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夏毅和姚震野在坐镇边关,所以过来迎接的只有皇甫澈等人。
得知林宸在御书房,秦川并没有直接去解决他。
至于什么林星落,还是得往后稍稍。
优先处理大齐的事情,以及论功行赏才是最重要的。
金銮殿上。
秦川的禁军林列两侧,秦川则是搂着沈月和庄菲的娇躯坐在了龙椅上。
尽管两女有些激动,都想要给自己的家人复仇。
但夫君没有发话,她们也只能安静的待着。
“车骑将军,世家还是按照老规矩处理,正好让将士们放松放松!”
“诺!”
皇甫澈恭敬的行礼,对付世家,陛下已经是手拿把掐了。
他们这些臣子,只需要按部就班的照做就行。
“此次拿下大齐,车骑将军当居首功,这靖海侯的爵位也该升一升了!”
“传朕旨意,封车骑将军为靖国公,大将军夏毅封卫国公!”
由于皇甫龙他们在大梁战事上加官进爵过,所以只能以其他的方式赏赐,比如金银、美酒!
“多谢陛下!”
皇甫澈恭敬的行礼,真让萧破军猜对了,这一战真是封赏自己国公之位的战争。
秦川扫视了一眼大齐的臣子,他还没有说话,庄菲就下意识捏了一下秦川的手。
秦川皱了皱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只见一名身穿丞相朝服的男子,正跪在地上。
不出意外的话,对方就是林宸的头号狗腿子,大齐丞相李衡,同时也是害得庄菲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夫君…”
庄菲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松开秦川的手。
可是她的双眼,已经泛起了泪光。
秦川紧了紧庄菲纤细的腰身,看向了跪在地上的李衡。
“夫君答应过你的,自然不会食言,这李衡任由你处置!”
秦川给了李衡旁边禁军一个眼神,他们立马上前,就将李衡给摁在了地上。
大齐官员跪在地上,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而秦川已经松开了庄菲的娇躯,服侍她的宫女连忙献上一把长剑。
这群宫女都是由夏青青她们训练的,会一些拳脚功夫。
除了照顾庄菲她们,也能充当护卫。
“李衡!你可曾想过有今天?”
庄菲气冲冲的来到李衡面前,将长剑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李衡没有害怕,更没有开口求饶。
被禁军摁着,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呵呵…做都做了,有什么好后悔的?”
“当初的庄家没有实力,你又长得漂亮,去哪里都会遭人惦记!”
“你问我有没有想过今天,你以为秦皇就是什么好人吗?”
“你也是他的妃子,应该比我更清楚,他的后宫里面也不全都是自愿的吧?”
不全是自愿?
庄菲冷哼一声,其实李衡说得也对,但夫君从没说过自己是好人。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虽然霸道,可是他没有为了得到自己,将自己全家杀光。
“夫君再霸道,也没有得不到就灭人满门!”
“而你…为了讨好林宸,竟将我庄家所有人杀得一个不剩!”
庄菲越说越气,要不是沈月,她哪里大概率就会被抓回大齐京城。
“事已至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李衡深呼吸一口气,尽管脸上毫无畏惧,可身体下意识颤抖还是出卖了他。
庄菲听到这话,不仅没有报仇的爽感,反而有些不痛快。
她想要报仇,是想要看到李衡跪地求饶的样子,想要看到他后悔忏悔的姿态,可是这一切都没有出现。
就在这时候,秦川的声音缓缓传来。
“菲菲,他在求死,不要上当!”
“如果你觉得这样杀了他太便宜,可以让他先尝尝锦衣卫的所有酷刑再杀!”
锦衣卫的所有酷刑?
李衡一听这话,顿时就有些坐不住了。
都说进了锦衣卫的门,就没有几个能活着出来的。
反正目前为止,锦衣卫亲自抓的人,是没有活着出来的。
剥皮、抽筋、宫刑、插针啥的,光是听着就让人胆寒,据说这些手段才刚刚入门。
当热锅上的蚂蚁成了真实写照,当老鼠钻肚皮走进现实…
不等庄菲点头,李衡就开始挣扎起来,想要挣脱禁军的束缚自尽。
可他的反抗显得格外无力,甚至让庄菲开始盯上了他。
“好!就听夫君的,我亲自盯着!”
庄菲抿了抿嘴,回头看了一眼秦川,她不会留李衡活到明天。
折磨完李衡,她一定好好服侍夫君。
因为灭她庄家满门的李衡,早已在这么多年成了她的心结。
不杀了李衡,她心里不舒服。
在禁军押着李衡下去时,秦川给禁军校尉使了一个眼色。
后者立马会意,点齐一队禁军跟上,避免有人劫狱。
看着李衡被带下去,皇甫澈又命人将闻人峰给带了上来。
随着铁链在地上拖行的声音响起,秦川的目光也看向了金銮殿大门。
“跪!”
带着闻人峰进来的禁军,想要让闻人峰下跪。
可两名禁军同时踢他的腿,如同踢在了一块钢板上。
闻人峰没有一点事,两名禁军却抱着脚,原地跳了起来。
皇甫澈刚想上前,就被秦川给喊住。
“够了!不想跪,便不跪吧!”
闻人峰毕竟不是南宫擎天,后者愚忠,被南宫莹、南宫庭同时嫌弃。
可是闻人峰不一样,他是征战柔然的主帅,为大齐立下赫赫战功,人品也没什么问题。
这样的人只是输给了大秦,并不代表就要受辱。
无论是铁甲战船,亦或者秦军的兵器装备,都领先齐军一大截。
如果这样都能输给齐军,秦川真要派人彻查器械司是不是贪污造假了。
“闻人峰,可愿归降我大秦?”
“多谢秦皇陛下的好意,然…忠臣不侍二主,请恕在下拒绝!”
闻人峰态度坚定,林宸待他不薄,他做不到投靠大秦。
“你就不怕…”
旁边的贺文州刚想说什么,可想到闻人峰的情况,他又沉默了。
“怕?怕什么?”
“大儿子、二儿子都死在了柔然手里,好不容易有个女儿,刚出生没几天就因为顽疾走了!”
“夫人郁郁而终,双亲以泪洗面,没过多久也走了!”
“我早已没了任何顾虑,何谈畏惧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