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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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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尸首被盗,戴宗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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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回不远,洪振很快到了墓区。 看到被重新打开的棺材,洪振很疑惑,说道: “大人,逝者入土为安,前两日已经开棺,为何今日又开?” 虽说他相信徐三娘是仙女下凡,但这里总归是墓地。 反复挖坟开棺,都是不吉利的事情。 武松没有理会,直接问道: “你娘子下葬时,可有甚么陪葬之物?” 洪振无奈,只得回答: “平时所用金银首饰都有,另有一块玉佩,是我与娘子的定情之物。” 武松听了,转头问坐在棺材里的时迁: “如何?” 时迁挠头道: “那便怪了,盗墓求财,不动尸首,这是行规。” “既然拿走了金银玉佩,为何尸首也不见了?” 所谓盗亦有道,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忌讳。 盗墓只求财,绝对不能动尸身。 进入的时候,还要对墓主上香磕头,感谢墓主馈赠。 洪振听完,疑惑地问道: “我家娘子不是仙女下凡么?怎么又是盗墓?” 武松没有和洪振解释,心中暗道: 若是徐三娘的墓被盗了,那我们开挖坟墓,惹得她生气,所以赵楷中邪。 如此也能解释得通。 只是死去两年,还没有投胎转世,又跑到宫里找徽宗要金杯,事情太过蹊跷。 这个徐三娘到底所求为何? 当真奇哉怪也! 武松看向欧阳雄,问道: “你察觉到怨气了么?” 欧阳雄摇头,武松说道: “你莫不是半桶水,是个假天师?” 欧阳雄急了,说道: “当日我在西寿保泰军司外施法破阵,哥哥是亲眼见过的,如何我是假天师?” 武松想不通,时迁坐在棺材里,目光看向洪振,问道: “你娘子的生辰八字,你可记得?” “自然记得。” 洪振随口说道: “我家娘子是癸亥年、乙丑月、己酉日、癸酉时生人。” 古人用天干地支纪年,武松掐指一算。 这是宋神宗元丰六年、癸亥年、腊月十三。 也就是:公元1084年1月19日。 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纯阴之体! 武松猛然一惊,盗墓贼不是求财而来,而是为了徐三娘的尸体。 因为徐三娘是纯阴之体! 有妖人作祟! 武松想明白的时候,时迁也明白了。 “你家娘子的尸体被人盗走了,做了阴邪法器。” 时迁一口咬定,洪振惊得目瞪口呆: “前两日才说我家娘子是仙女下凡,如何又被人盗走,做了法器?” 洪振不知道该相信哪句话。 武松问道: “你家娘子的生辰,有多少人知晓?” 洪振说道: “岳父岳母与我,更无其他人。” “你再想想,必定还有旁人知道。” 洪振努力想,最后摇头道: “或许亡妻曾对他人说起,我却不知道了。” 武松叹息一声。 时隔两年,过去太久了。 古代没有监控,也没有DNA检测的说法,根本武松查起。 “大人,我家娘子被人盗走尸身,便是死不瞑目。” “求大人千万为我家娘子做主,找到尸身,严惩贼人!” 武松叹息道: “若能找到,必定将他凌迟处死!” 偷盗别人尸身,已是大罪。 赵楷昏沉中邪,应该也是这个引起的。 如果抓到,肯定凌迟处死、挫骨扬灰。 问题是,没有线索,根本无从查起。 “时迁贤弟,你是道上的人,可有法子?” 时迁摇头道: “两年前,时间太久,无从查起。” “不过,做这个行当的,必有邪法。” “京师广大,人口百万,太难。” 武松看向欧阳雄,欧阳雄说道: “若是真用尸体做邪器,必定是阴器。” “我师父有法子追查,只是人在龙虎山。” 武松吩咐军士将坟墓重新填埋,带着时迁、欧阳雄回京师。 洪振不肯走,跪在坟墓前哭了许久。 回到京师,武松直奔戴宗宅子。 刚好戴宗从外面回来,武松把事情说了。 戴宗问道: “二郎的意思,让我去一趟龙虎山天师府?” “对,你替欧阳贤弟带封信回去,问问如何办。” “我晓得了,此事要紧,我现在便走。” 拿来笔墨,欧阳雄写了一封信。 戴宗贴身藏了,立即出门。 时迁先回去,武松带着欧阳雄回到秦王府。 王贵妃见了武松,起身问情况。 武松安慰几句,说正在想办法。 王贵妃知道事态严重了,不住地落泪。 “秦王与武爱卿情同手足,你一定要想法子。” “娘娘放心,我守在这里,秦王必定无事。” 欧阳雄安慰道: “娘娘宽心,我已托人回天师府,必定有法子的。” 王贵妃听了,越发惆怅: “此去天师府千里之遥,远水怎能救得了近火?” 武松说道: “娘娘放心,送信的是枢密院承旨戴宗。” “他日行八百里,夜行六百里,一日夜便能来回。” 武松把戴宗安排进了枢密院,职务是: 枢密院承旨。 这个职务负责枢密院机要军报的转送。 这个职务不高,但是非常重要。 枢密院出来的文书,事关军务大事,如果被送信人从中掉包,后果很严重。 所以,武松让戴宗任职,确保文书绝对安全。 “哦,是他,本宫早有听闻。” “去年西夏交战时,便是他送的捷报。” 武松说道: “正是,娘娘宽心,我守在此处,秦王必定无恙。” 王贵妃这才放心了些。 心里松下来,疲惫感袭来,王贵妃坐在交椅上睡着了。 武松和欧阳雄坐在床头床尾,守着赵楷。 武松心中暗道: 老子天伤星下凡,难道镇不住区区女鬼? 不说武松守在秦王府。 且说戴宗拿了欧阳雄的信,快速出了京师。 腿上绑了甲马,拿出黄符,咬破舌尖,手指沾了舌尖的心头血,在符纸上还出一道血符引燃,念道: “曦轮照我影,八荒缩地庭!急急急!” 黄符引燃,腿部的甲马迸射出一阵血光,戴宗身形猛地往前射出。 官道上刮起一阵狂风,行人只见一道黑影窜出,便已经看不见了。 从开封府到信州龙虎山,直线距离八百里。 但途中山阻水绕,道路远不止八百里。 赵楷命在旦夕,戴宗腿不停歇,从中午一口气跑到日落黄昏,人已抵达淮南西路舒州。 眼看就要天黑,前方是长江水路。 戴宗停下来,在官道路旁找了一家客店歇脚。 从京师出来后,戴宗水米未进,已经是极限了。 店小二见戴宗进门,问道: “客人来路远,这等晚了才到。” 戴宗坐下来,说道: “半日走了五百里,以此晚了。” 店小二听闻,笑道: “客人说笑了,莫说是人,便是那千里马,半日也走不得五百里脚程。” 戴宗不多说,只是问道: “店里有酒肉卖么,且将些来充饥渴。” 店小二回道: “今日早起有些肉,都被客人吃完了,只剩得一瓮酒在这里,并无下饭。” 戴宗急着赶路,说道: “也罢,先借三升米来做饭,却理会。” 店小二进去取了三升米淘洗,就在灶台下生了火,做起一锅饭来。 戴宗又让小二哥先拿酒来吃,吃完一发算账。 小二哥拿着酒出来,门外恰好走进一个道士,手里提着一只山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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