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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重生黄巾,我开局杀了刘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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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2章 初平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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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章比较连贯,一起发) “啊?” “什么?” “太原太守?” 郭汜一脸惊喜的指着自己。 “我吗?” “对,你。” 张新点头微笑,确认道:“太原太守,你可愿意?” 并州之地,自从张懿战死之后,除了张新短暂的做了个把月并州刺史以外,就只有丁原和董卓了。 丁原的下场不消多说,董卓的那个州牧也没实际上任。 等他进京之后,朝廷就一直乱到了现在。 再加上南匈奴叛乱,并州大部都已沦陷,朝廷也就没有再任命刺史或者州牧。 也就是说,目前的并州实际上是个无主之地。 否则张杨一介小吏,当初也不敢明目张胆的纠集军队去打上党,想要趁乱成为一路诸侯。 并州混乱,偏偏战略位置又很重要。 从上党向东,穿过滏口陉,就是张新的大本营邺城。 上郡那边,匈奴人也可以通过无定河,沿着黄河南下,出禹门口,直取长安。 不过,匈奴、鲜卑虽然时常劫掠,可游牧民族并不擅长经营农耕地区,基本都是抢一把就走,不会长久占据汉人城池。 全面收复并州,以眼下的条件来讲,并不成熟。 但太原的西南方向有河东作为后援,收回这里,还是能做到的。 拿下太原之后,东南方向的上党郡就会处于张新势力的四面包围之中,传檄可定。 两郡之地,唾手可得。 张新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郭汜这人虽然在历史上的名声不咋地,却也算得上是一员猛将,武力值不低。 别的不说,当初西凉F4反攻长安之时,他就曾找吕布单挑过。 虽说最后的结果是被吕布捅了一下,可他能活着回来,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况且郭汜在长安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若是放在朝中,以他那种粗猛性格,迟早被人找到借口清算。 把他派出去镇守边疆,离朝廷越远,他的性命也就越安全。 “末将愿意!” 郭汜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闻言没有丝毫迟疑,当即点头应下。 “只是......” 郭汜迟疑道:“并州混乱,匈奴、鲜卑肆虐。” “末将自贬之后,麾下只有一部兵马,怕是......” 后面的话,他没敢再继续说下去。 他怕张新以为他这是在趁机索要兵权。 “莫慌。” 张新微微一笑,“我既让你出镇太原,自会给你派去帮手,不会让你为难的。” “敢问君侯如何安排?” 郭汜连忙问道。 “我有一妻弟,名为王凌,乃是祁县王氏之子。” 张新笑道:“祁县王氏,太原名族,有他们襄助,你守住太原之地,不会太难。” “祁县王氏?” 郭汜支吾道:“那......那不是王司徒的宗族么?” 张新翻了个白眼。 “王司徒是你杀的?” “当然不是了!” 郭汜立马反应过来,一脸苦相,“明公,你是不知道啊,当初我一直在劝李傕不要杀王司徒,他不听啊......” “那不就是咯?” 张新双手一摊,“其中缘由,我会和王凌说清楚的,你就放心吧。” “这......” 郭汜犹豫不决。 “这样吧。” 张新安抚道:“若他想不清楚,我自会派别人助你。” 王凌素来有智,又是本地人,和张新有亲,既能辅佐郭汜掌控太原,也能作为监视。 郭汜到了太原,若有图谋不轨之心,王凌立马就能联合当地大族,把他给弄死。 可张新也怕王凌把王允之死的账,记在所有凉州人的头上。 太原若失,河东、上党震动,也会间接影响到邺城和长安的人心。 如此重要之地,守将可不能内斗。 实在不行,张新宁愿换人,也不会冒险去用王凌。 “全凭明公做主!” 郭汜大喜。 安排完郭汜,张新转头看向樊稠。 樊稠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期待。 有郭汜这个太原太守的任命在,他基本上已经确定。 张新是真的讲信用,在想办法保住他们这些凉州人。 那...... 郭汜都能得一郡太守,他呢? “樊稠。” 张新开口道:“安定太守一职,你可有兴趣?” 凉州有四个郡的边界和关中接壤,从北到南分别是北地、安定、汉阳、武都。 其中北地郡有黄土高原的阻隔,外敌不太可能从这个地方入侵。 汉阳、武都方向的敌人进入关中,都要经过陈仓。 只要守住了陈仓,就相当于守住了关中的西大门。 张新打算让麴义去守这里。 麴义出身凉州,熟悉羌人战法,陈仓又是一等一的坚城。 就连诸葛亮拿这里都没什么办法。 凉州诸侯若敢来犯,必教他大败而归。 剩下的,就只有安定郡了。 萧关便在这里。 它还有两个别名,叫做高平城或者第一城。 之前刘宏试图收复凉州之时,便让董卓守在这里。 张新现在还没足够的力量,把手伸进凉州太远。 但至少要把萧关以南的那几个县拿下,保证关中的安全。 樊稠出身凉州,去守萧关最为合适。 当然了,如此重要之地,张新也不会放心让樊稠一个人去守。 他打算把徐荣一起派去。 到时候樊稠守萧关,徐荣守临泾。 若有不对之处,徐荣随时可以切断樊稠的补给。 “安定太守?” 樊稠想了想,觉得不太满意。 凉州混乱,那破地方的太守有什么好做的? 然而他也和郭汜一样,在朝中得罪的人比较多,不太适合留下。 张新实控的那些富庶之地,怎么着也轮不到他这个降将去享用。 樊稠思来想去,觉得这已经是张新能给他最好的安排了。 反正有关中的十几万大军在,他拿下安定并不困难。 怎么说也是一郡太守,天高皇帝远的。 他是凉州人,也算是衣锦还乡了。 “明公安排,自然妥当。” 樊稠点头应下,“只是末将麾下......” 他的问题和郭汜一样,裁军之后兵力不足,在同样混乱的凉州明显不够用。 “我会安排徐荣与你一起,出镇安定。” 张新画了个大饼,“我也知道,凉州苦寒,让你镇守此地,十分辛苦。” “放心,待你日后立下功劳,我定给你转一美郡太守。” “多谢明公!” 樊稠大喜。 没问题了。 樊稠心里也知道,他作为一个降将,在现阶段肯定是没有独镇一方的资格。 徐荣和他同为董卓麾下部将,天然有就一条纽带。 张新肯将徐荣派来和他搭档,已经很有诚意了。 这张饼,他樊某人吃了! 安排完郭汜和樊稠,该轮到张绣了。 张新给他许了个杂号将军。 张绣不比郭、樊二人。 这孩子老实。 自从上次被俘,张新把他放了之后,他就一直记着张新的警告,不敢劫掠百姓。 没有劫掠,自然也就不会得罪人。 那就没有必要放出去了。 张绣对这个安排十分满意。 “多谢明公!” 正事说完,该吃饭了。 张新令人上来酒肉,拉着三将吃吃喝喝。 吨吨吨吨吨...... 一场酒喝完,众人的关系顿时近了许多。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各自散去。 张新在董白的搀扶下,回到后宅。 “张子清......” 董白拿出小皮鞭,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张新。 半个时辰过后,张新呼吸急促的从董白房里出来。 “老典!老典!给老子打冷水来!” “呼......” 张新面色潮红,“还有两天就过年了,我忍......” ...... 两日时间,一转而过。 长安城内,百姓熙熙攘攘,到处都是爆竹炸裂的声音。 过年了...... 张新带着董白,领着亲卫去到城外大营,将众将都召集起来,一起吃了个年夜饭。 “来来来,喝完这一杯,还有一杯。” “再喝完这一杯,还有三杯......” 帐中气氛热络,众将纷纷向张新敬酒,口中说着祝福的话。 士卒们也是杀猪宰羊,大快朵颐,狠狠地饱了顿口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张新见众人都喝得差不多了,走出帐外放风,顺便把王凌叫了过来,将辅佐郭汜出镇太原的事说了一下。 “姐夫......” 王凌一听就不乐意了,“伯父之死,此人乃罪魁祸首也。” “姐夫为大业,不杀此人,凌可以理解。” “可若是要让凌辅佐此人,断无可能!” “杀伯父者,李傕也。” 张新搂着他的肩膀,“如今李傕已经授首,伯父大仇业已得报。” “我都问过了,郭汜与此事实无关联,相反,他当初还拼命劝谏李傕,让他不要杀伯父。” “彦云,你莫要将李傕一人所为,算到所有凉州人的头上。” “我素来看重于你,你莫要让我失望啊......” 王凌闻言,眉目一阵纠结。 “姐夫此言当真? “来!” 张新突然抬头,大声喊道:“郭多,文和,你二人过来一下。” 郭汜和贾诩闻言走了出来。 “明公。” “此乃彦云,哦,就是王凌。” 张新将王凌介绍给二人,“之前和你们说过的。” “见过王公子。” 贾诩立刻就明白过来,向王凌行了一礼。 “这是凉州名士,贾诩,贾尚书。” 张新向王凌介绍道。 “小子王凌,见过贾尚书。” 王凌不敢怠慢,连忙回了一礼。 且不说贾诩在朝廷里的人望,单是他的年龄,王凌就得尊重一下。 “这是郭汜。” 张新又介绍道。 王凌瞬间垮起个批脸。 “郭将军。” “王公子。” 郭汜心中忐忑。 张新巴拉巴拉...... “文和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确实如此。” 贾诩点点头,看向王凌,叹了口气。 “王司徒德高望重,郭将军素来敬之。” “昔日李傕欲杀王司徒之时,郭将军曾数次劝谏,奈何李傕不听。” “是啊是啊。” 郭汜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疯狂点头。 “李傕狗子,刚愎自用,我实在是劝不动啊......” 王凌面露迟疑之色。 “果真?” “汉人不骗汉人。” 贾诩面不红,心不跳。 郭汜求情,那必然是没有的。 可杀王允一事,他也确实没有参与。 王凌看着贾诩,见他一脸坦荡,又将目光转向郭汜。 郭汜搓手手。 贾诩轻轻踢了他一脚。 呆子,说话。 郭汜反应过来,忙道:“我受明公厚恩,委以重任,自当誓以死报。” “只是我才疏学浅,怕是力有不逮,正需王公子这样的俊杰辅佐。” “况且太原之地,也是王公子的家乡嘛......” 郭汜嘿嘿一笑。 “王公子,你也不想家乡天天被匈奴、鲜卑侵扰吧?” “这......” 王凌迟疑了一会,抱拳道:“凌愿辅佐郭将军镇守太原。” 眼前的这三个人,一个是他姐夫,不会坑他。 另一个是德高望重的名士,不会说谎。 剩下的那个,态度如此恳切,确实不像坏人。 既然如此,镇守家乡,他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 “得了。” 张新见王凌应下,心中十分开心,哄了他们一会,又将樊稠和徐荣叫了过来。 这俩人就没什么矛盾了。 徐荣当即应下。 “必不负明公所托!” “好!” 张新哈哈大笑,回到帐中,继续与众将喝酒。 接下来只要等到裁军过后,在朝堂上走个流程就行了。 西凉兵之事,定了! 张新在营中喝得昏天黑地,直到夜色已深,才在亲卫的护送下,回到了大将军府中。 “哕......” 张新坐在床上,吐得稀里哗啦。 典韦一手托着木盆,一手不断拍打着张新后背。 董白端来一碗醒酒汤。 张新接过,吨吨吨吨吨...... “呼,好多了。” 张新恢复了一些神智,擦了擦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行了,你们都去休息吧,我这里没问题了。” “哎。” 典韦起木盆走了出去。 “主公有事就唤一声。” “好。” 张新点点头,看向董白,笑道:“你怎么还不回去歇息?” “张子清,哦不,夫君。” 董白眼波流转。 “过年了。” “嗯,是。” 张新点点头,感慨道:“又是一年过去了。” “现在,初平四年了啊......” “嗯,初平四年了。” 董白轻咬嘴唇。 “我及笄了。” 张新瞬间清醒不少,看向董白。 及笄。 成年了哦。 董白微微低头,往张新怀中靠去。 张新伸手,向他馋了许久的粮仓探去。 很润。 “嗯......” 董白双眼微闭,发出一声轻哼。 典韦倒完呕吐物回来,就听到房内传来一阵奇怪的死动静,连忙四处挥手。 走走走,都走。 寅时三刻,张新从床上爬了起来,顿觉浑身通透。 董白微微打着呼噜,显然是在做着美梦。 张新很想倒头就睡。 可惜,今天是正月初一,他得上大朝,给大侄子拜年。 “古代这破官就不是人能当的,妈拉个巴子,半夜三点就得起来上朝。” 张新骂骂咧咧的穿好衣服,打开房门,深吸一口气。 夜风寒凉,昨夜的醉意瞬间散去不少。 “主公。” 典韦适时出现,“你醒了。” “我就没睡。” 张新揉了揉腰。 “去准备车驾吧,该上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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