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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荒有空间,全家魂穿古代搞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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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7章 芝镜台里的思维碰撞,灵感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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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秋芝转身,看到是神情激动的陈进虎,连忙往旁边让了让。 好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陈平良那充满情感张力的画作。 陈进虎死死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发出哽咽的声音。 这时,陈平良似乎完成了关键部分,轻轻吁了口气,稍稍放松了肩膀。 谢秋芝这才适时地开口,声音带着真诚的赞叹: “画得真好。虽然笔法还有些生涩,但这份灵气和感觉,非常难得。你对画面的理解和表达,有种天然的敏感。” 陈平良听到夸赞,有些无措地抬起头,然后就看到了眼眶发红望着自己的叔叔。 他下意识地想低头躲闪,但心底深处,那被认可感觉,像一颗微弱的火星子,轻轻跳了一下。 他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什么,只是觉得,刚才沉浸在画画里的感觉…… 很安静,也很舒服,好像能把心里那些沉甸甸、乱糟糟的东西,一点点梳理出来,放在纸上。 谢秋芝觉得陈平良很有天赋,便抛出了橄榄枝: “陈平良,你刚才解读画本、构思画面的能力,正是我现在非常需要的。 我接了个很大的活计,要把许多像《劝善金律》这样的话本子,改编成"一页一图"的图话剧。 工作量很大,我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 你……愿不愿意每天来芝镜台,帮我一起研读这些本子,一起构思画面? 就算……给我当个小帮手?” 陈平良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帮忙? 在芝镜台? 给这个比自己还小两岁的谢供奉帮忙? 他的第一反应是慌乱和自卑,连忙摇头,声音细弱: “不、不行的……我……我什么都不会,画得也不好……会耽误您的事……” “怎么会耽误?” 不等谢秋芝再劝,陈进虎已经按捺不住激动,一步上前,双手有些颤抖地按在侄子的肩膀上。 “平良!你画得很好!叔叔从来没见过你这样……这样认真地做一件事! 秋芝……谢供奉看得起你,给你机会,这是天大的好事! 你就答应吧!每天来这里,看看画,读读书,帮着想想点子,多好! 总比……总比一个人闷在屋子里强,是不是?” 一旁的宝婶和花婶也早就被刚才陈平良专注画画的样子打动,此刻也忍不住开口鼓励: “是啊,平良小子,你刚才说得那些画画的想法,我听了都觉得有意思,好像故事活了一样!” 宝婶说道。 “秋芝能邀请你来芝镜台帮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 花婶也附和道。 “你就试试看嘛,就当来这儿做小工。” 在这么多人的鼓励下。 陈平良最终点了点头: “嗯……我……我愿意试试。谢谢……谢谢谢供奉。” “好!好!太好了!” 陈进虎瞬间喜极而泣,用力拍了拍侄子的背,然后转向谢秋芝。 “秋芝……啊不,谢供奉!太感谢您了! 您这真是……真是救了我们叔侄俩了! 今晚我在淮月楼摆一桌,请您务必赏光!一定得来!” 谢秋芝也笑了,摆摆手道: “陈队长太客气了。以后就叫我秋芝吧,别再"谢供奉""谢供奉"地喊了。 不然我听着怪别扭的,好像随时要进宫当值似的。” 这话把陈进虎和旁边几人都逗笑了,气氛轻松了不少。 谢秋芝又转向陈平良,叮嘱道: “对了,我以后叫你阿良吧,总不好一直叫大名,你叫我秋芝就行了。 这些需要改编的画本子,很多都是珍贵的孤本,不能带出芝镜台。 所以,可能要你每天往返这里了。” 陈进虎一把揽过侄子的肩膀,声音洪亮: “这有什么的!能来这里是福气! 平良,你听见没?好好在这里帮忙,听秋芝的安排!” 陈平良再次点头,声音比刚才坚定了些: “嗯,我会好好看话本子的。” 谢秋芝笑着补充: “其实你能来,也是帮了我的大忙。 不过,第一个月的工钱,我们先不谈具体数目。 要看你适应和表现的情况,我们再定,如何?” 陈进虎连忙摆手: “什么工钱不工钱的! 秋芝你肯让他来,让他有事做,有人说话,这就是最大的"工钱"了! 我们叔侄感激还来不及呢!” “那不行,” 谢秋芝坚持道。 “帮忙归帮忙,就算是做学徒,该有的报酬还是要有的,这事就听我的吧。” 陈进虎见她态度坚决,没再推辞,便憨厚地笑道: “行行行,你看着办! 只要这小子能安安分分、开开心心地待在芝镜台,我就放心了。 比给我金山银山都强!” 谢秋芝噗嗤一笑,打趣道:“陈队长,您这要求可真"高",我这里可没有金山银山。” 大家又是一阵笑。 虽然谢秋芝没有明确说出“收徒”二字,但在场的人都心照不宣。 这对陈平良无疑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谢秋芝不提收徒,一来是觉得时机尚早,需要更多时间观察陈平良的心性、毅力以及与绘画的真正缘分。 二来也是不想给他太大压力,目前就以“辅助小工”的身份慢慢融入、慢慢学习,最为合适。 当晚,谢秋芝如约去了淮月楼,大家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饭。 席间,陈进虎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频频举杯感谢谢秋芝。 陈平良来芝镜台帮忙的第三天。 午后,芝镜台一楼格外安静。 陈平良和谢秋芝两人,正面对面坐在一张宽大的原木案桌边。 双双埋首,认真研读着摊开的话本子。 为了保暖,桌子四周围了一圈厚实的棉布裙帷,桌子底下则放了一个烧得正旺的小暖炉。 热气在裙帷空间里缓缓对流,烘得两人脚底和下半身都暖洋洋的,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两人时不时低声交流几句。 “这一出"纵火悔过",你觉得重点画面是表现他放火时的慌乱,还是后来跪地忏悔的痛悔?” 谢秋芝指着一段文字问。 陈平良仔细看了几遍,思索道: “都重要……但或许,可以画两个连续的小图? 左边小图,他躲在暗处,惊恐地看着火苗窜起。 右边稍大的图,他跪在烧毁的屋舍前,抱头痛哭,远处有乡邻指指点点。这样……对比更强烈。” “这个想法好!一左一右,一因一果,画面节奏就出来了。” 谢秋芝点头,立刻在旁边的草稿纸上勾勒出简单的分镜示意。 “还有这里,"孝子感天",说他日夜服侍病母,天降大雨,他出门求药滑倒,手中药罐却完好……” 陈平良指着另一处。 谢秋芝接道:“画面可以定格在他滑倒腾空的瞬间,药罐脱手却在半空,雨幕倾斜,他脸上的焦急和天空隐约的微光形成对比……” “对,雨丝可以用倾斜的短线表现速度感,他衣袍要画出被风吹起、被雨打湿的感觉……”陈平良补充着细节。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思维碰撞,灵感交织。 常常一个人刚提出构想,另一个人就能立刻补充上关键的细节或提出更好的表现角度。 默契在悄然滋长,效率也出奇的高。 常常几句话之间,就把一页图画的画面给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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