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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读书发媳妇?我必六元及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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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备战会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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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晒着草甸。 野餐的杯盘碗盏已收拾齐整。 苏婉晴和秦明月并肩坐在铺开的厚实毡毯上,看着不远处那两个身影。 阿音蜷在苏婉晴身边,头一点一点,已经打起了瞌睡。 柳惊鹊则抱剑倚在旁边的树下,目光始终看着顾铭的周围。 顾铭已经结束了骑术训练。 开始和齐棠学习射箭。 顾铭站在齐棠指定的位置,离那棵柳树约有五十步。 他手里握着一柄柘木弓。指尖搭上了光滑的弓弦。 “脚分开些。”齐棠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她几步走到顾铭身侧,靴子踩在草叶上,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下盘要生根。” 她伸出脚,用靴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顾铭的左脚踝外侧。 顾铭依言将脚向外挪开寸许。 “腰背挺直,莫塌,也别绷得像块板。” “左臂推出去,肩往下沉,不是耸肩,是沉!” 她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压在顾铭微微耸起的左肩上,用力向下按去。 顾铭只觉肩胛骨处一沉,一股力量顺着臂骨直贯指尖,原本有些虚浮的持弓姿态变得稳固起来。 齐棠的指尖又划过顾铭微微发颤的右肘关节,盯着顾铭扣弦的三指: “扣弦用指肚,不是指甲!撒放要脆,像这样——” 她倏地出手,快得只余一道残影,“啪”一声脆响,中指在顾铭扣弦的拇指指甲盖上精准地一弹。 顾铭手指一麻,那支羽箭“嗖”地离弦飞出。 箭矢化作一道模糊的灰影。 直奔五十步外的柳树,箭头擦过柳枝飞了过去。 “继续。” 齐棠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按着顾铭的手继续拉弓。 顾铭重新搭箭。 开弓,引弦,右肘抬平,三指扣弦,指肚稳稳压在弦上。 姿态比方才更加从容。 一个时辰后,饶是顾铭身体素质出众,也感觉手酸腰软。 齐棠则是再次对顾铭的学习能力感到震惊。 就这半个下午的练习,顾铭已经基本上掌握了拉弓射箭的动作要领。 比部落里一些学了几天的新手也不遑多让。 而且更让她震惊的是顾铭的身体素质。 她就是故意不喊停,想让顾铭力竭之后找回一点面子。 结果没想到反而是她这个做示范的师父先撑不住了。 “你……”她张了张嘴,似乎想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叹息,“你这人,到底还有多少东西藏着?” 顾铭只是笑了笑,将手中的柘木弓递还给她: “是你教得好。” 齐棠接过弓,再看向顾铭时,眼神里已经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认可。 草原儿女对绝对实力有一种天然的敬服。 她把弓挂回肩上,动作利落: “走吧,太阳要偏西了。” 不远处的苏婉晴几人也开始收拾毡垫。 夕阳的金辉将马车和柳树的影子拉得老长。 顾铭一行人回到府中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苏婉晴和秦明月却并未各自回房,而是来找到了顾铭。 “夫君。”苏婉晴先开口,声音温软,带着关切,“今日又骑马又射箭,累了吧?” 顾铭笑了笑,目光扫过她们: “还好,比读书轻松多了。” 三人在厅中圆桌旁坐下,青儿端上了刚沏好的热茶,氤氲的茶香在室内弥漫开来。 苏婉晴端起茶盏,却没喝,指尖在细腻的瓷沿上轻轻摩挲着。 她抬起眼,温声道: “长生,明月与我方才商量着……齐棠妹妹和惊鹊的事,是不是该尽早定下章程了?” “惊鹊那边,我已经问过她的意见了,柳家大哥也定是乐意的。” “齐棠妹妹这边……”她看向齐棠,眼神带着探询的善意。 齐棠正端起茶盏,闻言动作微顿。 冰蓝的眸子抬起,迎上苏婉晴的目光,又瞥了顾铭一眼,干脆利落地放下茶盏: “我没意见。你们定。” “我们那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规矩,合得来便在一起。日子怎么过,比虚礼要紧。” 秦明月用团扇掩着唇,轻笑出声: “齐棠妹妹这性子真是爽利。” 她放下扇子,看向顾铭,眼神转为认真。 “婉晴姐说得在理。婚事该尽快办了。一则名分早定,给两位妹妹一个交代。” “二则早点办了,你也好集中心思准备会试。” 顾铭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好。此事就辛苦你们操持了。” 但一说起会试,他眉宇间便掠过一丝凝重。 骑射一道,如今有了“骑射无双”的天赋加持,只需花时间磨练火候便可。 虽然不说要成为佼佼者,但搏个中上应该问题不大。 但另一桩事,却如同巨石压在心头。 顾铭放下茶盏,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语气里带着少有的无奈: “只是这画道,我至今仍是还没入门,不知该如何应对。” “会试的画道将会是必考,总不能空着不考。” 秦明月看着他难得流露出的困扰神情,眼中闪过一丝宽慰之意。 她提起茶壶,为顾铭续了些热茶: “何必过虑?车到山前必有路。” “画道也非一日之功。若此番不成,勤加练习,来年再考便是。” 顾铭闻言也只能点了点头。 他和宋染周文博等人也聊过。 宋染和周文博之前都是练得棋道加画道,没有练过琴,更别说御和射了。 这次会试,他们会去考,不过也只是提前感受一下氛围。 考完之后,便开始潜心练琴和御射,等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再说。 反正年龄最大的周文博也不过才三十一岁,宋染也只有二十五岁。 大崝考中进士的平均年龄是三十五岁,再考三年也不着急。 去年考过会试的何舟师兄,也是考了第三次才通过的会试。 秦明月将茶壶轻轻放回桌上,目光澄澈地看着顾铭: “这些科目,哪一样不是靠时间浸淫,靠水磨工夫?” “从未听说有人能一次就考完六试的,你连中四元,已经是天才了,莫要给自己背上太重的枷锁。” 秦明月极少夸他,这一夸,让顾铭也彻底放下心来,重新燃起斗志。 难道说没有画画天赋?我就一直不学画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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