只得丁忧三年。 刚刚结束三年,琅琊王太后这个刘邈名义上的嫡母又去世,只能再次守孝。 好不容易又挨过三年,结果刘邈的亲妈又去世了……啥也别说了,继续守孝呗! 所以,别看刘邈已经荣升两千石的太守,却依旧是一个没有娶妻的老光棍。 不对! 刘邈说完后才意识到,陆康询问自己婚姻状况的真实意图! 不是!陆大爷! 我只想要陆逊而已!不是想要他妈啊! 可惜,已经有些来不及—— 只听陆康惊喜发问:“使君若是不嫌,不如纳伯言母为妾?结朱陈之喜呼?” ———— 注1: 投壶者,主人与客燕饮,讲论才艺之礼也。——《礼记正义》卷《投壶》。 注2: 术大怒,遣其将孙策政康,围城数重。康固守,吏士有先受休假者,皆遁伏还赴,暮夜缘城而入。受敌二年,城陷。月余,发病卒,年七十。宗族百余人,遭离饥厄,死者将半。——《后汉书·郭杜孔张廉王苏羊贾陆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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