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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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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花魁邀请,遇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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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个身材婀娜、容貌艳丽,梳着辫子的女子下楼。 走到武松身前,女子深深一个万福: “奴家秀眉,见过解元老爷。” “娘子有礼了。” 武松拱手回了一礼,秀眉喜道: “请解元老爷阁里坐。” 秀眉引路,武松跟着进了一个房间,里面布置得非常雅致。 几个婢女在旁边伺候着,瓜果酒水齐备。 “解元老爷请坐。” 秀眉恭敬地请武松坐下,自己在对面陪坐。 “解元老爷科场技压群雄,连着何公子都比下去了。” “奴家能请动解元老爷,着实侥幸。” 倒了一杯酒,秀眉玉手捧着,送到武松嘴边。 武松一口干了,笑道: “侥幸中举罢了。” “解元老爷谦虚了,何公子父亲乃转运使,若非老爷学问出众,这个解元必定是何公子的。” 秀眉虽是青楼女子,但她对科场、官场都极为了解。 科场之上,虽然看文章,但人情世故也很重要。 甚至说,有时候是最重要的。 武松能把这样的官二代压下去,肯定非常厉害。 秀眉也是看中这一点,才主动给武松请帖。 武松笑了笑,仔细打量房间和秀眉。 穿越到这个世界,第一次逛青楼,感觉还是很不一样。 秀眉是恩州府第一花魁,放在现代社会,就是当地的明星,至少也是顶级网红。 说实话,武松前世只是个穷学生,没去过高级会所。 而这个世界的武松,对女人不感兴趣。 《水浒传》里的英雄好汉,都有一个特点: 是个好汉,只爱学使枪棒,于女色上不十分要紧! 世人都说:《三国演义》中,曹魏爱人妻,蜀汉全是基,东吴控萝莉。 相比起来,《水浒传》的基情有过之而无不及。 面对女色,绝对不要。 遇到兄弟,赴汤蹈火! 秀眉见武松眼神好奇,笑问道: “解元老爷第一次到青楼?” “嗯,之前苦读诗书,不曾到过。” 秀眉嫣然一笑,起身坐在武松旁边,又倒了一杯酒,送到武松嘴边: “请解元老爷满饮此杯。” 武松一口干了,笑道:“娘子也喝点。” “奴家敢不从命。” 秀眉自己也喝了一杯。 酒过三巡,秀眉笑道:“奴家为解元老爷献舞一曲。” “娘子请。” 叫来几个乐师伴奏,秀眉就在阁中翩然起舞。 水秀飘飘,双眸含情,看得武松一阵鸡动。 青楼好啊,青楼得逛! 那些梁山贼寇都是糙汉子,放着娇滴滴的美娇娘不睡,天天哥哥长哥哥短。 我武松不一样,我武松就要近女色! 一曲舞毕,武松赞叹道: “娘子好似洛神下凡,看得我眼花。” 秀眉娇笑道:“难得老爷看得起,奴家再敬解元老爷。” 俗话说:风流茶说合,酒是色媒人。 几杯酒下毒,秀眉脸色潮红,娇躯倚靠在武松怀里,娇滴滴说道: “老爷若是看得上奴家,就替奴家梳拢了吧。” 梳拢是青楼的专用词,意思是第一次接客。 没有破身子的青楼女子扎辫子,就像现在的秀眉一样。 第一次接客破身后,头发盘起来,从此就是女人了。 武松是解元,长得又身材魁梧,秀眉希望以后跟着武松。 武松酒劲上来,抱起娇滴滴的秀眉,放在床上: “好,日后你便跟着我。” 秀眉激动地抱住武松。 龟公和老鸨在楼下等着消息。 婢女轻声快步下楼,喜道:“解元老爷和娘子睡了。” 龟公喜道:“快,快把消息放出去,今年的解元在我们楼里!” 这是一件十分荣耀的事情,龟公要大肆宣扬。 一连三天,武松和秀眉都在阁楼里。 到了第四天,秀眉受不了了,求武松让她歇一歇。 从阁楼下来,龟公喜滋滋行礼: “老爷能给秀眉梳拢,是秀眉的福气。” 武松说道:“待会儿我会送一百两金子过来,替秀眉赎身,还请你割爱。” 龟公马上说道:“哎呀,解元老爷看得上,小的哪敢不放。” 老鸨子听说武松要给秀眉赎身,虽然不舍得,但一百两金子足够了。 “谢解元老爷。” 老鸨子喜滋滋上楼安排。 武松离开辉月楼,刚走没几步,就看见两个男子走过来。 “可是解元老爷武松?” 一个中年男子笑呵呵行礼。 武松停下来,仔细打量男子,反问道: “你是何人?” “在下阳谷县西门庆,祖籍清河县,和解元老爷是同乡。” “还有我的岳父,也是清河县人。” 卧槽! 武松差点本能地抬手一巴掌扇在西门庆脸上。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打他! “哦,你就是西门庆啊。” 西门庆疑惑,问道: “解元老爷如何知道小的?” 武松心中骂道: 谁他妈不知道你西门庆啊,你的事迹遗臭万年! “听说过,没想到在此处遇见。” 西门庆见武松居然知道自己,激动地说道: “哎呀,没想到哥哥居然知道小弟。” “请哥哥到楼上说话。” 西门庆比武松年纪大一轮,此时为了巴结武松,恬不知耻地喊哥哥。 武松看了一眼旁边肾虚的男子,问道: “想必这位就是花子虚?” 花子虚惊讶道:“哥哥如何认得我?” 西门庆喊哥哥,花子虚跟着喊。 武松心中暗道: 你老婆李瓶儿是个淫妇,所以你也很出名! “听说过,你的干爹花公公现今如何?” 武松想打听花子虚的干爹,如果花公公还活着,花子虚不能碰。 如果花公公死了,那么花子虚就是个废物了。 “哎,干爹去岁冬天死了。” “节哀。” 武松心中暗道:没有了花公公,你的死期不远了。 西门庆热络地邀请: “哥哥到楼上说话。” “好。” 西门庆带路,武松又进了旁边的青楼。 找了几个妓女作陪,西门庆赶忙倒酒伺候,花子虚陪坐。 喝了两杯酒,武松心中感慨: 千防万防、千算万算,没想到还是遇到了西门庆。 其他人都还好,唯独这个西门庆必须弄死。 现在的武松是个读书人,不能亲自动手杀人,得想个法子,怎么弄死他... “哥哥再喝一杯。” 西门庆笑呵呵又倒了一杯酒。 武松又干了一杯,西门庆说道: “弟弟我祖籍清河县,后搬到了阳谷县,如今每逢清明祭祖,都是回去的。” “只恨无缘,没有和哥哥早些相识。” 武松笑了笑,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西门庆把事情说了一遍,就是他和花子虚去东京汴梁找花公公。 没想到花公公死了,然后两人回阳谷县,暂时在恩州落脚。 “哦...如今怎么打算?” 西门庆无奈道:“只得先回去了。” “哥哥也要回清河县吧?省试要待明年三月。” 北宋省试三年一考、春季举行,一般是三月,也就是所谓的春闱。 考完州解试,明年春天赶往汴梁参加省试,还有半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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