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凛的动作顿了一下。
没有回答,只是吻得更放肆了。
阮柒抽回被他扣住的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抓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拽。
男人没想到阮柒会来这么一下子,头皮顿时一疼。
只能顺着女人的力道,头被她拽得仰起来,喉结暴露在她的视线里,上下滚动了一下。
阮柒与他对视,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你可想清楚了,跟了我,可就不能有别人了,而且我是一个异能者,你懂的。”
这句话的潜台词很多,异能者跟普通人的世界不一样。
异能者的寿命更长,异能者的圈层更高。
最主要的是,异能者绝对不会只有一个人。
迦凛依旧没有回答。
她的眼神从阮柒的眼睛划到嘴唇上,吐出两个字:“啰嗦。”
然后又亲了上去,跟刚才一样凶,一样狠,一样不讲道理。
阮柒被她亲的都没了脾气,这人是属狗的吧?
不对,是属狼的,这么凶。
又亲了好一会儿,阮柒躲开她的吻,问了一句:“怎么,你的第一次想在车上?”
迦凛的动作一下就停住了。
她看着阮柒,眼睛里有一瞬间的茫然,什么第一次?
然后猛地睁大眼睛,除了惊讶阮柒的直接,还惊讶阮柒怎么知道他是~~
猛地回到自己的驾驶座,重新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车子开了不到半个小时,进了市区。又开了十几分钟
车子开进了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
迦凛停好车,熄了火,解开安全带,绕过车头,拉开阮柒那边的车门。
弯下腰,一把把人从车里捞了出来,扛上了肩膀。
阮柒被扛着,有些无语:“你这是土匪吗?”
迦凛笑着拍了一下女人的屁股:“是呀,我的压寨夫人。”
门在身后关上,玄关很窄,两个人在黑暗中贴得很近。
迦凛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抵在玄关的墙上吻了下去。
比在车上还凶。
迦凛一边吻她,一边推着她往里面走。
直接把人摁在沙发上,沙发很软,阮柒的身体一下陷了进去。
迦凛压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不让她躲。
阮柒还没见过这么着急的,差点没跟上节奏。
阮柒伸手,按住了他的手:“你急什么?”
迦凛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全是火。
“你说我急什么?”
接下来的事情,水到渠成。
迦凛把阮柒从沙发上抱起来,走进了卧室,把人扔在床上。
男人则站在床边脱了上衣,往地上一扔,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肩膀很宽,腰很窄,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胸肌腹肌一样不少,八块腹肌整整齐齐地。
皮肤确实国外人特有的白,在配上那混血的长相,痞帅的脸。
阮柒躺在床上,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欣赏。
真让人更加食指大动。
迦凛被她看得不自在,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扣着她的下巴。
“看够了?”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
阮柒伸手扶上男人的眉眼,慢慢描摹,嘴里毫不吝啬的夸奖:
“真甩,秀色可餐。”
这一夜,和之前的几夜都不一样。
江泽琛是温柔的,克制的,懂分寸的。
顾墨迟则是沉稳的,清醒的,即使在最失控的时候也会留一丝清明。
而迦凛,那就是一只野狼,是疯的,是狠的,是毫无技巧的。
全凭感觉和一股子蛮劲。
这让阮柒有了一些不一样的感觉,不讲节奏,不讲分寸,就是野蛮的。
阮柒在黑暗中,能听到男人性感的呼吸声,心跳咚咚咚。
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
这个男人就像不知疲倦一样。
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她的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留下了一道一道的红痕。
迦凛却不躲也不停,像是没有痛觉一样,专注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甚至因为疼痛的刺激,更凶狠了几分。
阮柒在这件事上,难得地失去了掌控权。
不是她真的不能掌控,是她懒得掌控。
偶尔被人掌控一下,纯享受一番,感觉也不错。
不知道过了多久,迦凛终于停了。
他趴在阮柒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汗湿透了。
阮柒的手指从他的头发里滑出来,滑到他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
迦凛趴了一会儿,翻了个身,躺在阮柒旁边。
他从床头柜上摸到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也不点。
侧身把阮柒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收紧了手臂。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迦凛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拿舌头顶了一下腮帮子,终于开口了:
“几个了?”
阮柒抬头看她。“什么几个?”
“除了我,还有谁?”迦凛低头看她,声音闷闷的。
阮柒拿手指点了点她硬邦邦的胸肌。“怎么,在意?”
“我问你话呢。”迦凛攥住阮柒的手指,不让她乱戳。
在戳就要出事,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问。
阮柒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放心,没有乱七八糟的。”
迦凛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烟,攥着阮柒的手指不放。
“以后都是兄弟,我总不能见面了都不知道是谁吧?”
阮柒抬头看着他,没想到啊,反倒是这小子进入角色最快。
“你知道他们干什么?再说见面的几率也非常小。”
迦凛的手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阮柒,夹着烟的手松开她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让她跟自己对视。
“怎么,我见不得人?”
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你要把我金屋藏娇?大家都是一样的关系,凭什么我不能见人?”
阮柒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你这是什么脑回路?我什么时候说不能见人了?是平时根本都凑不到一起去。”
迦凛把烟重新叼回嘴里,不说话了。
他总觉得这个女人就是个渣女,提上裤子不想认账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