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长官是想一个人静一静了。
静完了之后,也和行政院一帮人开启了会谈。
会谈的内容就是如何应对卫山河闯关东的政策。
有的人提议,闯关东,这是挖掘关内根基的一个政策,卫山河其心可诛。
一旦这样的风气彻底起来,大家都觉得东北好。
那到时候离开关内的就不止是那些穷苦的农民了。
甚至会有一些高知识分子,一些技术专家和各界精英同样会离开关内。
甚至,还包括大量的商人。
这就是在掘关内的根啊。
而且就算是穷苦的农民也不能让大批量的走了啊。
是,现在各地闹灾荒,这些农民全部都是累赘了。
一点用没有不说,甚至大批量的死亡还会影响政府的形象。
但是,没有灾荒的念头怎么办?
总不能让那些地主亲自下地种地去吧?
这不合乎自古流传下来的规矩嘛。
光头长官听到这样的混账言论,觉得说的有道理。
就提出了自己的问题:那你们觉得应该怎么办?
这时,下面再次有人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目前最好的方式应该还是设卡拦截,让这些闯关东的人不能顺利通行。”
长官扫了一眼说话的人,“那他们的吃喝怎么解决?”
说话的人愣了一下,还要解决这些人的吃喝吗?
他倒是还真的没想这么多。
随即就闭上嘴不说话了,反正办法他出了,能不能做,怎么做,他管不上。
最后,有人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那就是赈灾,有灾荒,就赈灾。
只要老百姓有口吃的,谁愿意跑上千里路去完全陌生的东北呢?
光头长官无奈的叹了口气,最后点了点头。
赈灾早就开始了,但是什么效果?
效果估计就是几大家族的腰包更鼓了一点罢了。
但是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真要设卡拦截,他还没有这个胆子。
政策是卫山河那边搞出来的,救的是关内现在吃不上饭的老百姓。
他要是从中阻碍真惹毛了卫山河,不打毛子转过枪口打他。
那人家那好几年的功力他可顶不住。
最后,只能让自己信得过的人手专门去负责赈灾的事情。
希望能以此缓解一下闯关东的这个潮流吧。
....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在这几天的时间内。
闯关东这个政策依旧在发酵,知道的人越来越多。
卫山河为了抢夺人口,也再次颁布了一系列的政策。
只要到了山海关,就有赈灾点,就能让百姓们吃上饱饭。
甚至,开始积极的接触一些关内的势力,卫国军自己出粮,让他们帮忙设置赈灾点。
六子也是被接触的一个,但是六子有些犹豫。
金陵那边刚让他开始赈灾,并且已经开始拨粮拨款。
这个时候卫山河也让自己赈灾,这咋办?
现在他都有些后悔去长官跟前秀那一波存在了,搞得他有些骑虎难下。
一边是强势的卫山河,一边是自己效忠的民国政府,这个怎么选?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徐春来到了北平。
徐春来之前是和六子见过的,谈江南造船所的时候就见过。
再加上现在徐春来名气大啊,说白了,让长官不要搞分裂的核心就是徐春来。
如果没有徐春来在新闻发布会上的霸气表现,谁敢说让长官不要搞分裂这种话?
那现在徐春来又来干啥?
六子有点头疼。
但是又没办法不接待,他要是敢让徐春来傻等着。
徐春来就敢开新闻发布会把他六子骂个狗血喷头,让他下次吃饭做小孩那桌。
只能在会客室接待了徐春来,规格还是比较高的。
徐春来和六子寒暄了两句,然后坐在了沙发上。
他倒是不客气,拿起桌上的雪茄就搞上了。
一边搞一边还说呢。
“少帅,这次主要是我们司令让我过来问问。”
“接下来是我们司令的原话哈,他让我转达的。”
说完也不等发愣的六子回过神,点上了雪茄。
然后学着卫山河的姿势夹着雪茄,一脸不喜的看向了六子。
眸光中还有着非凡的霸气和杀意。
“让他帮忙救济一些灾民很难吗?”
“这个华北,他要是管不了,那我就派个人过去帮他管。”
“徐春来,你去,给我好好问问他,他还想不想干了?”
说完之后,徐春来赶紧恢复了自己的习惯和眼神。
还别说,刚才还学的挺像的。
六子人都麻了,彻底傻眼了。
这怎么感觉自己成了卫山河的跟班了,卫山河啥时候能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了?
当即就气的满脸通红,但是还又不敢发作。
毕竟对面坐着的是卫山河的嘴替,传声筒。
但是必要的时候,人家还可以是个听筒,把别人说卫山河的坏话添油加醋的传达给卫山河。
六子气的拳头紧握,松开,紧握,松开,紧握,松开。
持续了好几次,最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目光冰冷的看向徐春来,还带着刚刚被凌辱过的愤恨。
“不是,你们司令啥时候能命令我了?他这么牛逼吗?”
徐春来一脸惊疑的看向了六子反问,“他不牛逼吗?”
简简单单三个字,把六子问的语结,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说卫山河不牛逼?
那是想瞎了心了,卫山河一个人干毛子和鬼子,还不牛逼?
说卫山河牛逼?
那不就是变相的承认了卫山河能命令自己么?
就在他不知道怎么说的时候,徐春来再次开口了。
“他不能命令你吗?”
六子瞪大了眼睛。
不是,这话是你特么能在这个时候说的?
“他能命令吗?”六子反问。
“我是民国政府的海陆空军副司令,是东北军的统帅,北平绥靖公署主任,负责华北的军政要务。”
“他卫山河凭啥命令我?”
“他以为他算老几啊,想命令谁就命令谁?”
“他想命令我,可以,去拿金陵的手续来。”
“拿来了手续,我这个副总司令,听他的。”
六子也是有点气血上涌了,说话不顾及后果。
徐春来嘿嘿一笑,“六哥,孩子气了不是?”
“我能来那就是说明司令能命令你。”
“要真是命令不了你,来的就不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