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郑医学院外，星巴克。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木质桌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咖啡馆里弥漫着咖啡豆的焦香与轻柔的爵士乐。
靠窗的卡座，林诗诗与柳如丝相对而坐。
柳如丝用小银勺轻轻挖了一勺面前的芝士蛋糕，送入口中，目光却一直没离开过林诗诗的脸。
她优雅地用纸巾擦了擦嘴角，试探性的问道：
“诗诗，医院里……到底是怎么回事？林然找你干嘛？那孩子又是谁的？”
林诗诗捧着温热的焦糖玛奇朵，指尖摩挲着杯壁。
她抬起眼，迎上柳如丝探究的目光，展颜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羞涩。
“其实……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柳如丝手中的勺子“叮”一声轻响，落在瓷盘上。她皱眉看着林诗诗，秀眉紧蹙，“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而且……在医院的时候，你不是还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吗？”
作为无话不谈的闺蜜，柳如丝忽然有一丝被好朋友隐瞒的受伤感。
林诗诗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她向前倾身，双手托腮，眼神无比认真地看着柳如丝，轻声问道：
“丝丝，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以前开玩笑时说过的话？你说……以后要和我嫁给同一个男人，永远不分开。那句话……你还当真吗？”
柳如丝微微一怔，随即失笑，摇了摇头：
“那当然是开玩笑的啊！怎么能当真？”
“哦……”林诗诗眼中闪过一丝的失望，“我还以为你是认真的呢。”
“就算我是认真的，”柳如丝无奈地摊手，“法律也不允许啊。”
“我们可以移民嘛！”林诗诗立刻接话，眼神亮晶晶的，“世界上有好些国家，是允许一夫多妻的！”
“我才不要。而且，我本来也不是很想结婚。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没什么不好。”
“那是你没体验过男人的好！”林诗诗脱口而出，话一出口，自己先脸红了。
“哎呀！你胡说什么呢！”柳如丝的脸颊也飞上两朵红云，她紧张地左右张望，确认无人注意她们这个角落，才压低声音嗔怪道，“不许乱说！快告诉我，你怀孕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如丝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猜想，她在等待验证。
林诗诗抿了抿唇，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神秘与骄傲的神情。
她叹了口气，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哎……丝丝，如果你不能和我共有一个丈夫，成为真正的一家人的话……他的身份，我真的不能告诉你。他……太特殊了。”
“特殊？有多特殊？”柳如丝皱眉，林然看起来好像只是有些钱，长得帅点罢了。
“要多特殊，就有多特殊。”林诗诗的眼神飘向窗外，“这么说吧，全世界所有人加起来，都没有他特殊。他……应该只存在于小说和神话里。”
柳如丝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伸手握住林诗诗的手，轻轻摇晃：
“哎呀，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嘛！勾得我心痒死了！”
林诗诗摇了摇头：
“不行！除非……你履行当初的"诺言"，答应以后我们嫁给同一个人，永远做好姐妹。否则，我真的不能说。”
“别开玩笑了。”柳如丝蹙眉，“我是认真的，你快告诉我实情，是不是林然！”
林诗诗闻言一愣，随后表情无比严肃：
“丝丝，我是认真的，没有开玩笑，你不答应，我不能跟你透露任何消息！”
柳如丝觉得有些荒谬，随后调转了话题：“你家里不是早就给你安排了联姻对象吗？林家会允许你这样胡来？”
“联姻？”林诗诗嗤笑一声，下巴微扬，脸上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傲然，“联姻？还连个屁姻，他们要是知道了我现在的男朋友的身份，以后得把我供起来！！”
柳如丝静静地看着她。
眼前的闺蜜，神态、语气、眼神，都透着一股陌生的狂热。
她伸出手，轻轻覆上林诗诗的额头。
“诗诗，你不会是受什么刺激了吧？发烧了吗？”
“我没发烧！”林诗诗拨开她的手，眼神急切，“丝丝，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真的很想很想跟你分享他的事，分享我知道的一切……但如果你不能成为他的女人，我真的不能说！”
柳如丝闻言，眉头锁得更紧。
她看着林诗诗眼中狂热，一个不妙的猜想渐渐浮上心头。
妄想症？
还是……被什么邪恶组织或精神控制手段洗脑了？
作为医学院的高材生，柳如丝瞬间想到了多种可能性。
无论是哪种情况，现在的林诗诗都处于极不理智、需要帮助的状态。
她不动声色地将手伸到桌下，悄悄从包里摸出手机，点开了录音功能。
做好这一切，柳如丝重新抬起头，脸上换上一副妥协又好奇的表情，声音放得更加轻柔：
“好吧好吧……我答应你，行了吧？我也做他的女人。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他到底是谁，是什么身份了吧？”
林诗诗眼睛瞬间亮了，像盛满了星星：
“真的？答应了可不能反悔哦！”
她紧紧盯着柳如丝。
“嗯，不反悔。”柳如丝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你说吧。”
林诗诗深吸一口气，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分享惊天秘密的兴奋与郑重：
“丝丝，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仙吗？”
柳如丝眉头一皱，不知道对方说这个干嘛，但还是面上却不动声色：
“神仙？神话故事里的那种？飞天遁地、长生不老？”
“对！”
“不信。”柳如丝摇头，语气平淡，“我是学医的，相信科学。”
“我以前也不信。”林诗诗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但是……直到我遇见了他。我信了。”
听到这里，柳如丝的心沉了下去。
她几乎可以确定了，林诗诗的精神状态确实出了问题，很可能陷入了严重的妄想。
而那个叫林然的男人，极有可能是利用这一点，欺骗、控制了她，甚至……侵犯了她。
一股冰冷的愤怒从柳如丝心底升起。
她强压着情绪，继续引导着对话，试图获取更多“证据”：
“你说的那个"神仙"……是谁啊？我认识吗？”
“你见过的！”林诗诗立刻道，“就是林然啊！今天在医院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