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压在他满是鞭痕的后背上,一个用力。
珩朔终于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疼,太疼了。
女人还不是简单的按着,而是指甲用力,深深陷进去。
像是要把他的皮活活撕扯下来一样。
他的手指攥紧了床边,手臂上的肌肉全部绷起来,青筋暴突。
阮柒凑近他耳边,声音就像一个引诱人下到地狱的恶魔。
“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为了别的向导,把自己弄成这样,还TM敢让我来给你收拾烂摊子。”
嘴里说着恶狠狠的话,那只在男人后背的手却丝毫不含糊。
汗珠在男人的额头上聚集,最后滴落在安置床上。
珩朔却咬着牙承受着女人的怒火,一声不吭。
阮柒看着他被按在床上的样子,心里忽然涌上来一种熟悉的感觉。
要不说还是上一世爽啊。
上一世他是什么身份?
她早就习惯了在上位,习惯了自己说了算,习惯了别人跪着听她说话。
到了这个世界,她却只能处于下面的位置,这让她很不习惯。
已经已经有的两个男人,也都是处在上位,让她很不爽。
看着现在自己身下这个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阮柒没控制住,嘴角慢慢勾起。
要说和上一世相比,到底差在哪里?
当然是差一个宝塔啊,这个世界可没有女A这个性别。
不过~~虽然没有,但不妨碍她造一个吗。
想到女帝那一世,那个潜伏在她身边的别国皇子。
是怎么让她把人囚禁在自己空间里,玩服了的?
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当时的东西她可是都留着。
大大小小的玉镯。
不存在干净埋汰的,她早让小可消过毒放起来了。
现在不是正好可以派上用场了吗?
于是,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在这辆只有两个人的巡抚车的大厅里。
阮柒对珩朔实行了独一无二的酷刑,此酷刑可以说施展手法让人惨绝人寰。
从身体开始一点点地实施惩罚,在慢慢蔓延到精神上。
最后可以把人的尊严打击得渣都不剩。
让一个大男人全程只能趴在女人的脚下。
珩朔最开始还是那副挑衅的样子。
脸被按在床上,侧着头,阮柒还能看到男人嘴角勾起的弧度。
那是属于一个在军队里成长起来的人,反抗起来,自然升起的硬骨头。
一般人轻易打碎不了。
阮柒是一般人吗?她最喜欢一般人干不了的事情。
当然,阮柒也没有一下就进入正题,热身她觉得还是不太够。
还要更刺激一点才好。
至于人会不会被她给一不小心给弄死了?
这还算事,她自己本身就是大夫,而且她还有灵泉水。
放心,随时惩罚,死不了的。
说到大夫,阮柒眼神闪了一下。
这个本事她有多少个世界没有用过了,也不知道生疏没有。
这么想着一只手按着男人的后背,另一只手从空间里摸出一样东西。
一个小小的金属匣子,打开之后。
没错。
就是在神壕世界那一世,她花钱打造的一套最完整的金针。
可惜,越到后面她的心肠越硬,越发不想出手救人了。
也导致这么好的东西,居然从来没见过天日,真是罪过啊。
这玩意被造出来的时候,估计做梦都没想到。
它的第一次用途,居然不是治病救人,而是~~用品。
阮柒从盒子里捻起一根,对着男人比划了一下。
考虑再三,第一针才下去。
珩朔背对着阮柒,更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结果身体条件反射地~~弹了一下。
那种疼跟鞭子完全不一样。
鞭子是皮肉上的疼,钝的,热的。
可现在的感觉是尖锐的、钻心的疼。
不知道什么东西,顺着神经一路窜到大脑深处。
让常年处于暴动状态,大脑长时间处于疼痛中的珩朔,都差点叫出来。
好在他专业素质够硬,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响,又被他自己咽回去了。
阮柒挑眉,好家伙,真能忍。
既然那么能忍,那就~~好好玩会好了。
第二针,第三针,一针一针扎下去。
沿着脊椎两侧的穴位走。
每一针都精准地扎在神经交汇的地方。
珩朔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后背上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痉挛。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的冷汗越冒越多。
“你......”
他终于忍不住出声询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
阮柒低头看着他,手上还捻着一根银针,慢慢转着。
“想干什么?”
她笑了一下:“干你啊~~”
她说的可是大实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可偏偏某个男人想象力太过丰富,理解的干就是惩罚他的意思。
等到后来那件事发生在他身上的同时,他想到了阮柒这时候的这三个字。
才知道,原来,这三个字是这么解释的。
可是他太年轻,根本没想到这种事情还能这么发展。
当然,此时的他也无暇顾及那么多。
因为这个女人手上的针。
已经从后背的位置上,慢慢往下。
此时已经到了他腰的位置,嘴里一边扎还一边警告他:
“可不能乱动,腰忍住了,我这手法新学的,万一扎歪了,你的后半生幸福,可就~~飞了~~哦~~”
珩朔能怎么办,他能怎么办,他不想那东西飞了,只能用意志力忍着。
咬着牙,牙关咬得咯咯响,脸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在抖。
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雌主在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
简直~简直~简直就是恶魔,够他记一辈子。
不仅手段极端还残酷,手法还令人发指。
珩朔最开始还能撑着,可越到后来,他的脸越红。
因为这个女人银针落下的地方越来越极端,越来越~~不堪。
他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那种持续的、连绵不断的刺激让他的大脑几乎要宕机。
疼痛他能忍受,酷刑他也能忍受,可这种情况却是他不了解的板块。
就在他脸越来越红的时候,一个冰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