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刷油漆的江温洛,小心翼翼的把车轮上的挡泥板给刷完,然后才长松一口气。
黎师长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刷得挺均匀的。”
江温语:“我姐姐最厉害了。”
江温洛把油漆刷放到一边,“你们都让开,我把它拿到阴凉的地方风干。”
江温语几人连忙后退,江温洛小心翼翼的把挡泥板移过去,这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江温洛的身上。
江乐安见没人注意到她,偷偷摸摸的拿起油漆刷看了看,然后伸出食指在毛刷上面碰了碰。
很快她的食指上就沾了一丁点油漆,江乐安用手指头搓了搓,很快上头的油漆就晕染开来,她的食指跟拇指都沾染上了油漆。
看着手指头上黑乎乎的,江乐安就想把上头的油漆擦掉,于是她就在裤子上擦了擦,结果没擦掉。
江乐安一连擦了好几下,都没有把上头的油漆给擦掉,这时候的她终于感到害怕。
于是在江温洛几人商量着该如何摆放挡泥板的时候,身后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众人迅速扭头,就见江乐安一手拿着油漆刷,另一只手摊开,手上有两处黑点。
江温洛在心里爆了句粗口,就快速跑过去抢过江乐安手里的油漆刷。
这玩意要是掉在地上粘了沙子,那可就麻烦了。
黎师长看着哭红眼的江乐安,幽幽的叹了口气,“都让你别碰了,你怎么就不信邪呢。”
黎雪华从屋里快步走出来,“安安,你怎么哭了?”
周慧随之走出来,“这是怎么了?”
江温语:“她竟然去摸油漆。”
江乐平:“姐姐,外公都说不能碰的,你为什么要去碰,这可怎么办?”
黎雪华扯过江乐安,就见她的食指跟拇指上粘了两团黑,“你这孩子。”
江乐安把手举得高高的,就想让黎雪华看到她手上的油漆,“妈……妈妈……我的……的手……手……呜呜呜……”
江温洛看着眼前的一幕,总觉得有句话说得挺好的,不作不会死。
江乐安被黎雪华给拖进了屋里,正想着办法帮她把油漆给洗掉。
黎师长也没去管里头的江乐安,继续坐在外面看着江温洛刷油漆。
江乐平倒是跟进去看了一下,然后他忧心忡忡的跑出来,“外公怎么办,我姐姐手上的油漆洗不掉。”
黎师长不以为意,“就该让她长长记性,都说不能碰了她还去碰。”
“那她以后的手上,真的就只能一直粘着油漆吗?”
黎师长扭头看江乐平,“没事,以后多洗洗手就会掉的。”
听到这话,江乐平瞬间不担心了,他又转身跑回屋里,把这件事告诉了江乐安。
不过这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江乐安的哭声依旧时不时的传出来。
而另一边正在刷油漆的江温洛,可不想手上沾上这种黑漆漆的东西,于是她刷油漆的时候越发的小心。
江温语也跑进去看了一下江乐安的情况,然后就在旁边紧张的看着江温洛。
直至把整个车架子都给刷好油漆,江温语提着的那口气才松了下来,“可算是好了。”
黎师长也满意的点点头,“你这孩子手有够巧的。”
原本江温洛是想等自行车刷好油漆以后,让人在旁边看着,谨防江乐安作死。
结果没想到她作死得这么快,现在这自行车放到她面前,她估计连碰也不敢碰。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江温洛还是紧盯着这臭丫头。
下午的时候,樊大胖的儿子带着他的小伙伴们来看自行车,不过被江温语给拦在门外。
江乐平见她一个人挡不住这么多人,也在旁边帮忙。
双方吵吵闹闹的,江温洛只想着樊大胖赶紧下班回来。
然而她所期盼的樊大胖没回来,倒是黎长宁带着两个儿子来了。
演练一结束,黎长宁就向上级打报告要休假。
在等待上头批准的期间,他又去把部队里的两个儿子给拎回来。
等假期一批下来,他就带着两儿子赶了过来。
三人在大门口的时候被围堵了一下,之后好不容易脱身,结果没想到家门口竟然堵着一堆小屁孩。
黎卫东和黎卫军两兄弟立马撸袖子上去,“你们堵我家门口干什么?”
吵成一团的双方,朝声音的来源望过去,有疑惑、有惊喜。
江乐平:“大表哥、二表哥。”
樊大胖的儿子:“你们是谁?”
黎卫东:“你们在干嘛?”
樊大胖的儿子:“我想看我家的自行车。”
江乐平:“你妈妈说不能给你看自行车。”
樊大胖的儿子:“谁说的?”
江温语双手叉腰,“你妈妈说的,油漆才刚刷上去,你不能去看。”
黎长宁可不兴管这些小孩子间的吵吵闹闹,他直接从门边挤进去。
周慧在里头隐约听到黎卫东的声音,走出来的时候刚好和挤进来的黎长宁碰了个正着。
夫妻俩多日未见,心中自然也是有一番想念,不过此时光天化日之下,两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周慧招呼过黎长宁,“快点进来,爸刚好在休假。”
黎长宁一听到黎师长竟然在休假心里一惊,“爸怎么了?”
周慧并没有立马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走进屋里才说道:“没啥大事,就是要好好调养,以后每半年得定期检查一下身体。”
黎长宁听到这话眉头皱了起来,“这么严重了?”
周慧正想再解释几句,结果黎师长自己出声了,“你小子别给我乌鸦嘴,医生都说不碍事,就你们大惊小怪。”
黎长宁不赞同的看着黎师长,“爸,在这件事情上你没有发言权。”
周慧赶紧扯了一把黎长宁,“你别这么说,听我慢慢跟你说。”
她把黎长宁拉到一边坐下,细细跟他说起了医生的话。
黎雪华走到旁边坐下,等周慧说完以后,她才来了一句:“小病就要认真治,不然等拖成大病那就没法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