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孩子的事儿,你们一个太姥爷一个爷不去,让我去?我也不去!”
弘宣想也没想拒绝,三位在外面吵的不可开交,我只觉得眼前发黑困的都快上不来气了,上楼倒在沙发上就睡了一觉。
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往我身上盖了件衣服,然后极轻的叹息一声。
我努力睁了睁眼睛,没睁开,干脆放弃挣扎。
身边的人并没有露脸,听叹气声,是个女人。
“你是……”
“我是宁春。”
竟然是韩岁的生母,她没有说太多,只是重复跟我说了一句话:
“宁夏不是坏人,你救救她跟岁岁。”
她说宁夏不是坏人,说完我身体一轻,眼皮子能抬动了。
身边已经没了人,我身上却盖着一条薄毯子。
脑子里都是宁春说的那句,宁夏不是坏人,那姓韩的她却没说。
看来不能吓唬宁夏,得吓唬姓韩的。
黄天赐他们已经吵出了结果,三位准备同时出动,我赶紧让他们盯住姓韩的吓唬,别的宁夏整出事儿了。
一下午风平浪静,韩岁虽然没有好转,但是呼吸平稳,也没有恶化。
白明坐在床头像望妻石一样一动不动,我把他手里的吊坠要过来,准备在黄天赐他们出手之前,问问宁夏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救了白明的是宁春,宁夏为什么告诉白明自己的名字?
还有这些年,她明明可以看见狼王,告诉他真相,又为什么不说?
怎么看,她也不像好人。
还是事先问清楚,而且我觉得,这件事,韩岁也并非完全不知情。
我趁姓韩的开车出去买菜,堵住了从厨房出来的宁夏。
“你要干啥?”
宁夏起初一脸警惕,直到看到我手里的吊坠,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这是我姐的,丢了好多年了,你从哪儿找到的?”
“当年你们救的那头白狼给我的。”
宁夏脸彻底白了,我让她坐在沙发上,不用激动免得动了胎气。
她捂着脸哭了一会儿,我怕姓韩的回来,让她赶紧说。
“那头狼是我姐救的,我当时吓坏了,在后座晕了过去,等我醒来,那头狼睡着了,我姐让我开车,换她睡一会。”
后来到了山脚,白狼问了一句恩人名字,宁夏下意识说了自己的名字,等白狼离开,宁春也醒了,她才告诉宁春自己说错了话。
宁春却说姐妹一体,她们是一样的,并没有怪她。
当然,我对此表示存疑,毕竟她姐姐相信她,我不相信她。
“后来我姐出事儿之前把韩岁交给我……”
宁春夫妻俩是被狼咬死的,她那时候跟韩岁亲爹已经没有任何感情,韩岁亲爹自从生意上了正轨,开始在外面吃喝嫖赌,回家找茬想离婚,还想把宁春母女扫地出门。
那次出游,是宁春答应回来就离婚,韩岁亲爹才同意带她去。
她是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就算不被狼咬死,两个人也回不来。
“那韩岁这次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没想到我又问到韩岁,宁夏脸上满是愧疚:
“那东西是冲我来的,是岁岁自己主动替我挡。”
她刚检查出来自己怀孕,韩岁正好带着白正皓回家,自己跟韩父说的话,无意间被韩岁听见。
韩岁知道了自己并非宁夏的亲生骨肉,感恩两人如珠似宝养育她二十多年,现在宁夏有了自己的孩子,她不想让宁夏失去自己的孩子。
于是在那东西找上来时,她支开白明睡在了宁夏房间。
等白明回来,已经无法挽回。
“我后悔了,我养了岁岁这么多年,我舍不得为了肚子里这块肉害了她,可我不能只考虑自己跟岁岁,我也想给韩家留个后,他这些年对我们娘俩也是尽心尽力……”
宁夏情绪几近崩溃,我还想交待她两句,韩父回来了。
“小青,你咋地了。”
韩父大步上前撂下手里的东西,愤怒的瞪着我,可跟一开始见面劝说宁夏的判若两人。
这人真能装,韩岁听到那些,恐怕是他故意让韩岁知道的,也是他故意引导的。
“今晚那东西还会来找你们,晚上睡觉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