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兴也没拆穿她。
双腿微夹马腹,地狱火极通人性地向前小跑了几步。
独孤小小只觉得腰间一紧,天旋地转间便已经被圈进了男人的怀里。
刘兴单手搂着她,另一只手在她挺翘的臀肉上拍了一记。
“敢胡乱编排我,今晚我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我到底吃什么。”
“地狱火”似乎听到了主人的话。
硕大的马头扭到一边。
嘴唇翻起。
露出两排比钢琴键还白的板牙。
两脚兽太磨叽了,吃什么还要等晚上?
“妈耶!”独孤小小吓得想挣脱男人的怀抱。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浓。
吃……吃什么?
该不会是……吃我吧?
完了,完了大坏蛋要变身了。
要死人了!
英婶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老江湖。
眼看自家大小姐明显是招架不住了。
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角。
双手交叠在身前,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
“老身早就听闻卧龙山刘家主的大名。”
“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这般气魄,这般英姿,难怪能让大小姐念念不忘。”
这一番话。
既打破了独孤小小尴尬的局面。
又不动声色地捧了刘兴一把。
顺便还点明了大小姐跟这位爷的关系。
那是过了明路的。
人家是来救媳妇的,不是来耍流氓的。
独孤小小从刘兴怀里探出脑袋。
“大坏蛋,这位是英婶!”
“她以前照顾我娘,后来又照顾我。”
“这些天,也都是她在护着我。”
刘兴稳坐马背。
看了一眼这位满脸精明的老妇人。
服侍了两代女主人。
家族危机关头一身高强实力却愿意以命明志!
是个忠仆。
他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英婶既是小小的长辈,叫我刘兴便是。”
“今次这份情,晚辈记下了。”
“往后,我和小小定会好好孝敬您。”
英婶也不矫情,笑眯眯地受了这一礼。
“那老身就先谢过姑爷了。”
这一声“姑爷”,叫得顺口又自然。
听得独孤小小耳根子一阵发烫。
嘻嘻,英婶真是的!
什么姑爷不姑爷的难为情死了。
有了英婶带头。
周围一些墙头草们,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围了上来。
“哎呀!这就是刘少吧!”
“果然是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啊!”
“不会说话滚一边去,还刘少呢?这位可是新晋八极家族的刘家主!”
“就是就是!”
“哎呀,咱们独孤家能有刘家主这样的姑爷,那是祖坟冒了青烟啊!”
马屁不要钱似的往刘兴身上砸。
二长老捏着判官笔,站在人群后。
恨不得大笔一挥,给这帮人判个打入十八层地狱。
主脉遭逢大难,这帮狗东西。
虽然没有动手,但也没选择帮忙。
一个个就袖手旁观。
等着最后的胜利者诞生,随波逐流。
刚才还在对着独孤青阿谀奉承。
现在独孤青还没死呢,就转头去舔姑爷了。
要不是独孤家此时实在无人可用。
他真的想一个都不留。
不过,活了这么多年。
他也深知。
这就是江湖,这就是人性。
深吸一口气,二长老将判官笔收回腰间。
整理了一下沾血的长袍,几步走上前。
对着马背上的刘兴,深深一揖。
“老朽独孤信,添为独孤家二长老。”
“多谢刘家主出手相助,解我独孤家灭门之祸。”
这一拜,哪怕是作为长辈,他也做得心甘情愿。
若不是这尊大神从天而降。
别说主脉这几根独苗,就是他这一脉几十口人,今天也得变成这十万大山里的肥料。
刘兴没托大,但也受得坦然。
“二长老客气。”
“既然是一家人,这些虚礼就免了。”
“一家人……对对对!一家人!”
独孤建国一瘸一拐地挤开人群。
他现在的模样实在太过于凄惨。
燃灯诀的副作让原本二十出头的年纪,此刻看着像个四十多岁的大叔。
刘兴看着凄惨的独孤建国,嘴角一勾。
“哪来的乞丐?”
“王腾,给点钱打发了。”
独孤建国:“……”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
随后爆发出王腾无情的嘲笑声。
“哈哈哈哈!”
“神特么给点钱打发了!”
独孤小小笑着笑着,眼泪又落下来了。
她知道哥哥变成这样是为了什么。
独孤建国一脸幽怨,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
“妹夫,是我啊!”
“我是建国!”
“独孤建国!”
刘兴一脸正气地摇了摇头。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位大叔,饭可以乱吃,身份可不能乱认。”
“我那大舅哥,虽然平时不着调了点。”
“但那可是独孤家百年来难得一见的英才。”
“那是玉树临风,英姿飒爽。”
“怎么可能是你这么个……丑东西?”
丑东西?
独孤建国整个人都裂开了。
他转头看向四周。
试图寻找一个能证明他身份的人。
可周围那些刚刚倒戈的墙头草,一个个把头扭向一边。
万一刘家主就是想借机换个大舅哥呢?
独孤建国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王嫣然。
“嫣然!”
“你快跟他说说!”
王嫣然看了眼一脸坏笑的刘兴。
瞬间秒懂。
她柳眉一竖,剑尖直指独孤建国。
“哪来的老骗子?”
“居然敢冒充我男人?”
“来人啊,给我叉出去。”
独孤建国:“???”
这世界怎么了?
独孤小小窝在刘兴怀里。
粉拳轻轻捶了一下男人的胸口。
大坏蛋太坏了。
哥哥都这么惨了,还要逗他。
二长老到底还是向着自家族长的。
他轻咳一声。
“咳咳……”
“差不多就行了。”
“再玩下去,家主这心态怕是要崩了。”
独孤建国见终于有人给自己证明了“真身”。
又看了看刘兴和王嫣然一脸的戏谑。
“你……你们……”
“好!”
“真好!”
“合起伙来欺负残疾人是吧?”
“王嫣然,你给我等着。”
“等老子恢复了,非得……”
话没说完。
王嫣然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非得怎么样?”
独孤建国立马怂了。
抱着王嫣然的大腿就开始干嚎。
“老婆我错了!”
“我就是过过嘴瘾!”
“您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