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凌柒伸手给他把湿透的碎发拨开,手指在他后颈的腺体上轻轻按了一下。
信息素输入进去,君衍宸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眼皮开始打架。
“睡吧,什么事情有我呢。”
君衍宸不再反抗,整个人很快进入深度睡眠。
同一时间,阮凌柒3SAlpha的消息,也在星云帝国传开了。
甚至,还以超快的速度,传往其他三个帝国。
3S的Alpha,这可是传说中的存在,现在居然出现了吗?
这下来的一段时间,岛上陷入了短暂的安静中。
阮凌柒也按照地球的坐月子的方式,去给君衍宸调理身体。
眼看距离一个月的时间越来越近,君衍生也在有条不紊地准备着。
赤兰星上来了访客,人是到赤兰星外围,才给阮凌柒发的消息。
让她出来接自己。
阮凌柒一看来电光脑,就有些叹气。
这人还真是执着啊,大大老远的也得往这跑。
那咋整,只能出去接呗。
随着时间的推移,阮凌柒3S的身份加上水果的事情引发了关注。
赤兰星外围围着的航舰和飞船越来越多了。
并且原来第一批各家探路的人员陆续离开,换来的新人,都是各个家族比较有话语权的主事人。
这让赤兰星外围围着的队伍越来越壮观。
这时候第五家族的航舰到达跟前,所有人也并不觉得惊讶。
毕竟如果阮凌柒的水果产业发展起来,影响最大的就是第五家族手下的生意。
当然,这也就是如果,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种级别的水果,是不可能量产的。
就在所有人静静等待的时候,赤兰星的结界再次动了。
那个不大的飞船再次从赤兰星飞出,然后众人就看到第五家族的军舰居然主动上前。
然后众人就看到第五家族的军舰随着出来的小飞船一起进了结界。
就......进去了?
而且如果没有眼花的话,进去的不止第五家族的军舰,还有一个没有表示的飞船。
那个又是谁?
第五家族的人难道和这位3S阁下有交情?
众人纷纷猜测,却没有人给予回答。
这边,阮凌柒本来出去就是去接第五妄的,结果居然还接到了鸦夜焱家族的飞船。
飞船和军舰降落在一个独立的小岛上,一行人下到岛上,再乘坐悬浮车到达中央岛屿。
这是外人进入岛屿的一套正常流程。
即便是第五妄和鸦夜焱带人前来,也必须遵守。
应该说,除了阮凌柒自己,所有人都要遵守。
坐上悬浮车,阮凌柒看着对面的两人皱眉:“这时候你们来凑什么热闹。”
后面一句是还嫌不够乱吗?就不能消停。
结果没说出来的,人家就意会不到。
第五妄看看身侧坐着的鸦夜焱,眼睛一眯,在阮凌柒和鸦夜焱身上来回打量。
“我这不是看你危险,特意给你送机甲来了吗?早知道短短时间,你就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我当时就应该让你把机甲带走。”
省得这货天天把售卖大厅搅得鸡犬不宁。
尤其在知道阮凌柒上了前线后,他简直不可理喻地,不断的骚扰工作人员。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怕阮凌柒时间长把他给忘了。
为了怕夜长梦多,孩子还得赶紧怀上。
话说,他第五妄也是牛逼啊,千挑万选,居然选了一个3S的Alpha。
这次我看看旁支的那些鬼,还敢叫嚣什么?
阮凌柒还不知道第五妄什么德行,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反驳。
随即把目光落向一直没有说话的鸦夜焱:
“你来多久了?”
鸦夜焱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耳朵有些红:
“上次你出现我就在了。”
他觉得自己给阮凌柒惹了大祸,根本在家待不住,最后只能在赤兰星外围守着。
阮凌柒叹气:“那你怎么不说?”
鸦夜焱不说话了。
他能说他不敢吗?他有点打怵……
车子一路往中央岛屿开,两人很快被外面的风景给吸引住了。
越看越惊奇,越看越震惊,这是...怎么做到的?
车子缓缓停在阮凌柒自己的小院门口。
君衍生听到门口有动静,放下手里的数据板从屋里走出来。
他先看见阮凌柒,然后看见她身后跟着的第五妄和鸦夜焱。
表情没什么太大变化,侧身让了让门:
“进来吧。”
不得不说,很有大家主母的风范。
第五妄和君衍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只是没想到这次是以这样的身份。
不过他也不觉得尴尬,随着对方就进了屋子。
鸦夜焱就有些尴尬了,谁让上一次和君衍生相见的场景太过社死。
上次,他可是在君衍生的床上,整整待了七天才下来的。
不能想,不能想。
君衍生先给两人安排了房间,没有在主屋里,而是在主屋两侧,还有一栋小一些的木头房子。
有点像傣族的傣楼,两间客房,收拾得很有韵味。
两人自是也不会挑剔什么,都觉得还挺新奇。
第五妄笑了笑:“有劳三殿下了。”
第五妄叫的是三殿下,而不是别的称呼,多少还是有点试探的意思在里面。
他总是对君衍生有点不服气的,总觉得是他捷足先登了。
不然阮凌柒的合法伴侣就是他了。
他却不知道,就算不是君衍生,也不会是他。
因为如果是他第五妄成为阮凌柒的伴侣,阮凌柒肯定过不了现在这样的日子。
所以只能说,一切都是刚刚好。
君衍生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接这个话茬,转身出去了。
君衍生显然也知道,第五妄永远都不会知道。
如今的生活是他的孤注一掷。
第五妄看完自己的房间后,直接去找了阮柒来。
拉着她去了院子里,抬手一挥,机甲便快速变大,立在了院里。
“上次就说给你带,你偏不要。这次可不能再推了,我都给你运过来了。”
第五妄转头看她,语气里带着一点数落的意味,但眼底藏着笑:
“你说你上前线也不说一声,悄声就走了。”
阮凌柒就那么看着他在那瞎编,不愧是商人,说话的艺术是玩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