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仲尤浑闻言大喜,倒头就拜:“谢大王赏赐!”
“大王你忒好了。”
一亿铢钱,对比朝歌的那些世家大族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是对费仲尤浑这种才普通人爬上来的无背景官员来讲,那简直就是一笔巨款!
只要不乱花,这辈子能衣食无忧的花到去世,安享晚年。
“嗯,你们两个办别的事我不放心,但是在敲诈勒索方面,我对你们那是相当的放心。”
帝辛看着感激涕零的两人笑道。
“全靠大王领导有方。”
尤浑拍马屁。
但却被费仲一把给捂住了嘴:“大王,这货失了智了,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滚吧。”
“是是是。”
费仲尤浑退下。
次日早朝。
费仲尤浑站了出来。
费仲进言道:“陛下,西岐上述,称太姒夫人因老西伯侯犯了事,被气的染了风寒,生了重病,而今更是危在旦夕,恐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所以,西岐想要替老西伯侯赎罪,让他回去送太姒夫人最后一程。”
群臣一听这话,当即被吸引了目光,看了过去。
闻仲感觉这其中有蹊跷。
但是有小师叔坐在那个位置上掌舵,什么蹊跷都不足为虑。
而且小师叔走一步算三步,或许……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吧。
“哦?”帝辛一副担忧的神色,连忙追问:“西岐那边还说了什么?寡人那可怜的姑母,当真是命在朝夕了?”
尤浑继续进言:“是的大王,而且已经查明,资助北海叛乱的那批军资非老西伯侯赠与,乃一部分贪官利欲熏心所为。”
费仲:“大王,既然老西伯侯是被冤枉的,那就把他给放了吧,咱们这么养着他……每年要消耗不少的粮食呢。”
文武群臣:“……”
就养一个老头而已,每年能消耗多少粮食?
你二人的目的已经昭然若揭了啊。
不过看这架势……大王似乎是在配合这俩奸佞?
自己还是闭嘴吧。
帝辛轻轻颔首,一副理当如此的模样:“传吾令,即日起放老西伯侯归国,然:资助北海一事,终究是他御下不严,看管不力,才酿出此祸,罚他西岐,赔付粮食两亿石,各类珍宝不少于千件。”
“大王圣明!”
“大王仁德!”
费仲尤浑高诵赞歌。
文武群臣跟着高喝。
兵不血刃,就从西岐手中刮了两亿石粮食出来。
大王的手段……
还真是让人心颤啊。
西岐还不能不给。
不给就嘎了你家老侯爷。
不给就打你。
而且本来就是你有错在先,不交赔偿,被打了也是活该。
之后,朝歌的诏令传到了西岐。
伯邑考看完之后勃然大怒:“两亿石粮食!?他怎么不去抢!”
已经在费仲尤浑手里体验过一回的散宜生纠正:“他就是在抢,而我们还一点反制的手段都没有。”
“老侯爷还被囚禁在羑里之中,若是我们再触怒大商,他们完全可以先杀了老侯爷,再攻打我西岐。”
伯邑考:“………”
“唉!给给给,要什么都给!”
现在伯邑考只想快点把父亲弄回来,然后……把烂摊子交接回去。
散宜生提醒:“还有千件珍宝…...”
伯邑考:“………”
“千件珍宝实在太多,发布召集令,让我的那些弟弟们也凑点出来。”
“若还不够,就问西方诸侯借一下。”
散宜生:“借了还还吗?”
伯邑考:“让他们自己去朝歌要。”
………
半年时间,西岐都在筹备粮食和珍宝。
伯邑考的弟弟们,那些被分封出去的诸侯听到消息后很是不情愿。
父亲回来了,就有人能治得住他们了。
但这珍宝若是不给,又会背上不孝的骂名。
左右为难。
姬发第一个响应大哥的号召,亲自去岐邑送上一件珍宝:“大哥,此白猿乃是一件珍宝。”
“哦?”伯邑考来了兴趣,笑问:“那它都有哪些神异之处?”
姬发道:“此乃千年灵畜,能歌善舞,通三千小曲、八百大曲,可讴筵前歌、作掌上舞。”
“妙啊,倒是个不错的玩物。”
“二弟你有心了。”
伯邑考拍了拍姬发的肩膀夸赞道。
姬发咧嘴一笑,很是阳光开朗:“全是为了父亲,只要能救出父亲,哪怕要我姬发的脑袋都行。”
“好弟弟。”
伯邑考开怀大笑。
随后几日,伯邑考亲自带着千件珍宝,及两亿石粮食前往了朝歌。
连过六关,抵达朝歌。
早朝之时,伯邑考身穿官服,于人皇殿面见帝辛:“臣伯邑考,叩见大王!”
“起来吧。”
帝辛高坐人皇宝座上,饶有兴趣的看着下方的伯邑考:“紫薇帝气伴生,命格自带帝者霸气,有传言称这伯邑考乃紫薇帝星的意志降世而成,既定轨迹中,更是被册封了中天紫薇大帝。”
“呵呵,什么紫薇星意志,现在紫薇大帝的位置是吾的,只要吾还在一天,紫薇大帝的位置,就不可能旁落他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