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投了底注后,开始发牌。
江林精神力扫了下牌面,自己Q,K,A顺子,焦四8,9,10同花顺,赌王尧建庸6,9,J金花。
靠,第一把就想拉老子下水!
瞥了眼发牌的女人,江林没有揭牌看。
“闷一万!”
焦四看了一眼底牌脸上露出冷笑。
“跟你2万,再大你2万!”
尧建庸跟了四万。
周围的看客一阵激动,玛德,第一把就这么刺激?
轮到江林说话的时候依旧是没看牌,扔了2万进去。
“继续闷!”
焦四眼里闪过警惕。
“小子,你特么有种!老子跟!”
说罢扔进去四万。
尧建庸依旧选择跟注。
江林继续闷,他们也继续跟。
几圈下来三人的钱全都压了进去。
焦四翻开牌:“老子同花顺,小子你什么牌?”
江林没有动,而是看向了需要最先翻牌的尧建庸,他第三圈的时候就已经没钱跟注了。
尧建庸刚才洗牌的时候已经藏了三个A,手里的金花早就换成了豹子。
刚才一直用一只手扣着牌,他不信江林还能动他的牌。
不过等他翻开的时候依旧是6,9,J金花。
“见鬼了!”
尧建庸忍不住叫出了声!
焦四也有些吃惊,先前他是等尧建庸洗了牌后才搅局的,按说这犊子应该藏了大牌,怎么翻开这么小。
好在自己牌面也不小,那小子从头到尾没过碰牌,应该换不了。
“小子,该你了!”
江林随手翻开牌面,只听到周围一阵吸气声。
“三个A,不好意思手气太好了!”
焦四脸皮跳了跳,用力拍向桌面。
“小子,你特么的出千,哪有第一把就这么大的?”
江林老神在在的点了根烟,轻蔑的看了眼焦四。
“捉奸拿双,捉贼拿赃,证据呢?”
焦四一挥手两个大汉就朝着江林走去。
杜景松带人拦住。
“焦四,你特么的别太过分!”
“我怀疑他出千,搜个身过分吗?”
“这......”
江林站起身道:“要搜赶紧搜,老子还赶着回去抱美人呢!”
杜景松这才让开路,放人过去。
两个大汉在江林身上摸索了半天没搜到东西,其中一个甚至还摸了一把裤裆。
接着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抬头看了眼江林。
“羡慕了?这玩意儿你可羡慕不来!”
江林的调侃让大汉有些羞恼,就想上手用力废了江林,却被江林狠狠一膝盖顶在头上,直接软在地上抽搐。
焦四身后一阵骚动,大有火拼的意思。
江林对着正在抽搐的大汉吐了口唾沫。
“玛德,裤裆你踏马的都要搜两遍,当老子什么人?果然老大不是东西,教出来的手下也不是玩意儿。”
“小子,你有种再说一遍。”
江林对着焦四一字一顿道:“我,说,你,不,是,东,西!”
看着一脸嚣张,有恃无恐的江林,焦四伸手拦住了要扑上去的手下。
“小子,你很有种!从来没有人敢和我这么说话!”
“现在有了,你怎么说?”
江林的嚣张让焦四有脸皮直抽抽,这是赤裸裸的打自己脸呀。
不着痕迹的瞥了眼杜景松,心里一跳。
就当所有的人都以为焦四要发飙的时候,焦四却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
“好好好,江山代有人才出,好些年就没见过这么带种的年轻人了,好!好极了!”
随即看向了挡在中间的杜景松。
“你今晚找了个好帮手,我焦四愿赌服输,这赌场和黄金归你了,至于双手......”
焦四扫了一圈,见那胖子露出苦笑,发牌的女人则是冲着焦四抛了个媚眼。
最后定格在还在发愣南疆赌王的身上。
“谁上的赌桌,谁赔赌注!”
尧建庸脸上露出骇然之色,大声疾呼:“当初你们请我说好的,我只负责赌,赌注你们赔!”
焦四面露阴狠:“谁特么知道你有没有和他们串通!输了你拍拍屁股就走,哪有这么好的事!”
尧建庸一脸的焦急不忿:“你们不讲信用!”
焦四嗤笑一声道:“信用?和赌棍讲信用?我踏马的还是第一次听说!”
“姓杜的,赌注我交了,咱们两清!”
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他带来的人抬起在地上抽搐的人,一脸怒气的跟着离去,今晚,焦四的脸算是被人打狠了。
杜景松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不过马上满脸堆笑。
抱着拳对着周围打了个圈。
“各位,今晚的赌约算是圆满结束,咱老杜算是守住了自己的饭碗,改天我做东宴请诸位,今晚有想留下来玩的,我老杜酒水管够,赌场今晚就算重新开业了!”
人群随即散开,各个赌桌上的荷官们迅速就位。
杜景松走到江林身边:“小鱼兄弟,你看今晚你赢的钱和黄金我连夜送给你哥,还是你带走?”
“黄金我带走,钱你自己送去。”
“好,你请便!”
江林走过去提起两个装黄金的箱子径直离开。
杜景松目送江林离开后这才转身进了赌场招呼客人,这些人可都是给自己的财神爷!不得伺候好了?
且说焦四一路沉默回到自己的住处,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
目光闪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身边的一个汉子轻声道:“四哥,就这么便宜放过那小子?”
焦四答非所问:“二子怎么样了?”
汉子眼神一暗。
“太阳穴都塌了,出了赌场人就没了。”
焦四眼神有些发散:“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啊!二子也是,人家大就大捏他裤裆干什么?”
“四哥?”
“先等等,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吗?”
汉子刚想回话,门口进来一人。
“四哥,打听清楚了。”
说罢这人就把他们去赌场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焦四有些烦躁的起身踱步。
“那小子什么来历?”
“这个不清楚,线子回报杜景松这段时间经常单独出去,一个手下都不带,查不到他和谁接触。”
“四哥,那小子会不会是和刘换星那老东西对赌的那个?”
焦四摇摇头:“不是,和咱们查到的身形外貌对不上,突然同时冒出来两个赌术高手不太可能,八成是一伙的!”
“四哥,咱们要不要?”
那汉子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别轻举妄动,那些人绝对不好惹,今晚我刚想发火的时候无意中瞥见杜景松的眼神,感觉他特想我对那小子动手,所以我才强忍着按住了火气。”
那汉子一愣,眼珠子转了转连忙问道:“四哥,你的意思是姓杜的想玩驱狼吞虎?”
“嗯,你没发现姓杜的在那小子跟前有点那个吗?”
“好像是有些小心翼翼,玛德,姓杜的和咱们玩阴的!”
“那小子顶多是个过江龙,可他杜景松却是坐地户,以后机会多的是,最近三爷的黑市重开,闹大了他老人家要骂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