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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打猎养娇妻,你让我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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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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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 熬了一整晚,终于等到天亮。 林玄推开雕花红木门。 迈步而出。 昨夜在墙角缩了一宿,还要时刻提防着那个妖女,这比在他抡了一天大锤还累。 身后。 “夫君……” 一声娇得能掐出水的呼唤,软绵绵地飘来。 林玄后背一僵。 还没来得及抬脚,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已经从背后探出,细心地替他整理起略显凌乱的衣领。 楼道口。 早起的龟公、宿醉刚醒的豪客、打扫卫生的杂役…… 数百道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只见那位名动北境的“青瑶姑娘”,此刻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薄的狐裘,秀发慵懒地披散在肩头。 倾国倾城的脸上带着几分未褪的红晕。 眼角眉梢全是满足后的春意。 她踮起脚尖,动作亲昵地拍了拍林玄的胸口,吐气如兰: “昨夜……夫君辛苦了。” “这几日天寒,夫君记得多添件衣裳,莫要……莫要累坏了身子,奴家会心疼的。” 林玄嘴角微微抽搐。 演。 接着演。 这娘们叫了半夜,一直到天亮才终于停歇。 不知道的以为老子干了一整晚呢。 天地良心。 哥们自己真的是啥也没干啊! 但他面上却不得不配合。 只能露出一抹宠溺,伸手握住白莲的手腕,轻轻捏了捏。 暗示她适可而止。 “你也回去歇着吧,外面风大。” 林玄声音沙哑。 听在旁人耳中,却更像是纵欲过度的疲惫。 “嘶——这林玄,真乃神人也!” “青瑶姑娘这般高傲的人儿,竟被他收拾得如此服帖?” “听听那嗓子哑的……昨晚战况得多激烈啊?” 楼下大堂,窃窃私语声如苍蝇般嗡嗡作响。 嫉妒、羡慕、愤恨,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白莲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她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目送林玄下楼。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底,才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 这臭男人。 让自己竟然整整收了一夜寒毒! 没有阳气吸收、教主赐下的纯阳丹又被黑莲圣使拿走。 这一夜寒毒。 谁知道她是怎么扛过来的! 等明日寿宴,杀了霍天狼,完成教主的任务,再慢慢炮制你小子! 白莲心中暗恨。 …… 刚出金凤楼大门。 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脂粉味扑面而来。 “哈哈哈!林老弟!” 秦勇那雷鸣般的大嗓门震得林玄耳膜生疼。 只见这位神威军参将正大马金刀地站在马车旁,衣衫不整。 脖子上还挂着两枚鲜红的唇印。 显然昨夜也是“操劳”过度。 但他精神头却极好。 “好小子!有种!真给哥哥我长脸!” 秦勇一巴掌拍在林玄肩头,挤眉弄眼道: “怎么样?那青瑶姑娘是不是名不虚传?我看你这腿脚都有点飘了,要不要哥哥给你弄点虎鞭汤补补?” 林玄不动声色地卸掉秦勇那一巴掌的力道,苦笑道: “秦大哥说笑了,只是……略通音律,侥幸罢了。” “谦虚!过分谦虚!” 秦勇揽着林玄往马车上走,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今儿个一早,整个武安坊都传遍了!说我秦勇的兄弟是北境第一才子,连柳文彦那个酸秀才都被你比下去了!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两人钻进马车。 厚重的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林玄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秦将军。” 林玄换了称呼,声音微沉:“昨夜,孙厉死了。” 秦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从暗格里摸出一壶凉茶,猛灌了一口。 “哦?是吗?” 秦勇抹了把嘴,眼神飘忽,语气漫不经心: “这节度城里每天都要死几个人,有什么稀奇的?许是喝多了失足落井,又许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仇家……谁知道呢?” 林玄心中冷笑。 果然是老狐狸。 孙厉是参将,死在金凤楼这种地方,秦勇身为在场职位最高的将领,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这是在装傻。 不想沾这身骚,也不想为了一个死人和赵铁衣彻底撕破脸。 “还有一事。” 林玄盯着秦勇的眼睛,“昨夜我遇见了司马雄。” “司马雄?” 秦勇眉头微皱,似乎在回忆这个名字,片刻后才嗤笑一声: “那个丧家之犬?司马家早就完了,他现在就是只过街老鼠,能翻起什么浪?” “他修了邪法,实力不俗,且对我恨之入骨。” 林玄提醒道,“此人潜伏在城内,恐成大患。” “哎呀林老弟,你就是太谨慎了!” 秦勇摆了摆手,一脸的不以为然: “这节度城现在是什么地方?那是龙潭虎穴!” “节度使大人六十大寿在即,城内高手如云,不乏宗师坐镇!” “借他司马雄十个胆子,他敢露头?” “他若敢来,不用你动手,城防营那帮人就能把他剁成肉泥!” 说到这,秦勇身子前倾,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直接岔开了话题。 “这些破事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明天!” 秦勇死死盯着林玄,语气慎重。 “明天就是节度使大人的寿宴!那是咱们神威军真正露脸的时候!” “林老弟,你那三千领板甲,我都安排好了。” “明日校场演武,我要让我的亲卫营穿上这批甲,当着满城权贵和节度使大人的面,给节度使大人贺寿!” “到时候,狠狠长长脸!” “若时大人满意,将那靖北城一战的事情交给我,那就更完美了。” 秦勇越说越兴奋,双手在空中狠狠挥舞: “到时候,什么斥候营,什么城防军,统统都要看老子的脸色行事!” “你也一样!” 秦勇拍着胸脯保证,“只要拿下指挥权,你这副统领的位置,板上钉钉!” “到时候荣华富贵,咱们兄弟共享!” 看着陷入狂热中的秦勇,林玄心中微叹。 这人已经疯了。 满脑子都是战功和权势,根本听不进任何警告。 在秦勇眼里,司马雄这种“小角色”,根本不配在这个节度使大寿的关键节点上浪费精力。 至于孙厉的死? 只要不影响明天的寿宴,死个把人算什么? “既如此,那就预祝将军旗开得胜了。” 林玄淡淡道。 马车辚辚,压过积雪的街道。 沉默片刻,林玄状似无意地开口: “对了将军,在下听闻南疆有蛊毒,不知将军可曾听闻?” “蛊毒?” 秦勇愣了一下,挠了挠头:“那是蛮夷玩的东西,阴毒得很。” “咱们北境的大夫都擅长治刀剑伤、接骨续脉,对那种虫子玩意儿……谁懂啊?” 他奇怪地看了林玄一眼: “你问这个干嘛?你也中招了?” “没有。” 林玄面色如常,捂着胸口轻咳一声,“只是昨夜听那青瑶姑娘提起一嘴,有些好奇罢了。” “嗨!那娘们儿懂什么!” 秦勇嗤之以鼻,“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多半是用来吓唬人的。咱们练武之人,气血如烘炉,什么虫子进去不给烧死?” 林玄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的失望。 果然。 指望这个武夫,是没用的。 秦勇不知道蛊毒,更不知道这节度城外此时就藏着一位玩蛊的高手。 如此看来。 这位鬼医的行踪,倒是十分隐秘。 瘴气林吗。 林玄还想在问问,秦勇是否知道城外的瘴气林。 却见马车猛地停下。 “林老弟,到了!” “今晚好生歇息!把精神养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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