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皇”哪里敢回答这个问题!
拼命地磕头求饶。
“求求你们……我可以给你们钱!”
“皇室秘库的钥匙在我手里,里面的黄金、古董,全部都给你们!”
“我会正视历史,我会下令拆除神厕,我会处理那些右拐党……”
“我可以在全球媒体面前下跪认罪!”
“只要……只要你们能放过我。”
赵无忌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闭嘴吧畜生,原谅你们是先祖的事情。”
“我们只负责送你们去见他们。”
厉守国原本还想着质问一番,但在看到“狗皇”因为过度惊吓而失禁的裤裆后。
老人家突然没了兴致。
干枯的手掌虚空压了压。
“诸位。”
“百年前。”
“先辈们怀揣着一腔热血,东渡而来。”
“他们想给身后的万家灯火求一个太平。”
“可惜他们死在了阴谋里,死在了背叛里。”
“尸骨被随意丢弃在这片乱石里。”
“灵魂在这异国他乡的寒风里,飘荡了几十年。”
老人说到这里,原本平静的语调。
骤然拔高。
“今日!”
“龙国武林后学末进。”
“接先祖回家!”
“杀!”
太阿剑寒芒一闪。
一颗圆滚滚的脑袋飞离腔子,在杂草堆里滚出去老远。
“下一个。”
赵无忌早就按捺不住,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赵家后辈赵无忌,祭祖!”
噗嗤!
又一名本子国亲王被劈成两半。
紧接着,厉家、阮家、慕容家……
四柱、八极、十六散户以及当年一些武林先辈的后人们。
神情肃穆,沉默着有序上前。
没有嘶吼,只有沉闷的利刃入肉声。
鲜血顺着地势汇聚,渐渐染红了这片曾经被本子国视为“圣地”的乱石岗。
玉藻前下意识地往刘兴身边靠了靠。
这些故土人的行事风格,哪怕是过了千百年。
依旧是一个德行。
太阔怕了。
不到十分钟,跪在地上的皇室成员已经全部变成了尸体。
厉守国深吸一口气。
一掌拍碎阴阳师们立的“歌颂”石碑。
“挖!动作轻点。”
“带先祖们回家。”
随着老爷子一声令下。
武者们沉默着,纷纷开始在乱石堆里挖掘。
小雨此刻也没了平时的小绿茶模样。
她挽起袖子,露出一双雪白的胳膊,蹲在泥地里,帮着清理挖掘出来的石块。
慕容仙儿侧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很快,第一截枯骨露出了地表。
紧接着是第二截,第三截……
岁月侵蚀,这些骨头早已变得脆弱不堪。
更让人心酸的是,这些尸骨重重叠叠地堆在一起。
有的头骨上还插着锈迹斑斑的断刃。
有的指骨死死扣着断枪,仿佛在临死前还在与敌人搏杀。
“分不开了……”
谢虎抹了一把脸,手上的泥土糊了一脸。却遮不住汉子眼里的泪花。
厉骄阳轻轻捧起一块残骨。
“分不开就不分了。”
“他们当年一起来,现在一起走。”
“不管是谁的先祖,都是咱们龙国的英雄。”
“只要带回去,进了家里的祠堂。”
“他就是咱家的先祖。”
刘兴看着众群人忙碌的身影。
突然觉得自己那点“个人英雄主义”在这一刻显得有些渺小。
这种血脉里的传承。
才是这龙国人最强大的地方。
一名负责外围警戒的守卫急匆匆跑到厉骄阳身边,神情严肃地耳语了几句。
厉骄阳听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快步走向刘兴。
“出事了?”刘兴拍掉身上的泥土,迎了上去。
厉骄阳压低声音,指了指皇居外的方向。
“咱们这次的行动,已经被本子国的官方发现。”
刘兴也是皱紧了眉头。
“他们打算怎么搞?”
“动用重武器给咱们来个覆盖式打击?”
厉骄阳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
“重武器他们不敢。”
“来之前,阮姨和冷叔他们早就跟上面通了气。”
“咱们龙国的航母舰队,这会儿正在本子国海域"迷路"呢。”
赵无忌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板。
“那还怕个鸟?”
厉骄阳吐出一口烟圈,神情并没有放松多少。
“官方是不敢动,但架不住民间那帮疯子。”
“刚才的情报显示,阴阳寮之前被遣散的那帮小神官,又聚起来了。”
“还有全本子国各地小神社的阴阳师,正在往这边赶。”
“甚至还有一些极道组织的枪手。”
“人数不少,估计得有几千号人。”
“这就是一波自杀式冲锋。”
“几千号人?”刘兴听乐了。
他正愁白起模板的层数没地方叠呢。
这要是来个几千人。
全属性不得起飞?
“漂亮国那边呢?”慕容仙儿走到刘兴身侧,银枪点地。“他们养的狗被打成这样,主人不出来叫两声?”
“漂亮国?”厉骄阳嗤笑一声。
“木已成舟,一边是已经覆灭的阴阳寮,一边是整个龙国。”
“只要咱们不灭了小本子。”
“什么事都好说。”
众人闻言,心下了然。
大局已定。
接下来的事情。
无非就是高层之间的利益博弈。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刘兴拍了拍手。
“兄弟们!手里的活先停停!”
“有人想在咱们祭祖的时候捣乱!”
“你们答不答应?!”
“不答应!”吼声震天。
肃穆的现场,瞬间杀气腾腾。
刚才那是单方面的处决,对于这帮心高气傲的武者来说,确实差点意思。
他们渴望一场真正的厮杀。
哪怕是一场碾压局。
也能让这口憋了百年的恶气,顺畅地吐出来。
刘兴没理会这帮杀胚的叫嚣。
冲着不知道什么时候。
已经退到一边的玉藻前招了招手。
“过来。”
玉藻前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该死,就差一点点就能溜掉去搜刮财宝了。
她迈着猫步,摇曳生姿地走到刘兴面前。
“刘大官人~”
“这么快就想奴家了?”
狐狸精故意把声音拖得长长的,甜腻得能拉丝。
周围几个定力差点的年轻后生,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赶紧低下头,不敢多看。
刘兴这个狗东西,吃的也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