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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原来是恶毒妖妃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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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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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谢珩又睡不着了,干脆起来杀人。 暗牢里,鞭子抽打的声音、惨叫声此起彼伏,渗人得紧。 一个长相带着异域风格的壮硕男人被绑在刑架上,带钩刺的鞭子每次抽到身上,都会拖出长长的血肉出来。 谢珩端坐在一张紫檀太师椅上,正在雕刻一支玉簪,华贵的牡丹花在他手里渐渐变得栩栩如生。 他温柔细致的动作,和血腥的拷打,形成了极为诡异的画面。 “殿下,詹德盛晕死过去了。” 谢珩举着玉簪,细细观察着还有哪里不完美,漫不经心地开口:“怎么?还需要孤教你如何泼醒他吗?” 执鞭的人是北镇抚司镇抚使陆鸣,闻言他嘴角抽了抽, 他其实想问的是,要直接打死,还是先审讯。 毕竟这两种打法是不一样的。 不过,傻子才会去跟太子爷顶嘴。 陆鸣舀起旁边的盐水泼向刑架上的血人。 “啊啊啊啊!” 壮硕男人,也是太子亲卫副统领詹德胜凄厉惨叫了起来。 谢珩小心地把玉簪放在一个精美的盒子里收起来,又摸出一块暖玉出来继续雕刻。 曦儿最喜欢这些漂亮的首饰,他要多准备些才行。 “叫声还能这么中气十足,陆鸣,你这个锦衣卫镇抚使什么时候变成活菩萨了?还是没吃饱饭?” 陆鸣:“……” 詹德胜脸皮直抽搐,泣血大喊,“殿下,属下冤枉啊!” “究竟是哪个宵小挑拨离间?属下对殿下一直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谢珩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终于施舍了个眼神给詹德胜了。 “啊!” 一把小巧的刻刀直接贯穿了詹德胜的手腕,断了他的手筋。 谢珩愉悦地欣赏着詹德胜痛到扭曲的模样。 这才一只手呢,有那么痛吗? 前世,詹德胜可是亲手刺穿他的四肢,挑断他的手筋脚筋,以此来谄媚讨好谢翊的。 詹德胜紧咬牙根,还在负隅顽抗,“殿下,究竟是为什么?” 他自从跟在太子身边,做事妥当,忠心护主,从未露出半点破绽。 太子忽然对他发难,詹德胜到现在都是懵逼的。 谢珩没义务给他解释,抬了抬手,一个十几岁少年被押了进来。 “爹!爹!救我!救救我!” “荣儿!” 詹荣是詹德胜唯一的儿子,詹德胜一直把他当命根子宠着,要星星不给月亮的。 见他被抓来,詹德胜再也稳不住了。 “太子!太子!属下是真的冤枉,属下从没背叛您啊!” 谢珩淡淡道:“贴加官。” 詹荣被摁在凳子上,余公公亲自上刑。 桑皮纸贴在他脸上,随着酒水的浸湿,詹荣呼吸越来越困难,四肢不停地挣扎着。 詹德胜目眦欲裂,“荣儿!荣儿!不!太子,求求您,放过我儿子吧,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无辜的啊!” 谢珩唇角笑意不变,如画上去一样,阴森寒戾,“呵,你痛苦绝望的样子孤真是看多少遍都不会腻。” 上辈子他们把他碾碎踩入地狱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害曦儿? 她那么无辜,那么纯善。 詹德胜是怎么敢把污蔑她为妖妃的诏书贴满大周,让她受尽世人的诋毁唾骂! 每每想起她在九曲池食不果腹,还要为了照顾他,给他攒药费生生地熬坏了眼睛做绣品,卑躬屈膝地求那些宫人侍卫……谢珩就恨得双眼猩红。 “再加一层贴官!” 余公公不敢直视暴戾的太子殿下,忙又给詹荣贴了一层湿透的桑皮纸。 “不要!不要!我招!我全招!求您放过吾儿!” 詹德胜撑不住了,加在他身上的酷刑他不怕,但是他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儿子死。 谢珩抬手,詹荣脸上的贴官被取下来。 看着儿子翻着白眼像条死狗一样剧烈地喘着气,詹德胜面色萎靡,干燥皲裂的嘴皮动了动,不知是惧怕还是后悔。 “太子,无论您信不信,属下最初是真的忠心您的,但您为什么要假兮兮地做个圣人呢?” “我只不过是跟您要个国子监的学子位给我儿子,您却非要我儿子自己去考,呵,他要考得上,我何须找太子殿下您要吗?” “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我们这些下属对您忠心,要的不就是一个从龙之功,以后荫庇子孙,享受荣华富贵和特权吗?” “让我们跟那些贱民一样,那我们为什么要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给您办事?” “您知道齐王是怎么承诺我的吗?高官爵位,世袭罔替,您说我要忠心您,还是忠心齐王?” 谢珩冷冷地看着他。 前世他登基后,让詹德胜任金吾卫统领,帝王心腹。 他没有给他高官厚禄吗? 只要他们的子弟有能力,他哪个不提拔? 他只不过不愿意过于骄纵勋贵百官的子弟,放任他们肆意破坏国家制度,坑害平民百姓。 这也是错了? 从前谢珩不赞同太祖皇帝杀功臣的行径,觉得过于残酷血腥,但现在…… 太祖圣明,杀得真好! “忘恩负义的小人!” 陆鸣一拳狠狠砸在詹德胜的肚子上。 “要不是殿下救了你,在边境的时候,你全家早成了西戎军的两脚羊了!” “果然是蛮族杂种,没有人性!” 詹德胜的母亲是被西戎骑兵掳去的平民。 他是两国混血,在边境的时候曾活得还不如一条狗。 是太子惜才,觉得詹德胜勇武,不仅将他带回京城,还一步步把他提拔成亲卫副统领。 结果,他就这么轻易地背叛了殿下。 真是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詹德胜呕出几口血,桀桀冷笑,“杂种?呵呵,我就知道,不管是太子,还是你们,从没一个人看得起我!” “你……” 陆鸣还想再给他几拳。 谢珩淡声阻止他,脸上满是冷漠平静,半点没因为詹德胜的背叛而愤怒。 那些没用的情绪前世他就丢了个干净了。 “余恩,砍了詹荣一条胳膊。” 愤怒有什么用? 让敌人生不如死不就行了吗? “不!太子,我已经招了,你们有什么冲着我来,放过我儿子!” 余公公面无表情地手起刀落,直接砍下詹荣的右手。 父子同时惨叫出声。 一个是真痛,一个是心痛儿子彻底变成了残废。 “太子!谢珩!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会有报应啊啊啊啊……” 陆鸣哪儿容得他辱骂太子殿下,拿起钳子,直接拔了他的所有牙齿。 谢珩不在意詹德胜的谩骂,前世在他和谢翊的“努力”下,大周哪个没咒骂过他是纣王转世,残暴不仁,必遭天谴的? 只要不是骂曦儿,对谢珩来说,都不是事。 “把詹荣拖下去,吊着他的命,一天砍一点送过来,相信很快,他们父子就能再次重聚了。” 谢珩摩挲着手里的暖玉,觉得自己真善良。 近朱者赤,曦儿善良,他多少也学到一点。 杀人诛心,詹德胜这下是真的崩溃了。 余公公低头,陆鸣沉默。 就算他是锦衣卫,身经百战,此时也忍不住后背发凉。 不是因为这点小小的酷刑,而是如今的太子殿下…… 陆鸣是太子的奶兄,自小就跟着殿下长大,天生的太子党,对东宫忠心无比。 他对太子的了解,连余公公都比不上。 余公公都惊悚殿下的改变,陆鸣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但他清楚殿下还是殿下,只是仿佛整个人、所有信念都被打碎扭曲了。 若说从前的太子殿下是极善的圣人,如今便是那——极恶的魔鬼。 当权者必须抛掉不必要的仁善,殿下能改变是好的。 但未免改变的太多了。 陆鸣总觉得这样的殿下,随时都会毁掉他自己。 见太子殿下起身离开了暗牢,陆鸣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问。 君上就是君上。 作为臣子,有些界线是永远都不能逾越的。 谢珩刚从暗牢出来,暗卫就来禀报从武定侯府传来的消息。 谢珩脸色瞬间难看,忙问:“她没事吧?” “殿下放心,侯夫人被娘娘劝住了,不会传出半点谣言的。” 暗卫见主子脸色没有好转,赶紧又道:“琴姑姑说娘娘早早就安寝了,心情看着应该是没有被影响到的。” 果然,殿下的神色缓和了下来,暗卫这才提了一句其他侧妃良媛府里的事情。 谢珩不甚在意地说:“处理好,别让人注意到武定侯府就行。” “承影。”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跪在谢珩面前。 “用詹德胜的名义把齐王约到东郊佛寺,孤记得林阁老最近在那给林珏诵经超度,传言断袖跟祖上有关,说不定林珏就是学林阁老的。” 既然他的好二弟嫉妒他即将成婚,身为大哥怎么能不给他找个暖被窝的,省得让他那么的空虚寂寞,整天不懂事的尽想着来破坏他的婚事。 也就是他这个做兄长的不跟他计较,还费心费力地给他找个伴。 那让林珏和郑耀祖一死一废的诡异春药,苗云畔这几天刚好有点进展,就让他的好二弟先试试看效果如何。 “记得闹得大一点,最好全京城都知道。” 承影领命离开。 暗卫死死地低着头。 就算他们情绪很淡,忠心不二,也被殿下的缺德……哦不,高明手段给惊呆了。 谢珩瞥着暗卫,“还有事?” “……殿下,绿禾如何处置?” “病死。” “是。” 暗卫离开后,谢珩仰头看着天穹的明月,今夜天气不错,希望曦儿有个好梦。 他知道她喜欢听八卦,看热闹。 齐王和林阁老别样的“忘年之交”——不知道曦儿会不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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