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划了一下，找不到合适的词，急得直拍大腿。
“那它还会动！你知道吗！它会动！”
“不是我自己想的，是它自己动的！那人脸上的表情、身上的汗珠子、喘气的声音全都有！清清楚楚的！就跟在我面前一样！”
楚天青面无表情地听着，心中倍感无奈。
可不就是亲眼看见的吗？
那看都是实拍啊！
无非就是录播而已。
对了，好像......还都是无码的？
程咬金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一脸严肃地说。
“我告诉你啊，我第一次看这种东西，我......我没把持住！”
说完这话，他反倒一脸理所应当
“不过话说回来，这换谁谁能把持住？”
“你说说，换谁？”
他掰着手指头给楚天青算账。
“你看啊，头一个，那个叫什么......算了名字没记住，太瘦了，我不喜欢。”
“翻了半天，翻到那个宇都宫。”
“哎对，就那个！”
“我一看，嘿，这姑娘好诶！”
“有肉！珠圆玉润的！我就点进去看了......”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脸上露出一种回味无穷的表情。
“结果一看就停不下来了。那一招一式，那花样......我的天爷，我这辈子想都没想过还能那样！那腰，那腿，那——”
“嘟！住嘴！”
楚天青赶紧打断他：“细节什么的，就不用说的那么详细了。”
程咬金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但还是很给面子地住了嘴。
他扶着腰换了个姿势，靠在墙上，叹了口气。
“我跟你说楚小子，我程咬金上过战场，杀过敌，刀架在脖子上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以为我这辈子没什么能吓住我了。结果今天......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除了那个宇都宫，还是什么凪光，什么京香，藤浦什么玩意儿，对了还有那个......”
“你赶紧打住吧！！！”
楚天青一脸无语的看着程咬金。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要有度！要有度！！你全当耳旁风了！？”
他深吸一口气，竖起一根手指，指着程咬金的鼻子。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要是再这么没节制，迟早有一天，你那早泄就会变成阳痿！”
听到这两个词，程咬金也是吓了一跳，赶忙从刚刚的余味中回过神来。
“那......那我今天这不.....这不是头一回嘛！头一回，多看两眼......也是人之常情，你说不是？”
“人之常情？”
“对啊！”
程咬金像是找到了理由，腰杆子稍稍直起来一些。
“我程咬金什么人？我是那种没分寸的人吗？”
“我就是......就是头一回见，新鲜！等这股新鲜劲儿过了，你求我看我都不看！”
“哦？”
楚天青似笑非笑。
“真的！”
程咬金瞪着眼睛道。
“我这个人你还不知道？最是拿得起放得下！说节制就节制！从明天，不，从今天起！我肯定......”
“行了行了。”
楚天青摆摆手：“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程咬金连连点头，可他刚安静了没两秒，眼珠子又骨碌碌转了两圈，忍不住凑过来，压低声音，脸上的表情既像是心虚，又像是好奇。
“那个......那个啥。”
“又怎么了？”
程咬金搓了搓手。
“你们后世的人......天天看这个？”
楚天青愣了一下，顿时有些脸红，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我反正不是天天看，但别人我就不知道了。”
“别人？”
程咬金好奇的问：“谁啊？”
“就现在看咱俩聊天的。”
楚天青压低声音说：“他可能本来没那想法，但看完咱俩聊天，没准就有感觉了。”
“什么！有人偷窥！？”
这话一出，程咬金顿时站直了身子，赶忙四下查看了一番。
自己堂堂卢国公，要是传出去看春宫图给看虚了，那自己这面子可就丢大了。
“行了行了，逗你玩呢。”
楚天青笑道：“反正我的意思就是，这东西......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灰飞烟灭！一个月看两次就行。”
“吓我一跳！”
程咬金松了口气，随后也是感慨万千。
“你说说，你们后世的人，这脑子都花在哪儿了？这东西都能整出来......啧啧啧。”
楚天青听他这话，连忙摆手。
“你可别往我们头上扣帽子，这里面的，都不是咱们华夏后人。”
程咬金一愣：“不是咱华夏的？那是哪儿的？”
“倭国的。”
“倭国？”
“对。”
程咬金张着嘴，愣了好一会儿，随后恍然大悟道。
“我说呢！”
“我说那里面的人说话，我一个字儿都听不懂！叽里咕噜的，我还以为是你们后世的什么新词儿呢！原来是倭话！”
程咬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倭国啊……怪不得呢。”
“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能整那么多变态的活儿啊！”
程咬金理直气壮地说、
“咱华夏人讲究的是个"雅"字。”
“你看看咱的春宫图，那叫一个含蓄蕴藉，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绝对不画，留白留得恰到好处。”
“可倭国人呢？好家伙，什么都给你拍出来，连汗珠子都给你看得清清楚楚的！一点都不带藏的！这要不是脑子有问题，能干出这种事来？”
楚天青干咳一声。
“那个......也不至于说脑子有问题......”
“怎么不至于？”
程咬金瞪着眼睛，一副义正词严的模样。
“我跟你说，这就是没开化的表现！”
“咱华夏讲究的是礼，是度，是适可而止！”
“他们呢？整那些个......那些个东西，啧啧啧，丧心病狂！丧心病狂啊！”
他说“丧心病狂”四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嫌弃，反倒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欣赏。
楚天青一脸无语地看着他。
这人还真是吃饱了骂厨子啊。
“那你刚才还看得那么起劲？”
程咬金的话头猛地卡住了。
“那、那我不是......我那不是批判性地看嘛！”
他挺了挺胸脯，虽然腰还酸着，但气势要做足。
“我程咬金什么人？我是带着批判的眼光去看的！我要看看这帮倭国人到底能变态到什么程度！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楚天青：“......”
“程老哥，我觉得你不该姓程。”
“啊？那我姓什么？”
“姓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