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高手的较量,二打一也只能压制。
闻人峰见此,连忙赶过去支援卢吟风。
可他刚刚策马跑了几十米,一道破空的声音就从后面传来。
闻人峰右手轻轻拍了一下马背,双腿朝两边翘起,整个人都腾空而起。
闻人峰刚刚跳起来,一支羽箭几乎贴着他的大腿射了过去。
扭头看去,只见皇甫澈正缓缓放下弓箭,而他身后还跟着两万铁骑。
这两万铁骑威胁不了商军,毕竟没有钝器。
可是余下的四万齐军铁骑就遭老罪了,除了冲锋别无选择。
要是后退,就会被萧破军、贺文州的两万铁骑挑杀。
“你的对手是我!”
在闻人峰跳下战马时,皇甫澈也手持长刀朝他狠狠劈下。
闻人峰拔剑格挡,被迫和皇甫澈交手。
但他被拦住,可就没人能拦住萧破军和贺文州了。
两万秦军铁骑在两人的带领下,直插齐军铁骑的背部。
而前方的五万秦军铁骑人人手持钝器,齐军铁骑没有挑杀成功,就会被当场砸死。
十几万大军的混战,由于秦军占据着优势,四万齐军铁骑很快就退出了战场。
不是跑掉了,而是被杀光了。
“休得猖狂!”
任祥见贺文州和萧破军直奔商军而来,仅仅瞬息之间,就杀了好几名商军。
任祥见此情形,根本就坐不住,他手持长矛便朝萧破军杀去。
“文州,不必管我,替我多杀几个商狗!”
“好!”
贺文州清楚萧破军的意思,没有对任翔合围,反而将真气用在了那些商军身上。
在九品高手的真气面前,即便身穿甲胄,也如同纸糊。
贺文州越杀越起劲,接连砍死了两百多名商军。
但无论是卢吟风、闻人峰,亦或者是任翔,都只能眼睁睁看着。
此刻的秦军,没有钝器的还有五千,全部在远处休息。
而陌刀军直接和商军正面硬刚,手持钝器的秦军铁骑也还有三万,他们利用机动性和商军角力。
本来商军加齐军人数比秦军要多,奈何秦军是针对性的埋伏。
导致商军顾头不顾尾,军阵被冲散了无数次。
好不容易重新汇聚,又被陌刀军给打散了。
最要命的是…在场之人里面,还没人去阻拦贺文州。
贺文州冲进商军军中,如同猛虎闯进羊群,一口一个嘎嘣脆。
打累了以后还能休息,商军拿贺文州没有一点办法。
“不…”
卢吟风见己方军队成溃军之势,脸上写满了绝望之色。
他多次想要支援,却被夏毅死死拖住。
“来都来了,还想着离开,什么好处都让你们占了?”
“你…”
卢吟风原以为可以打乱秦军阵脚,没想到自己反而成了猎物。
他实在是想不通,秦军究竟是从哪里得到的情报。
还是说…皇甫澈一开始就打算围而不攻?
…
三个时辰后。
闻人峰见商军败局已定,劝了一句卢吟风放弃,率先撤走了。
还以为是援军,没想到全在秦军的掌控之中。
闻人峰带出来的五万铁骑全部阵亡,一个都没有活下来。
看着闻人峰离去的背影,卢吟风差点气到吐血。
闻人峰一走,谁来拦住皇甫澈啊?
皇甫澈见闻人峰逃回大齐京城,他没有去追,反而将目光放在了任祥身上。
后者察觉到了寒意,急着想要摆脱萧破军,退回大军中。
可萧破军死死咬着不放,任祥要多无奈就有多无奈。
“束手就擒吧!”
萧破军冷声呵斥,这时候,任翔耳边传来了卢吟风的声音。
“任将军,不惜一切代价…跑!!!”
卢吟风一边拖住夏毅,想要给任翔争取逃离的时间。
但后者环顾四周,面前是萧破军,身后是贺文州,不远处的皇甫澈还在虎视眈眈。
他这…哪里还有活路啊?
“大将军,你走吧,转告殿下,请他照顾好末将的家人!”
任祥自知没有退路,干脆选择了和己方将士共进退。
卢吟风听到这话,有些迟疑,但还是硬接夏毅一剑。
趁着倒飞的间隙,卢吟风抛下大军,独自一人离开了战场。
他体内真气见底,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任将军,保重…”
卢吟风有些不忍心,但事已至此,他没必要把自己搭在这里。
本来商军士气就低,看到大将军跑路,剩下的人直接选择了原地投降。
皇甫澈看着附近遍地尸体,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可他没有展露出来,反而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投降可以,先卸甲!”
商军还有一万人左右,任祥也在里面。
可他听到皇甫澈的话,心里忍不住一咯噔。
投降卸甲很正常,可是…偏偏在这时候,秦军要是挥出屠刀呢?
“将士们,不要上当!”
“秦军根本没想着放过我们,卸甲之时,我们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了!”
这…
商军听到这话,准备卸甲的动作忍不住停了下来。
此刻场上的秦军,除了皇甫澈支援过来的两万铁骑还剩五千,陌刀军有一万五千活着。
夏毅麾下手持钝器的五万铁骑,此刻也还剩下了两万。
九万五的秦军,即便设下埋伏,依旧战死了五万五。
“信与不信,全在你们自己!”
皇甫澈没有解释,还没喘两口气的陌刀军,默默握紧了陌刀。
商军一看这架势,立马就怂了。
“任祥,有活下去的机会你不珍惜,东方浩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
“你不想活下去,不如问问你的部下!”
夏毅和皇甫澈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让商军看向任祥的目光都多了一丝审视。
这明摆着的离间计,即便任祥想要解释。
可在生死存亡之际,他的解释太过苍白无力了。
“希望你们说话算话!”
任祥轻叹一口气,手中长矛缓缓跌落在地上。
这一下,商军再也没有任何顾虑,连忙卸下了甲胄。
一万商军将厚重的甲胄丢在地上,声音特别大,导致许多秦军不自觉的捂住了耳朵。
等商军卸下甲胄以后,夏毅的嘴角微微上扬。
只见他轻轻挥了挥手,休息许久的五千铁骑,非常丝滑的举起了连弩。
“射!”
嗖!嗖!嗖!
伴随着一道道破空的声音响起,没了甲胄防护的商军,瞬间如麦子一样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