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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读书发媳妇?我必六元及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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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李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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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铭起身,拱手还礼。 周文若也站起来,眼神还有些恍惚: “今日连败两阵,心服口服。” 顾铭还礼。 “周兄承让。” 周文若摇摇头,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回秦州学派那桌。 张继想开口安慰,周文若摆了摆手: “不必多说了。” 他坐下,端起茶盏。 手还有些抖,茶水晃出来几滴。 他低头喝茶,没再看任何人。 大厅里气氛有些微妙。 赢了算学,又赢了棋道。 顾铭今天可谓出尽风头。 但没人觉得他张扬,因为每一步都是对方先挑起的。 郑文渊看了看天色,开口道: “时辰不早了。” “今日论道、比试,到此为止。” “诸位可自由交流,或去用膳。” 众人渐渐散开。 但目光还时不时瞟向顾铭这边。 李昀走过来,脸上带着兴奋。 “师叔,您今天可给咱们荆阳学派长脸了!” 郭德林也凑过来。 “是啊,连败秦州学派两大高手,这下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 余谦点头。 “师叔这棋力,会试棋道肯定没问题了。” 顾铭笑了笑。 “侥幸而已。” 他看向周文若那边。 周文若还坐在那里,低头喝茶。 背影有些落寞。 陆文远走过来。 “顾兄今日,可谓一战成名。” 他笑道。 “不出三日,京城文坛都会知道顾铭这个名字。” 顾铭摇头。 “虚名罢了。” 陆文远深深看他一眼。 “顾兄倒是看得开。” 他顿了顿。 “不过树大招风,顾兄还需小心。” 顾铭颔首。 “多谢陆兄提醒。” 几人又聊了几句。 顾铭告辞,准备去用膳。 李昀跟在他身边。 “师叔,晚上诗会还参加吗?” “参加。” 顾铭边走边说。 “来都来了,自然要参加到底。” 李昀点头。 “那晚辈陪您一起。” 两人朝膳堂走去。 路上遇到不少人。 有的点头致意,有的主动攀谈。 顾铭一一回应,不卑不亢。 膳堂里人不少。 顾铭找了个角落坐下。 刚坐下,就有人走过来。 是上川学派的陈观。 “顾兄。” 他拱手。 “今日论道,顾兄所言"义利相成",陈某深以为然。” 顾铭起身还礼。 “陈兄过奖。” 陈观在他对面坐下。 “顾兄对江西道灾情如此了解,可是去过?” “未曾。” 顾铭摇头: “只是有师兄在那边为官,书信往来,略知一二。” 陈观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他顿了顿。 “不瞒顾兄,陈某也曾外放过两年,在地方上见过民生疾苦。” “顾兄所说一钱银子活一月,确是实情。” 他叹了口气。 “京城繁华,许多人早已忘了民间是什么样子。” 顾铭看着他,心里生出几分好感: “陈兄能体察民情,是百姓之福。” 陈观苦笑。 “体察又如何?人微言轻,改变不了什么。” 他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李昀端着饭菜回来。 见陈观在,愣了一下。 陈观起身。 “不打扰顾兄用膳了。” 他拱手。 “晚上诗会再见。” 顾铭点头。 “陈兄慢走。” 陈观离开后,李昀坐下: “师叔,陈观这人还不错。” 顾铭夹了块豆腐,回道: “看得出来。” 饭后,开始了晚上的诗会。 白天的打脸太过惨重。 晚上,秦州学派没有再抢风头。 周文若坐在角落,低头喝茶,一言不发。 张继等人围在他身边,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开口。 气氛变得和和气气。 郑文渊看在眼里,暗自点头。 这样也好,免得再生事端。 他起身宣布: “题目不限,题材不限,一炷香为限,自由发挥。” 书吏点上香。 青烟袅袅升起。 众人各自提笔。 顾铭没有立刻动笔。 他自己的水平放在这些举人进士面前有些低了。 如果要抄诗的话又没必要。 干脆就直接不写了。 反正他今天风头已经出够了,不写也没人说他。 一炷香尽。 众人陆续交卷。 郑文渊收了诗稿,与几位年长的学士一同品评。 不时点头,偶尔低语。 秦州学派那边交了三四首。 周文若没有交,他依然坐在原位,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什么。 很快,诗会就评出了几首优秀的作品。 咏月,咏花,咏美人。 郑文渊念了,众人鼓掌,气氛融洽。 顾铭也随着拍手。 诗会结束时,天也逐渐黑了下来。 众人陆续告辞。 顾铭也和李昀等人分开,独自回家。 与此同时。 永定门外。 一支队伍夹杂在入城的民众里,缓缓地朝着城门洞里前进。 三男两女,风尘仆仆。 很快,五人就排到了城门口。 守城士兵举着火把,开口问道: “什么人?” 队伍最前的女子抬起头。 火光映亮她的脸。 肌肤白皙,眉眼清冷。 如果顾铭在场,一眼就能认出这是当时劫杀赵家车队的领头女人。 不过她现在头发漆黑如墨,梳成闺秀常见的垂云髻。 完全看不出曾经的红发模样。 “民女李裹儿,携家仆入京投亲。” 李裹儿声音轻柔,带着江南口音。 士兵打量她。 衣着朴素,身后几人也都低着头,一副老实模样。 “路引。” 李裹儿从袖中取出路引,双手递上。 士兵接过,就着火光细看。 路引是真的,盖着江南道某县的官印。 “进去吧。” 士兵挥手。 “马上宵禁了,别乱走。” “多谢军爷。” 李裹儿福了一礼,带着四人进城。 城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李裹儿走在最前,目不斜视。 身后四人分散左右,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转过两条街,李裹儿停下。 面前是一家当铺。 门面不大,匾额上写着“恒通当”三字。 窗板已经关上,只留一条缝透出微光。 李裹儿上前,轻叩门板。 三长两短。 里面传来窸窣声。 片刻,门板拉开一条缝。 半张脸露出来,是个干瘦老头。 “打烊了,明日再来。” 李裹儿压低声音: “当活不当死。” 老头眼神一凝: “活当几成?” “五出十一归。” 老头立刻拉开门,探头看了看周围无人后才开口说道: “进来。” 五人闪身而入,门板立刻合拢。 当铺里很暗,只有柜台上一盏油灯。 老头引着他们穿过前堂,来到了后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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