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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抗敌被赐死,百万玩家破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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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五国城里现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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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国城。 这地方比中原冷得早,九月底就开始上冻,到了傍晚,地上的泥巴硬邦邦的,踩上去嘎吱响。 五国城城不大,说是城,其实就是一圈木栅栏围起来的营寨,里头散落着几百间土坯房和一片军寨。 北面是茫茫松花江,东西是黑森森山林,南面是一望无际的枯黄草甸与沼泽,天地辽阔、不见人烟。 营地中间那座最大的土屋里,灯火通明。 守将千户阿鲁带喝了半坛子烧酒,他身边坐着三个百户,一个比一个红脸,桌上摆了半只烤羊,啃得只剩骨架子。 “去,只是喝酒太没意思了,去把那两个家伙带过来搞点乐子。“阿鲁带打了个酒嗝,拿袖子擦了擦嘴,“再把那几个小姑娘也带来。“ 旁边的亲兵应了一声,提着灯笼往营地东北角走。 东北角有一处小院子,土墙半人高,木门歪歪斜斜的,门板上的漆早就剥没了。院子里住着十几口人,挤在三间破屋子里。 亲兵没敲门。 一脚踹开。 门板咣当撞在墙上,里面传来一阵惊慌的响动。有女人的尖叫声,有凳子倒地的声音,还有孩子的哭声。 亲兵提着灯笼往里一照,屋里的人全缩在炕上,抱成一团。 “昏德公、重昏侯,千户老爷叫你们过去倒酒!“ 亲兵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停在角落里三个姑娘身上。 “还有她们仨,一起带过去!“ 这三个姑娘是钦宗赵桓的女儿。 汴京城破的时候,她们才十一岁,太小了,金人懒得另外安排,就留在了父亲身边。 三年过去,姑娘们长开了些,被这帮驻守五国城的军头盯上了。 赵桓从炕上滚下来,扑通跪在地上。 “大人……她们尚且年幼……“ 话没说完,亲兵一脚踢在他肩头上,赵桓整个人往后一仰,撞在炕沿上,闷哼了一声。 “我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 旁边的老父亲赵佶浑身筛糠一样抖,两只手去拉赵桓的胳膊,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去吧……去吧……莫要激怒他们……“ 赵桓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泥地,两只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但他没再说话。 三个姑娘被从炕上拽起来,大的搂着小的,小的抓着大的袖子。 最小的那个眼泪糊了一脸,嘴唇咬出了血,愣是没哭出声来。 跟着一起被拎出去的还有几个嫔妃,年纪稍大些,军头们看不上。 但五国城地方偏,士兵们日子枯燥,用来打发时间总是够的。 一行人被赶出院子,往军寨那边走。 赵佶走在最前面,佝偻着腰,脚步拖拖拉拉。 他今年五十多岁,看着却像七十。 头发全白了,脸上的肉垮下来,颧骨突出,眼窝深陷,跟路边讨饭的老头没什么区别。 赵桓跟在后面,脸上还带着刚才被踢的土印子。 他比父亲年轻二十来岁,可精气神还不如老头。 走路缩着脖子,肩膀往里收,整个人蜷在一起,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点,让所有人都看不见他。 此时,军寨中。 阿鲁带半躺在虎皮上,右手端着酒碗。三个百户围坐在旁边,有的在啃羊骨头,有的在划拳,输了的仰脖子灌酒,灌完了把碗往地上一摔,碎片溅出去老远。 赵佶和赵桓被推进帐篷。 跟在后边的三个姑娘看到这几个五大三粗的金兵后,脸色惨白。 阿鲁带歪着脑袋看了他们一眼,咧嘴笑了。 “来来来,昏德公,给爷倒酒。“ 赵佶弓着腰走过去,双手捧起酒坛子,往阿鲁带的碗里倒。 手抖得厉害,酒洒了一半在桌上。 阿鲁带没生气,反而拍着大腿乐。 “看看,看看!这可是夏国的皇帝啊!给我倒酒,手还抖!哈哈哈哈!“ 几个百户跟着笑。 “千户大人,让他写首诗呗!上回他写的那个什么,彻夜西风撼破扉,听着挺有意思。“ “对对对,写一首!不写就罚酒!“ 赵佶低着头,嘴唇动了动,没吭声。 阿鲁带把碗里的酒一口闷了,顺手把空碗递给赵佶。 “不想写?那就唱一个。你们汉人不是讲究什么……诗词歌赋么?唱一个听听。“ 赵佶接过碗,手指无力地扣着碗沿。 旁边的赵桓跪在地上,脸上除了黑印子,又多了一个红印子。 刚才一个喝多了的百户觉得他碍眼,上去抽了他一巴掌。 赵桓连躲都没躲,挨了那一下,身子晃了晃,又跪稳了,继续磕头。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那百户被他这副怂样逗得前仰后合,又灌了一碗酒。 三个姑娘被拉到阿鲁带身边,最大的那个攥着妹妹的手,指甲掐进肉里,血珠子往外渗。 阿鲁带伸手去摸最小那个的脸,姑娘猛地把头偏开,阿鲁带也不恼,嘿嘿笑了两声。 与此同时。 隔壁的军帐里传来士兵的哄笑声,还有女人压抑的哭喊。 赵佶听见了。 他的手停住了,捧着酒坛子,整个人僵在那里。 那些声音穿过帐篷的夹缝钻进来,一声一声的,每一声都砸在他的脊梁骨上。 但他什么也没做。 连续被羞辱了三年,他整个人都已经麻木。 就在阿鲁带三人几人准备当着他们两人的面和这三个姑娘打擂台的时候,营地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不是一匹马,是一群马。 蹄声由远及近,夹杂着人的喝喊声和马匹的嘶鸣,声势不小。 阿鲁带的酒醒了三分,从虎皮上坐起来。 “谁?“ 帐外的卫兵还没来得及回话,帐帘已经被人从外面一把掀开。 冷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烛火猛晃。 走进来的人三十出头,身上裹着一件黑貂皮大氅,靴子上溅满了泥点子。 他身后跟着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手里的火把照得帐篷内外通亮。 完颜宗磐。 他站在帐门口,一眼就把帐内的情形收了个遍。 酒坛子、骨头渣子、歪在虎皮上的千户、跪在地上磕头的赵桓、手捧酒坛子发抖的赵佶,三个苦巴巴的姑娘。 还有隔壁帐篷里那些声音。 宗磐的脸沉下来了。 他没说话,走过去,从腰间抽出马鞭。 啪! 一鞭子抽在阿鲁带脸上。 “你怎可以如此对待我大金的两位福星?” 鞭梢划破了皮,一道血痕从左颊拖到下巴,阿鲁带的酒彻底醒了。 他一个激灵从虎皮上蹦起来,手摸向腰间的刀,刚握住刀柄,看清了面前的人,手又松开了。 “大……大郎君?“ 三个百户也站起来了,酒碗滚落在地上,一个个缩着脖子。 赵佶和赵桓跪在原地,完全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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