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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美人带娃去逼婚,首长跪求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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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怂恿举报谢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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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注意力终于被熟悉的玩具吸引,她伸出小手去抓摇铃,暂时止住了即将爆发的哭闹。 小卢看准时机,立刻发动了车子,吉普车缓缓驶离小院。 沈云栀抱着宁宁,忍不住通过车窗扭头向后望去。 顾承砚依旧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朝着车子离开的方向用力挥着手。 他的身影在视野里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不过很快,一个转弯,就再也看不到了。 沈云栀收回目光,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熟悉景致,将怀里的女儿抱得更紧了些。 满崽仰起小脸,拉着沈云栀的衣角,努力用轻松的语气安慰道:“妈妈,你别担心。大家都说爸爸是部队里最厉害的参谋长,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副师长,爸爸肯定没事的!他一定能打一个大胜仗,平安回来!” 沈云栀低头看着儿子,孩子稚嫩的脸上明明也写满了对父亲的担忧,却如此懂事地先来安慰自己。她心中又是酸涩又是感动,伸手将满崽轻轻揽到身边,柔声道:“嗯,爸爸一定会的。” 到了火车站,小卢帮着把行李一一拿上车厢,安置妥当后,他站在月台上,向沈云栀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语气坚定地说:“嫂子,您放心!参谋长参军十几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实战经验丰富得很!他肯定能平安归来,带着胜利的消息!” 沈云栀抱着宁宁,透过车窗对他点了点头,将这份来自战友的祝福默默记在心里。 他们乘坐的是软卧车厢,正好分在一个独立的包厢里,方便照顾孩子。 宁宁虽然是第一次坐火车,却出乎意料地不怎么闹腾。起初她对这移动的“大房子”充满了好奇,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张望,老是伸着小手要关阿姨抱着她在狭窄的过道里走来走去,看看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 然而,三十多个小时的旅程实在漫长。 到了后半程,新鲜感过去,空间又过于逼仄,小家伙便开始有些烦躁不安,小嘴一瘪一瘪地要哭。 好在有满崽这个哥哥在身边,他使出浑身解数逗妹妹开心,做鬼脸、摇拨浪鼓、用稚嫩的声音讲故事…… 宁宁看着哥哥卖力的表演,注意力被吸引,总算没有大哭大闹,只是委委屈屈地哼唧几声,在关阿姨怀里蹭着。 漫长的旅途终于结束。火车鸣着汽笛,缓缓驶入了京市火车站。 出发前沈云栀已经给家里发了电报,是以他们刚提着行李走下火车,早已在月台上翘首以盼的谢祁白和宋清苒便立刻迎了上来。 “云栀!满崽!这边!”谢祁白快步上前,率先接过沈云栀手中最沉的行李箱。 “舅舅!舅妈!”满崽乖巧地叫人。 这一声“舅妈”喊得毫无预兆,宋清苒先是一愣,随即白皙的面颊瞬间染上动人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下意识地瞥了身旁的谢祁白一眼,眼神里带着三分羞赧七分甜蜜,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答,只是微微垂下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谢祁白看着未婚妻这少见的娇羞模样,眼里满是笑意和宠溺,他空着的那只手自然地牵起宋清苒的手,轻轻握了握,像是在给她支持和回应,然后才笑着对满崽说:“就你机灵。” 沈云栀将兄嫂之间这温情脉脉的互动看在眼里,心中也为他们感到高兴。 她笑着解围道:“满崽,要等舅舅和舅妈正式举行婚礼之后才能改口哦。” 满崽眨了眨大眼睛,有些不解,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哦,知道了妈妈。” 他看向宋清苒,立刻换了个称呼,“宋阿姨好!” 温柔地回应:“满崽真乖,一路上辛苦啦。” 她的注意力随即被关阿姨怀里的宁宁吸引,看着那粉雕玉琢的小人儿,眼里满是惊艳和喜爱,“这就是宁宁吧?天哪,可真漂亮!比照片上还要可爱!” 谢祁白一手牵着满崽,一手提着大件行李,边走边说:“车子就停在车站外面,我们回家。爸和奶奶都在家等着呢,准备了一大桌菜给你们接风。” 接着又语气沉稳地宽慰道:“云栀,别想太多。就算真打起来,越南那点战斗力,无论是装备还是战术思想,跟我们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根本不够看的。承砚他们肯定能速战速决,平安凯旋。” 沈云栀知道大哥这是在安抚自己。 虽然心底的担忧不可能完全散去,但她嘴角还是扬起了一抹柔和的弧度。 是啊,大哥马上就要结婚了,他们是来喝喜酒的,总要开心些才是。 于是她主动换了个轻松的话题,问道:“婚礼的事都准备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谢祁白接过话,语气里带着笑意和一丝得意:“放心吧,你哥我办事,保证妥帖。” 说说笑笑间,车子便开到了谢家小院外。让沈云栀意外又感动的是,不仅谢徵和谢奶奶在,连顾爷爷和顾奶奶也都在门口伸长了脖子等候着,真真是望眼欲穿。 车子刚停稳,几位老人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 “哎哟,可算到了!路上累坏了吧?”谢奶奶第一个上前拉住沈云栀的手,又赶紧去看关阿姨怀里的宁宁。 “太爷爷!太奶奶!外公!”满崽冲过去立马被老人们团团围住,这个摸摸头,那个捏捏脸,稀罕得不行。 宁宁也一样,立马就被谢徵抱了过去:“宁宁长大了些,跟妈妈越来越像了。” 顾奶奶和谢奶奶看着长开了一些变得更漂亮的宁宁,也是稀罕的不行。 顾爷爷看着沈云栀,想宽慰她,张口却是:“云栀啊,你也别太担心,承砚是军人,打仗是他的天职,受伤流血那也是……” 话没说完,顾奶奶就用力瞪了他一眼,打断道:“你个老头子,不会说话就别说!” 她赶紧拉住沈云栀的手,轻轻拍着,语气慈爱又坚定,“云栀,别听你爷爷瞎说。奶奶跟你说,承砚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这么多年在部队什么阵仗没见过?他肯定能保护好自己,带着功劳平平安安地回来见你和孩子们!你就安安心心在这儿住着,等着他给你报喜!” 沈云栀看着老人们关切的神情,心里暖融融的,点了点头:“嗯,我知道的,奶奶。” 晚饭时,气氛更是热闹温馨。 几位长辈的注意力几乎全在两个小的身上,这个给满崽夹他爱吃的排骨,那个忙着夸宁宁吃饭的样子真可爱,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饭后,宋清苒便要告辞了,她在京市租了房子,父母目前暂住在她那里。 本来谢徵是热情邀请他们住到谢家的,但宋父宋母觉得两人还没正式结婚,亲家过来住不合适,坚持住在女儿租处。 临走时,谢奶奶提着早就打包好的几个铝饭盒塞给宋清苒:“清苒,拿着,这都是晚上特意多做的菜,带回去给你爸妈尝尝。” 宋清苒心里暖暖的,连忙道谢:“谢谢奶奶,让您费心了。” “跟奶奶还客气什么,快回去吧,代我们跟你爸妈问好。”谢奶奶慈爱地笑着。 宋清苒又跟众人道了别,特意对沈云栀说:“云栀,明天我跟你哥要去试结婚穿的衣服,你眼光好,跟我们一起去吧,帮我参谋参谋。” 沈云栀笑着应下:“好啊,我一定去。” 另一边,宋父宋母租住的房子里,老两口正一边收拾着给女儿准备的嫁妆,一边商量着明天再去添置些什么。 这时候的嫁妆讲究实用,他们准备了两床缎子面的新棉被、一对牡丹花开的热水瓶、一个印着红双喜的搪瓷脸盆,还有几块上好的布料。 宋母摸着柔软的被子,语气里带着一丝压力:“他爸,谢家那边真是太大方了,三转一响(自行车、手表、缝纫机、收音机)三十六条腿(家具)都备齐了不说,连冰箱、电视机这样稀罕的大家电都给准备了。咱们这边……是不是还得再给苒苒添点压箱钱?总不能让人看轻了咱们闺女。” 宋父点点头:“是得添点。咱们女婿对苒苒是真心实意的好,咱们做父母的,也得给闺女撑足面子,让她风风光光地出嫁。”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准是苒苒回来了!”宋母笑着起身去开门。 然而,门外站着的却是一对陌生的、面容带着几分愁苦憔悴的夫妻,年纪跟他们差不多大。 宋母愣了一下,疑惑地问:“你们是……?” 门外的男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请问,你们是宋清苒同志的父母吗?” 宋父也走了过来,和宋母对视一眼,都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我们是。请问你们是?” 见他们承认,那个妇女突然上前一步,紧紧抓住宋母的手,眼泪立刻就掉了下来。 声音带着哭腔开始哭诉:“大妹子!我可找到你们了!我是……我是谢祁白以前的丈母娘啊!” 前几天陆永朝带回来一个消息,说谢祁白又打算结婚了。 他们听到了之后气得要命,陆月柔被谢家弄去坐牢了,如今谢祁白竟然又要结婚了! 他们决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谢祁白娶妻生子! 所以这几天陆有斌和胡素芬专门查了宋清苒的情况和住址,趁着今天找过来了。 这话如同平地一声雷,把宋父宋母都震住了。 胡素芳一边抹泪一边继续说,语气凄楚:“我那苦命的女儿月柔,当初为了嫁给谢祁白,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结果呢?谢家认回了那个沈云栀,就看我家月柔不顺眼,觉得她占了位置!他们谢家家大业大,随便找了个由头,就说她"作风有问题",硬是逼着离了婚!” “离了还没多久,他就急着找下家,这都算了,可怜我的月柔还被他们用手段给抓起来坐牢了,这心也太狠了!我们陆家是倒了霉,认了,但我是真不能眼睁睁看着宋同志这么好的姑娘,步了我家月柔的后尘啊!” 宋父眉头紧锁,宋母也听得将信将疑。 陆有斌见状,适时地叹了口气。 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旧报纸,递了过去,语气沉重:“我们知道空口无凭。你们看看这个吧,这是当初登报的事。” 宋父接过报纸展开,宋母也凑过去看。 这张报纸正是当初《民生之声》出的报纸,陆家夫妻一直留着这份报纸,如今可算是派上用场了。 只见上面用醒目的标题写着关于沈云栀仗势欺辱长辈的报道,内容极尽渲染,描述了沈云栀如何对家中长辈不敬,甚至提到了“往太姥姥嘴里塞抹布”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 胡素芳在一旁添油加醋:“我们说的话,你们可以不信。但这白纸黑字登在报纸上的,总做不得假吧?有这样的妹妹,她哥哥能好到哪里去?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宋父宋母看着报纸,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他们一直以为谢祁白稳重可靠,谢家家风清正,还暗自为女儿找到这么好的归宿感到庆幸,却万万没想到背后竟有如此不堪的隐情! 宋母的心一下子就乱了,跟着掉下眼泪,拉着宋父的胳膊:“老宋……这……这可怎么办啊!眼看着就要结婚了……要不,要不咱们去把婚退了吧?不嫁了!咱们苒苒不嫁了!” 胡素芳立刻说道:“退婚?大妹子,你想得太简单了!谢家有权有势,请帖都发出去了,五天之后就是婚礼,你们现在说不嫁了,谢家能愿意?他们丢得起这个人?” 宋母六神无主地问:“那……那怎么办?我们不嫁了还不行吗?” 陆有斌和胡素芳对视一眼,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陆有斌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我为你们好”的语气说:“除非……” 宋父立刻追问:“除非什么?” 陆有斌道:“除非你们去写举报信,举报谢祁白生活作风有问题,胁迫女青年。表明你们女儿是被逼迫、被蒙骗才答应这门婚事的。只有这样,你们才能顺理成章地退婚,谢家为了平息影响,也不敢把你们怎么样。否则,以他们家的势力,你们想平安脱身,恐怕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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