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及到林月卿的身体。
徐子墨最终没有把她……
吃掉。
就这么抱着,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再时不时的吃上两个嘴子。
实在是快乐的不像话啊!
直到天色渐暗,外面已经响起保姆准备餐具的动静。
徐子墨才意犹未尽的下床,在林月卿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离开。
反正时间也不早了,他也不想再去其他地方。
干脆就留下过夜。
林月柔终究是有点……菜。
直到洗完澡被徐子墨抱上大床,都没有恢复过来。
“早点睡吧,明天送你们上学。”
抱着满是倦意的少女,他抬手关掉了床头灯。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吃完保姆准备的早餐,徐子墨带着姐妹俩下楼。
自从确认关系后,徐子墨的副驾就成了林月柔的专属。
至少对双胞胎姐妹来说是这样的。
但,她今天却破天荒的把位置让给了姐姐。
“我坐后面没事的。”
林月卿不肯,执意要让妹妹坐前面。
可林月柔却不言语,笑嘻嘻的拉开车门坐到后面。
无奈,林月卿只能坐进副驾。
啧!
真希望以后她们也能如此和谐的……
让坐。
“都是一家人,那么客气干什么?”
徐子墨笑着说道,抬手挑起林月卿下巴。
车内都是自己人了,那自然得……破冰。
林月卿下意识的想躲开,然而,徐子墨却欺了上去,噙住了她的小嘴。
她瞪圆眼睛。
好在眼角余光看到妹妹并没生气,她才半推半就的……闭上眼睛。
“咦?姐姐你好会啊!”
看到姐姐已经可以熟练应对,连换气都显得那么自然时。
林月柔一脸惊奇。
“你不也是一样?”
松开小脸通红的林月卿,徐子墨又扭头对后座的林月柔挑了下眉。
她自然是懂事的。
很快就明白了徐子墨眼神中的含义。
于是,噘起小嘴。
在他脸上蜻蜓点水般的啄了一下。
“就这?”
徐子墨一脸诧异。
“哥哥,我们上学要迟到了。”
林月柔并非不愿,而是在照顾姐姐的感受。
徐子墨明白她的心思,倒也不太在意。
随即发动车子,把姐妹俩送到了学校。
林月柔终究是没能逃脱。
车才刚停下,她就被发现四下无人的徐子墨给捉到怀里。
好好的……
亲昵了一番。
直到少女眸子里的水光都快溢出来了,徐子墨才松开她。
“对了,你们科目一学的怎么样了?”
下车后,徐子墨把她们送到校门口。
半路上随口问了一句。
虽说她们可以坐地铁公交上下课,但,徐子墨总是有点不放心。
毕竟,一对高颜值的双胞胎,无论走到哪都极为引人注目。
还是让她们自己开车好。
“哥哥,我的题做的差不多了,已经约了下星期的考试。”
林月柔对徐子墨甜甜的笑着。
姐妹俩的学习都不错,科目一这种小事自然难不倒她们。
只是,林月卿在听到这话时却有些懵。
“哥哥,我也要学吗?”
她原本以为,徐子墨只打算给妹妹配车。
怎么自己也要学?
毕竟是在校门口,得注意点影响。
于是徐子墨只能压低声音。
“当然要学,小柔有的……”
见周遭没什么人注意自己,他别有深意的对林月卿说道:“你也得有。”
或许是听出了弦外之音,少女的眸子里顿时闪过一丝羞涩。
“好了,去上课吧,过几天再来看你们。”
有人靠近了,徐子墨也不好多说什么,宠溺的揉了揉一旁林月柔的头发。
“哥哥再见!”
伴随着两声清甜的告别,他目送姐妹俩的身影消失在校园内。
开上车,徐子墨并未回家。
反而一打方向盘,向医院开去。
半路上时,还特意停下买了个精美的果篮。
他提前从何律师那打听清楚了。
有了钱后,不用再为医药费发愁的宋念禾,得以把父亲从普通医院转到星雅二院治疗。
他今天就是特意去看望一下的。
再怎么说,美人律师现在也是自己的……
员工。
总得表达一下关心的。
到了地方,徐子墨提上果篮。
毫不费力的找到宋念禾父亲所在的病房。
也见到了阔别几日的美人律师。
病房中除了背对他的宋念禾外,还有两男一女。
病床上的男人,眉眼间依稀有几分宋念禾的样子。
应该就是她父亲了。
坐在一旁的女人,神色间满是疲惫。
不用说,肯定是宋念禾母亲。
至于另外一个站着的中年男人,则不清楚是什么人。
徐子墨没有贸然进去,而是在门外等待起来。
病房门关着,按理来说他是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但,因为体质已经来到了80点,徐子墨的听力也有了极大的加强。
所以,他还是被动的听到了宋念禾与那个人的谈话。
中年人似乎是宋念禾的舅舅,正苦口婆心的劝解着她。
“念禾,你别怪我说话难听。”
“你爸的病这么严重,还是别治了吧。”
他看了眼病床上陷入熟睡的宋念禾父亲,毫不避讳的说道。
“虽然不知道你是上哪弄这么多钱来的,但,也不能就这么打了水漂啊。”
宋念禾叔叔的语气很诚恳,看上去倒真像是在为外甥女着想一样。
却不想,宋念禾听了这话直接蹙起了眉。
“舅舅,你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有希望就该治下去啊,为什么要放弃?”
不出所料,宋念禾并没有接受舅舅的“好意”提醒,反而一脸戒备的看着他。
“再说了,我又没向你借钱。”
她口气生硬,看上去和这个舅舅的关系并不怎么好。
闻言,宋念禾舅舅脸色一僵。
但,又很快恢复过来。
他似乎不愿放弃,又继续劝说。
“我问过医生了,他这病费钱不说,治愈希望还特别的低。”
“你和你妈还是得多考虑一下自己吧。”
若是以宋念禾之前困难的经济状况,确实是负担不起昂贵的医药费。
宋念禾舅舅这么说的话,倒是有那么一分道理。
但,现在不一样了啊。
有了徐子墨和师姐借来的钱,宋念禾完全可以让父亲治疗下去。
他还用这种理由,明显是别有目的。
就连病房外的徐子墨都听出来了。
这什么人啊?
他眉头微皱,忍不住对里面的宋念禾舅舅生出了一丝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