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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重生黄巾,我开局杀了刘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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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追了个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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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章剧情比较连贯,一起发了哈) 洛城门外,熙熙攘攘。 百官七嘴八舌的问候刘协,同时好奇的打量着郭嘉。 这年轻人是谁啊? 以前没见过啊。 刘协费了好大的劲,将百官的情绪安抚下来。 百官这才知道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心中大呼祖宗庇佑,看向郭嘉的眼神充满柔和。 “诸位!” 蔡邕见大家问候的差不多了,赶紧说道:“陛下往来奔波数日,已经十分疲惫,诸位如此堵在城门口,也不是个事儿。” “还是赶紧请陛下回宫吧。” “对对对。” 百官闻言反应过来。 “臣等请陛下回宫。” 司徒淳于嘉将自己的车驾献了出来,请刘协上车。 刘协站在车驾上,看着下方的百官,心中激动非常。 姑父来了,自由就有了。 姑父来了,大汉太平了! 百官也很激动。 宣威侯来了,好日子有了。 宣威侯来了,大汉有救了! “陛下回宫!” 淳于嘉高声喊道。 百官簇拥着刘协向城内行去。 “嗯?” 前面的官员突然发现郭汜带兵站在城门里面,双腿下意识的一软,随后反应过来。 不对。 宣威侯来了,老子还怕个屁啊? “郭汜,汝带兵前来,欲接驾耶?欲劫驾耶?” 这名官员走到郭汜面前大声质问,腰杆挺得梆硬。 笑死,根本弯不下来。 郭汜连忙躬身行礼。 “臣自然是来接驾。” “既是接驾,为何不上前拜见天子?” 官员双手叉腰,底气十足。 “这......” 郭汜略微迟疑了一番,“那就劳烦这位大人通传了。” “哼。” 官员冷哼一声,扭着屁股去找刘协。 “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他的声音很大,这话明显就是说给郭汜听的。 郭汜深吸一口气,额头青筋跳动,强行忍耐。 没办法,过去他实在得罪太多人了。 如今形势比人强,不得不忍。 刘协听闻郭汜要来拜见,心情十分舒畅,可脸上却是一副淡然的样子。 “叫他过来。” “唯。” 命令层层传达。 郭汜解下腰间佩剑,一脸紧张的来到刘协车驾前,大礼参拜。 “罪臣郭汜,拜见陛下。” “起来吧。” 刘协淡淡道。 郭汜起身,一脸乖巧。 百官见他如此模样,觉得十分解气。 昔日张扬跋扈之人,也有今日! “郭爱卿。” 刘协心中略微思索了一番,开口说道:“你阻拦李马叛军之事,朕已知晓。” “此臣分内之事罢了。” 郭汜忙道:“臣先前受奸贼蒙蔽,跟着做了许多错事,还请陛下恕罪。” “好!” 刘协点点头,“朕就恕你之罪。” 郭汜闻言一愣。 现在不是在说场面话吗? 你还真恕啊? 按流程,不应该是等君侯回来,上报我的功劳,然后召集百官商讨,再由君侯出面为我说几句好话,最后正式下旨的吗? 直接就恕了? 郭汜愣了一会,反应过来,大喜下拜。 “臣谢陛下厚恩!” “平身吧。” 刘协笑道:“爱卿迷途知返,死战据敌,拖得骠骑勤王大军来到,颇有功劳。” “朕非赏罚不明之人,爱卿既有此功,那往日之过,便一笔勾销吧!” 郭嘉看向刘协,心里有些意外。 郭汜脱罪,只要等张新回来,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如今刘协趁着张新不在,直接给郭汜免罪,就相当于拿张新的人情去收买西凉兵。 最关键的是,事后他完全可以拿张新不在城内这件事,说自己只是想稳住城里的西凉兵。 如此一来,本该是张新施加给西凉兵的恩德,就变成刘协的了。 张新还没法说什么。 “陛下虽年幼,却有明君之相。” 郭嘉心中感叹。 这小皇帝可以啊...... 老刘家的基因指定有点说法。 郭汜得了刘协免罪之言,兴高采烈,领着亲卫充作仪仗队在前开路,大张旗鼓的护送刘协回宫。 看着一片狼藉的皇宫,无论是刘协还是百官,心中都是五味杂陈。 汉室衰微,国贼肆掠,诸侯并起,百姓流离...... 不过好在,大忠臣张新已经来了! 兴复汉室就在眼前! 此时伏完也得到消息,带着女儿和兵马入城,回到宫中护卫。 刘协见到老婆,一番互诉衷肠过后,让宦官和宫女继续打扫宫廷,百官各司其职,同时派出快马召张新回朝。 百官干劲十足。 数骑快马出了长安,一路向西,疾驰而去。 ...... 槐里城外,张新已经追上了李马叛军殿后的步卒。 他出城之后,兵分两路。 一路由左豹领着一千玄甲军,前往傥骆道,防止李傕南下汉中。 另一路则是由他亲自统领,向西追击。 事情正如张新所料。 李傕大军步骑皆有,又十分疲惫,根本跑不远。 槐里距离长安约有百里,李傕军在半路上就已经跑不动了。 无奈,李傕只能让大军就地休息。 深夜之时,马腾领军前来会合,请求拜见天子。 李傕哪有天子给他拜?只能找了个天子困倦的借口,让马腾先回去。 马腾军在城内被张新和郭汜分割驱赶,三万大军多数溃散,来不及收拢,此时身边只有数千兵马。 而李傕因为跑得早,实力保存相对完整,麾下依旧有万余之兵。 实力的天秤已经逆转,面对李傕的敷衍,马腾也不敢多说什么。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然而他们仓促逃亡,根本来不及携带粮草物资。 李马联军饥肠辘辘,又没有御寒之物,只能挤在一起,互相取暖。 这一夜,冻死了不少士卒。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二人急忙整军,朝着槐里进发。 二人刚到城外,正准备劫掠一番充饥,张新的骑兵就追上来了。 李马联军又冷又饿,早已没有什么军心士气可言。 张新骑兵尚在十里之外,得到消息的士卒们就纷纷开始逃亡。 李傕连杀数十人,都止不住溃逃之势。 无奈,他只能抛弃步卒,只领骑兵,护着“天子”继续西逃。 守城是不可能守城的。 现在他们根本没有据城而守的资本。 张新都不用攻城,只要在城外看住他们,等大军来到即可。 到那时,可就真的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了。 马腾见李傕跑了,心中暗道:“我攻打粮仓,助李傕劫走天子,已经恶了骠骑。” “孟起和令明又陷在城中,生死不知。” “如今大势已去,纵使李傕天子在手,迁都之策也不可行了......” 长安粮仓无事,就代表着张新随时都有进军凉州的资本。 眼下李傕将步卒抛弃,麾下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凉州又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 李傕就这么点人,手上还拿着天子这块宝玉,就好像一个三岁小孩抱着黄金走在街上。 不被人抢就有鬼了! 马腾略微思索了一番,也抛下步卒,带着骑兵跑了。 相比于李傕,他现在的资本其实更少。 哪怕张新不动他,没了庞德和马超,他带着这点人回到凉州,也很容易被人吞并。 “为今之计,唯有杀了李傕,夺回天子献给骠骑,我父子才有一线生机!” 马腾下定决心,领军朝着李傕追去。 张新杀到近前,见四处都是溃散的步卒,急忙令人抓来几个询问。 问明情况之后,张新领兵绕过这些溃兵,继续追击。 一路上,溃兵四散而逃,根本不敢阻拦。 李傕在前亡命奔逃,马腾紧随其后,张新吊在后面。 他逃,他追,他...... 李马联军没有物资,人和战马都没吃饭。 士卒倒还好说,忍忍也就过去了。 可战马没了力气,那就真的跑不动了。 三十里后,张新看到了李马联军的屁股。 李傕见张新追来,急忙派人去给马腾传令,让他断后。 马腾正憋着准备弄他,哪里会去断后? 李傕无奈,只能分了数百骑兵出来,返身拦截张新。 马腾的目标是李傕,倒也没有在此时暴露自己的意图,将断后之军放了过去。 张新见数百李傕军返身拦截,大喊一声。 “老典!” 典韦会意,加快速度,冲到队伍前方。 “吃我一戟!” 李傕军马力不足,士气低落,又累又饿,哪里会是典韦的对手? 不过短短一刻钟的时间,数百骑兵已是死的死,逃的逃。 张新继续追击,很快又看到了李傕的屁股。 李傕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故技重施。 典韦再次上前。 “吃我一戟吧!” 如此反复数次,李傕终于勉强逃到了郿县附近。 这一日的时间,张新竟然追出了二百里远! 张新抬头,见天色已晚,下令退守武功。 郿县,是马腾的地盘。 李马叛军疲惫不假,可他麾下士卒的状态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 若强行再追,搞不好就得吃亏了。 反正武功距离郿县也就不到四十里,李马叛军的一举一动都在他斥候的探测范围内。 对方若跑,他再去追就是了。 若是不跑,等到大军围城,弹指可下! 李傕见张新暂时退军,心中松了一口气,连忙领着兵马,一头扎进了董卓当初建造的郿坞,随后紧闭城门。 马腾随后赶到,大声叫门。 李傕熟知马腾性格,值此非常之际,更是十分警惕,找了个借口,让马腾先回城去。 马腾叫了一会门,见李傕就是不开,也只能无奈的回到城中。 郿坞虽然号称是“坞”,但这里作为董卓储藏粮食珍宝的地方,防御比一般的城池还要高。 他麾下都是骑兵,怎么攻城? 算了。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马腾领兵退回郿县,取出县中存粮,分给士卒。 李傕进入郿坞后,对着坞内的百姓就是一通劫掠,抢了不少粮食,也是填饱了肚子。 酒足饭饱之后,李傕将李儒召了过来。 李儒的身体本就不好,今日又逃了一天,现在走路腿都打颤。 “文优啊......” 李傕灌了一口酒,十分烦闷,“为今之计,当如何是好啊?” 天子是没有的。 兵马也没有了。 李傕抛弃步卒,又派了几波骑兵阻拦张新,此时麾下只剩下了千余兵马。 这点兵马别说回凉州了。 不在半路上被马腾吞并就不错了! 退一万步说,即使马腾真的对他手握天子深信不疑,张新也追不上他,让他顺利回到凉州。 韩遂、宋建这些凉州诸侯不会吞并他吗? 这一刻李傕深深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穷途末路。 “将军,咳咳......” 李儒一阵咳嗽,拱手道:“眼下凉州恐怕是回不去......” “这还用你教我?” 李傕暴躁的打断道:“我问的是如何是好,不是让你给我分析眼前形势!” “我们往北,出萧关。” 李儒又咳了两声,“去投奔鲜卑人。” “鲜卑人?” 李傕垮起个批脸,“你这是什么狗屁主意?” “我堂堂汉将,焉能对胡狗摇尾乞怜?” “将军此言差矣。” 李儒连忙安抚道:“下官让将军去投鲜卑,非是让将军俯首称臣。” “胡人尚勇,以将军之勇武,只要到了草原,定能降伏其众,收服其心。” “到那时,将军挟鲜卑之众回到凉州,就没有人敢对将军不利了。” “降伏其众,收服其心?” 李傕仔细思考了一番,点了点头。 现在自己的东边是张新。 西边的凉州,不敢回去。 南边的汉中也不敢去。 自己的麾下只剩下千余兵马,即使自己愿意对张鲁称臣,张鲁也不会为了这点利益去得罪张新。 东、南、西三个方向都不能走,那就只能向北了。 只要到了草原,以自己的勇武,收服一些小部落,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文优此计甚妙,只是......” 李傕沉吟道:“如今宣威侯大军就在东边,马腾也在旁边,我军当如何摆脱此二人?” 李儒深吸一口气。 “我军今夜就走!” ...... 武功县衙。 张新吃过饭,正准备睡下,突然典韦走了进来。 “主公,长安来信。” “长安现在能有什么事?” 张新心中疑惑,开口说道:“让他进来。” 片刻,一名信使进来,风尘仆仆,一脸疲惫。 信使见到张新,纳头便拜。 “宣威侯,陛下已经回到宫中,急召你入朝!” “陛下回宫了?” 张新一愣,“什么意思?” 信使呈上刘协书信,巴拉巴拉...... 张新不敢相信,可随信而来的天子信物,却不由得他不信。 “大侄子被奉孝带走,现在已经安全回宫了?” “那李傕手上的是谁?” “空气吗?” “我又追了个什么?” “寂寞吗?” 张新愣了许久,随后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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