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米。
十厘米……
就在匕首即将刺破皮肤的瞬间。
那忍者突然感觉身体一僵,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死死定住。
“纳尼?!”
那忍者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用樱都话惊呼:“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是巫术吗?!”
张峰低哼:“是神术。”
车内。
藤原彻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地喊道:
“峰哥怎么做到的?他动都没动一下,怎么就把人给定住了?”
林妙馨淡定地看着窗外,轻笑道:“你峰哥连天雷都能引,定住一只跳蚤有什么难的?”
不过她也没瞧见张峰什么时候出的手。
反正这个男人除了帅,就是厉害。
张峰瞥了一眼那忍者脖子上几乎看不见的银针,转头看向那个已经吓傻的光头男,冷笑道:
“就派来这些煞笔玩意儿蹦来蹦去,难怪你们这群矮子长不高,原来是脑子都被震坏了。”
光头男虽然听不懂中文,但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浑身颤抖。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强撑着想要放狠话,可话刚说到一半。
张峰漫不经心地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指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下一秒。
轰!
那个被定住的忍者,身体猛地一震,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被一股恐怖的无形威压弹飞出去。
紧接着。
人在半空,竟瞬间炸裂。
砰!
漫天血雾夹杂着碎肉,如同下了一场血腥的雨,劈头盖脸地洒了光头男一身。
“啊!!!”
光头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剧烈呕吐起来。
他胡乱地擦拭着脸上那些温热腥臭的血泥,眼神涣散,精神彻底崩溃。
“怪物!龙国人都是怪物……中阶忍者……怎么会……”
怎会被两个龙国人轻松并且用极其诡异的巫术给解决了。
甚至连尸首都不留。
难道龙国人真的会神术?
他的精神一点点崩塌……
凝秋壁站在一旁,看着这血腥恐怖的一幕,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虽然知道张峰强。
但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
隔空杀人,爆体而亡……
这哪里是武者。
简直就是神魔!
不过,这也正是震慑柴吠会那帮杂碎最好的法子。
张峰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地看着跪在地上发疯的光头男,连动手的兴趣都没有。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那辆价值百万的黑色保姆车,又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破车,嫌弃地“啧”了一声。
然后伸手在引擎盖上敲了敲。
“下车。”
车内。
藤原彻和林妙馨这才回过神来。
“没出息的东西,吓傻了?”
张峰笑骂了一句,下巴朝那辆豪车扬了扬,“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咱们换车了。”
藤原彻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恐惧一扫而空。
“好嘞,峰哥威武!”
他嘿嘿一笑。
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屁颠屁颠地爬上了那辆豪车的驾驶座。
张峰则坐回自己的驾驶位,降下车窗,冲着还站在路边发呆的凝秋壁吹了声口哨。
“喂,凝大小姐,不走?等着那帮养狗的来调戏你?”
凝秋壁回过神,白了他一眼,暗骂一句“混蛋”,然后径直走向那辆豪车。
“我坐这辆。”
说完,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根本不给张峰拒绝的机会。
张峰无所谓地耸耸肩,一脚油门,车子轰鸣而去。
藤原彻见状,连忙调头跟上。
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个还在对着空气呕吐、精神错乱的光头壮汉。
还有那躺地上,已经没了温度的忍者。
……
柴吠会。
一间烟雾缭绕的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砰!
一只名贵的紫砂茶壶被狠狠砸在墙上。
碎片四溅,滚烫的茶水泼了一地。
田忠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你是说……村中疯了?”
马田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双眼布满血丝。
“两个中阶忍者,一个死,一个……变成了一摊肉泥?”
他愤怒嘶吼:“连老子花几百万请来的豪车,也被那个小白脸给抢走了?!”
田忠咽了口唾沫:“是……是的,副会长。”
“村中现在精神崩溃,只会对着空气呕吐,嘴里一直喊着怪物、巫术……”
“那两个忍者,现场……现场太惨了。”
“滚蛋!”
马田猛地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椅子,在办公室里来回暴躁地踱步。
“废物!一群废物……”
“那可是中阶忍者,是老子花了几百万,还动用了私人关系才请来的高手!”
“甚至还派出了老子的专车去接他们,结果呢?”
他怒不可遏用力拍手,“还没见到那个张峰的面,就全折了?泥马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越说越气,抓起桌上的文件狠狠摔在地上。
他心疼的不仅仅是钱,更是面子。
作为柴吠会的副会长,北岛的一方霸主,竟然被一个初来乍到的龙国小子三番两次如此打脸。
还是一天内。
田忠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试探着说道:
“副会长……要不,这事还是跟会长通报一声吧?”
“这个张峰才来北岛一天,就接连废了黑虎会的三船武,现在又……”
话一顿,抹了把额头上止不住往外冒的冷汗,“他的身手太诡异了,根本不像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龙国人怕是真神术。”
“如果不趁早想办法,恐怕……”
“闭嘴!”
马田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了田忠一眼,“这点小事也要去烦会长?”
“会长现在正在和山丘组的人谈正事,那是关乎我们柴吠会未来几年发展的关键合作!”
“如果因为一个龙国小白脸就中途回去,只会让山丘组觉得我们柴吠会办事不力,甚至觉得我们软弱可欺。”
“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
田忠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把头磕在地上:“属下不敢,属下知错……”
马田深吸了几口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点燃一根烟,手却还在微微颤抖。
其实他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