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所有记者都没想到。
在那句10年说出口之后,徐春来依旧是淡定的摇了摇头。
看着在场所有人傻眼的目光,徐春来这才开口。
“是一直打,我们可以和毛子一直打。”
之前问话的老外记者再次把手捂到了自己的嘴上。
“天呐,徐大校,你说的是真的吗?”
徐春来轻轻点头,“当然是真的,我们一直认为,一场战争会打多久,不取决于我们能坚持多久。”
“而是取决于敌人能坚持多久,我们又能在多久之后达到我们需要的目的。”
说这话的时候,徐春来的目光非常的坚定并且凌厉。
把下面一众记者听得目瞪口呆。
因为徐春来这话说的有点太硬气。
总结到底就是一个意思,我们能打多久取决于敌人能坚持多久。
敌人坚持不住了,我们又达到了我们的目的,那就可以结束了。
但是在此之前,接受不了,首先我们单方面结束不了。
之前问话的老外记者咽了口口水,然后再次提问:“那么请问徐上校,你们这次的目的是什么呢?又有没有考虑过你们的做法会对世界和平产生不好的影响?”
这话把徐春来都问傻了。
怎么他妈还有这样问话的,开战的是人家,你问老子有什么样的目的干什么?
开战的是人家,你跟老子说,老子对世界和平产生了不好的影响?
怎么感觉这老外记者有点脑干缺失啊。
“不是,这个胸大无脑的老外,你有没有搞清楚是谁挑起了这次的战争?”
“你有没有搞清楚是谁开的第一枪?”
“我们卫国军向来以维护世界和平为己任,你告诉我我们破坏了世界和平?”
“你是哪个国家的?说话怎么这么没脑子?”
老外傻眼了,刚才她只是认为自己抓住了重点,没想到是进入了陷阱。
现在被徐春来这一顿喷,他还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毕竟是真的,她说话说错了。
一时间憋得满脸通红。
正在这个时候,又有一个记者出面给他解了围。
“请问徐大校,既然你们以维护世界和平为己任,那你们为什么要拒绝鬼子提出的停火协议和互不侵犯条约?”
随风来,一看这逼他妈一米五几又有卫生胡的样子,就知道这个逼是个什么成分。
当即脸色一冷,“狗日的,你们怎么混进来的?”
“来人,把这狗日的给我拉出去毙了,东北什么时候允许这群玩意进来了?”
外边维护秩序的武装人员一听到徐春来发火,再一看发火的对象居然是一个鬼子。
立马就上前几个武装人员快速往记者群中走去。
跟前的记者全部退避三舍,不敢大声喘气。
一名武装人员上去就是一巴掌抽在了鬼子记者的脸上。
然后一把把对方的手狠狠的扭在了背后。
鬼子记者瞬间传出一阵阵惨叫。
“啊……哦……你们不能这样,我是记者,我是记者。”
徐春来脱口而出,“记者?不,你不是,你只是一个鬼子。”
“你们没有职业与性别之分,就是一个单纯的卑劣种族,拉下去,毙了。”
台下记者看着霸气无比的徐春来,脸色阴沉不定。
这个外交官兼发言人,真的是太难搞了。
也太肆无忌惮了,根本不在乎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
接受采访的时候军装一穿,甚至腰上还挎着配上,后面还有一排清一色手持半自动步枪的礼兵。
可是,这特么是正经礼兵吗?
那一排18个,左右各9个,身高都在一米八戴着白手套。
问题是满眼的杀气和凶悍。
谁敢说这是正经礼兵?
无奈之下,好几个国家的记者只能草草问了几个问题便结束了这次的采访。
这样的情况他们还是第1次遇到,在采访一个有独立行政职权的势力,居然是军官当发言人。
有点适应不了。
毕竟他们之前遇到的发言人都是政府的外交官员,那些人彬彬有礼,温文尔雅。
非常在乎自己和国家的风范,说白了,就是虚伪。
但是卫山河这边的发言人多少就显得有些粗暴了。
说一下军事发言人这个问题。
这个时候应该是没有的,卫山河这边大概率是独一份。
据查的资料,阿美是在二战时期才设置了新闻官员。
毛子也是在解体之后才有的,之前都是政治官员负责这一块。
阿英是二战期间设立了军方的新闻管制部门。
所以,卫山河这边现在应该是独一份。
采访结束,卫山河会见了徐春来。
徐春来身着戎装喊了声报告进了魏山河的办公室。
“校长好。”
一进门,徐春来先敬礼问好。
卫山河笑着点点头。
这家伙,他还是很喜欢的,有头脑,有嘴皮子,荣辱不惊。
军事素养高,说话有威慑力。
江南制造所不就是这家伙谈的?
当初几国制裁卫山河海军也是徐春来出的面。
干的都不错。
“怎么?听说今天你在大庭广众一下枪毙了一个记者?”
徐春来一听这话,眼中瞬间闪出了一抹茫然。
“记者?啥记者?校长,冤枉啊,这我怎么敢。”
“我就是枪毙了一个鬼子。”
卫山河满意的点点头。
杀记者,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嗯,没有就好,对待记者,一定不能盲目的蛮干,要讲究方式方法嘛。”
“那些人手中握着笔杆子,他们写出来的东西会被很多人看到。”
“让人家知道我们杀记者,对,我们的形象也不好。”
徐春来秒懂,卫山河这意思很明显。
有那种和卫国军作对的,抹黑的记者。
能动,但是要注意方式方法,就算是干掉了对方,也不能让别人知道。
“是,是,校长我明白了。”
“以后在面对记者问题上,我一定注意方式方法。”
卫山河指了指沙发位置。
笑着说道,“坐下说。”
说完之后,自己率先坐到了沙发上。
再次开口,“还有,击毙鬼子就是击毙鬼子,这件事要尽快做出一个声明嘛。”
“我们现在是反间谍的关键时期,这些事儿也有必要让广大群众知道。”
徐春来再次懂了,杀的不是记者,是鬼子。
杀的还不是普通鬼子,而是伪装成记者的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