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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才知,我是魔道大师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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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章 慕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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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宁有月懒懒地应道,一副不愿多费口舌的模样。 她自然能嗅出那毒素特有的阴寒气息,但解释起来太麻烦。 唉,真是一条懒到骨子里的龙。 “既如此,多谢姑娘成全。”慕容听见她不愿多说,也不强求,郑重道谢后,便运转灵力覆盖手掌,准备采摘。 “且慢。”宁有月忽然出声阻止。 慕容听动作一顿,投来询问的目光。 宁有月微微一笑,从容道:“我会炼丹。若将此草炼成丹药,不仅药力吸收更快,而且成丹数量足以装满一瓶。如此,你我二人皆可受益,方能物尽其用。” 慕容听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但随即用怀疑的眼神将宁有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姑娘仅是炼气期修为,恐怕灵力不足以支撑炼丹所需的消耗吧?” “我自然清楚。”宁有月点点头,笑容不变,语气理所当然地抛出了她的打算,“所以,需要你来帮忙。” 说白了,就是需要他提供灵力来控火。 慕容听闻言,脸上瞬间写满了难以置信:“……?” 炼丹还能两人一起? ----------------- “你真的会炼丹?” 看着眼前丹房的炼丹炉,慕容听嘴角抽动,但是手还是很实诚的向炉子里输送灵力。 这丫头真的靠谱吗?连炼丹房都得偷偷摸摸的潜入。 灵草只有一株,万一炼毁了怎么办? “当然。”宁有月头也不抬,“你放心好了。我也很需要这草。” “罢了罢了,看在你好心让我的份上,就赌一把吧。”黑衣少年傲娇的哼了声。 慕容听看着宁有月那理所当然的神情,那句“需要你来帮忙”说得如此自然,仿佛让他一个伤号来当苦力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沉默了一下,终究是求药心切,加上伤势不容耽搁,只好点头:“……该如何做?” “简单。你负责提供稳定灵力,为我控火。”宁有月说。 慕容听依言在她对面坐下,凝神运转灵力。宁有月指尖轻点炉身,低喝一声:“起火!” 慕容听不敢怠慢,引出一道精纯灵力,在炉底化作一团温和而稳定的火焰。 宁有月闭上双眼,神识探入炉中,仔细感知着药草在火力下的每一点变化。 她的手指偶尔凌空划动,引导着炉内药气的流转。 约莫一个时辰,终归是伤势所累,慕容听的额角冒出冷汗,但还是咬牙坚持。 若是未曾受伤,作为金丹期修士炼制这中等丹药应该是手到擒来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丹炉内药香逐渐浓郁,从清冽转为醇厚。宁有月脸色也更苍白了些,显然神识的消耗极大。 慕容听心中暗惊,这女子对火候的把握妙到巅毫,每一次变化都精准地契合着药力萃取的节点,这绝非普通炼气期弟子所能企及。 莫非是为了炼丹耽误了修炼不成?他不禁暗中揣测。 有这种炼丹天赋,当个外门弟子可惜了。 终于,炉内传出轻微的嗡鸣,一股沁人心脾的丹香弥漫开来。宁有月猛然睁眼,手掐收丹诀,低喝:“丹成,收火!” 慕容听立刻撤去灵力。 宁有月揭开炉盖,七颗圆润饱满、色泽赤红剔透的丹药正静静躺在炉底,每一颗都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和充沛的灵力。 她小心翼翼地将丹药装入玉瓶,长长舒了口气,身子晃了晃,显露出疲惫之态,倒出三颗递给慕容听:“喏,你的。即刻服下一颗,足以解你身上之毒,余下两颗留着备用吧。” 慕容听接过尚带余温的丹药,感受到其中精纯平和的药力,远超寻常市面所见。他深深看了宁有月一眼,不再多言,将一颗丹药服下,随即盘膝运化药力。 宁有月自己也服下一颗,这丹药入口即化。 感受着药力滋润干涸的经脉,舒服地眯了眯眼。她看着对面少年脸上逐渐恢复的血色,懒懒地靠在一旁的青石上。 唉,指挥别人干活也挺累的。不过,总算没白忙活,也是做了好人好事,一举两得。慕容听打坐的时间比预计更久。 但有个坏消息——他们偷用炼丹房的事似乎暴露了。 “谁在里面!”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急促地敲门。 宁有月看向一旁的黑衣少年。他仍在打坐,额上渗出细汗,显然疗伤到了紧要关头,绝不能受打扰。 慕容听已封闭五感,全神贯注运转周天,对外界动静浑然不觉。 外面的人进来就暴露了,怎么办? 门外的张长老今日心情本就不佳。他手下的弟子借着采药之名溜得不见人影,二十间炼丹房竟空无一人。这让他这个教了一辈子丹道的老者倍感失望。 “一群小兔崽子……”白发老头摇着头,在他守了一辈子的丹房区域巡视。 说是“炼丹房”,实则是几十个带门的山洞。若有弟子在内炼丹,关门后便会自动启动防护阵法,外人无法进入。 而最角落的那间,此刻正亮着阵法。 他原以为是自己的弟子,还高兴了会,但是这灵力波动极强,显然是上好的丹药,自己家这几个弟子有几斤几两心里还是有数的。 究竟是谁?偷偷使用炼丹房? 宗门弟子使用丹房都需事先报备。丹炉贵重,若有损坏,他可得心疼半天。 眼下虽急,张长老却不敢强行破阵——万一里面的人正在炼丹,受惊失手毁了丹炉,那更麻烦。 也是等灵力波动减弱,这老头才敲门。 还是出去背锅吧。 房内,宁有月稍作犹豫,推门走了出去。 一个白胡子老头正瞪着她。 “你这弟子瞧着面生,是谁门下的?”张长老将她打量一番,见是个瘦小的女娃,语气不由放缓了些。 看着乖巧,不像捣乱的。 “长老,这是我的身份牌。”宁有月乖乖解下腰间木牌递过去。 “绛……月?”张长老验明身份,脸色稍缓,“为何不经报备就私用丹房?” “长老,我刚入门,不知道规矩……”宁有月睁大眼,模样无辜。 “新来的?”张长老一愣。 外门弟子通常从杂役做起,熟悉门规,眼下也并非收徒的时节。但这女娃一无所知,却直接成了外门弟子。 联想到近日传遍宗门的那件事,她的身份已不难猜。 “等等,你莫非是那个……”话一出口,张长老便想打自己嘴巴子。 这不是往人伤口上撒盐吗! 瞧自己这张嘴! 果然,面前的女娃黯然地低下头,身形微颤,声音也哽咽起来:“长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又蒙混过关了。 站在庶务堂里,宁有月垂眸静立,心不在焉地想。 那黑衣少年……叫什么?哦,叫慕容听来着。她拖住了张长老,他应该已经脱身了。 他不是本门弟子,若被发现,会被当作奸细处置。看在他还算不错的份上,宁有月希望他尽快离开——更重要的是,别牵连自己。 以她目前敏感的处境,越低调越好。 “你用丹房做什么?” 发问的是刘执事,去而复返。 宁有月答:“炼丹。” 刘执事:…… 刘执事顿了顿:“炼什么丹?” “修补经脉的。” 丹炉内残留的药渣与气息一查便知,做不了假。 “丹炉没事。”张长老从门外探头,“没炸。” 看来慕容听已经走了。宁有月暗自松了口气。 “丫头,”张长老忽然问,“你那七叶玉髓草,是从哪儿来的?” 刘执事的目光立刻又扫了过来。 “在后山采的。”宁有月如实答道。 堂内忽然一静。 宁有月心头微紧,有些茫然。 怎么了?这草确实是在后山古林里采的,有什么不对吗? “你……”张长老声音发颤,眼中竟似有泪光,“我门下弟子找了三年没找到的灵草……就这么被你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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