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勾帝心,陛下被钓成了翘嘴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75章 前世35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另一边,裴煜早料定崔知许今日定会入宫纠缠,一早便让人守在芙蓉阁外盯着里头的动静。 此刻,木质楼梯传来轻缓却沉实的脚步声。 裴煜一袭银色云纹常服,衣袂轻垂间自带矜贵,手中折扇半合,骨节分明的指尖捏着扇尾,自屏风后缓步转出。 抬眼的瞬间,目光便精准锁在榻边,崔知许那厮竟紧挨着他的浅浅坐着。 那厮身子微躬,手里拿着柄象牙扇,正低眉顺眼地替她扇风,那姿态,竟比府里的奴才还要恭顺。 裴煜凤眸深幽的眸底瞬间淬了层化不开的寒霜,只是还唇角微微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冷暖辩。 崔知许看到陛下过来,猛然一惊,慌忙扶姜若浅起身。 二人齐齐行礼问安。 裴煜视线在二人身上淡淡一扫,语气疏淡:“都起身吧。” 待他落座,崔知许先开口抱怨:“这芙蓉阁的奴才越发没规矩了,陛下来访竟不知通传禀报。” 裴煜转眸看向他,神色淡然:“朕听闻崔爱卿入宫,特意过来瞧瞧。至于不禀报,是朕的意思。” 崔知许心头虽觉不妥,却也不敢再多言。 姜若浅这时轻声开口,眉眼柔和:“陛下用过膳了吗?姜府送来新鲜蟹,刚让人做了盐焗蟹。” 裴煜喉间低应一声,沉声道:“那朕便尝尝鲜。” 膳食很快摆上案几,席间崔知许殷勤不减,频频给姜若浅布菜添羹。 裴煜面上始终神色淡淡,桌案下的腿却伸得长,稳稳贴住姜若浅的小腿。 膳毕,裴煜与崔知许同往芙蓉阁中闲转,行至窗前,见长案上摊着一幅画,正是院中那株石榴树。 二人循画抬眼,窗外一树榴火燃得正好,千盏红绡缀满枝头,灼灼烈烈,燃透了一整个初夏。 崔知许素爱书画雅事,当即便道要去院中作画,又吩咐宫人速去院中摆置几案纸墨。 他伏案落笔时,姜若浅便立在身后葡萄架下静静看着。 一旁看画的裴煜站了片刻,悄然退至姜若浅身侧,一言不发便握住她的手,指腹还不住轻轻摩挲她的指尖。 姜若浅心尖发紧,崔知许就在跟前,她不敢有大动作,悄悄挣了几次,反倒惹得他愈发大胆,竟往衣袖里探去,指尖钳住她的手腕。 所幸宫人早已避入房中,院里只剩他们三人。 崔知许在专心作画,没有注意后面的情况。 崔知许忽的提笔回头,唤道:“夫人,你调的这色儿画石榴花,红得不够鲜亮,得添些钛白才好。” 这一声来得猝不及防,姜若浅心头猛地一跳,身侧裴煜却极快松了手,二人皆宽袖覆手而立,远远望去只当是并肩闲话,半点端倪也无。 姜若浅定了定神,轻声应:“书房里便有,夫君自去取吧。” 崔知许一走,姜若浅刚要移步去看他的画,手腕便被裴煜猛地拽回。 他迫使她转身正对他,大掌覆上她腰肢,只觉那身段如柳般纤细柔软,盈盈一握。 她那双盛着秋水的眸子,因方才的紧张睁得圆圆的,浓密眼睫却簌簌轻颤,惹人心痒。 裴煜的视线一瞬便锁在她唇上,那樱色唇瓣紧紧抿着,竟透着几分诱人采撷的意味。 腰间大掌微微用力揉捏了一下,他沉声道:“记得朕说的话?不许你与他亲近。” 话音落,掌心骤然收紧,将她柔软腰肢牢牢贴向自己滚烫腰腹。 “陛……陛下,放开我……” 裴煜眸色淬着寒霜,如鹰隼紧盯专属猎物,俯身便狠狠吻住她的唇,撬开她紧咬的牙关。 这吻不算绵长,却带着极强的占有欲,非要将她气息染满自己的味道,宣示主权不可。 恰在此刻崔知许取了颜料出来,只见裴煜神色淡淡迎上他目光,一旁姜若浅却垂着头,不敢抬眼。 画作成后,崔知许又请裴煜为画题诗。 落笔题毕,裴煜净了手便转身回御书房理政,崔知许也吩咐姜若浅收拾一番,预备回崔府。 待她从阁楼下来,崔知许见她身后两个丫鬟只拎着一个包袱,蹙眉问:“那些物件,你不带回府去?” 他说的是先前给她的三箱赔礼,姜若浅淡声道:“不必了,姑母说这芙蓉阁会一直为我留着,放这儿便是。” 崔知许目光又落在乙九身上,神色带疑:“你新添了丫鬟?” 姜若浅不欲多说,随口应:“我得力之人只有胭脂一个,前些日子从姜府调了一个过来伺候。” 崔知许本就不喜她身边有姜府的人,碍着掌控她,便温声道:“若缺人手,崔府里多得是,你是崔家少夫人,只管去挑合心意的。若是不便跟母亲提,我去说便是。” 姜若浅浅浅一笑,语气从容:“倒是还需添几人,横竖不久便要接管家事,到时我自个儿安排妥当便是。” 听到她再次提到掌家,崔知许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没再多言,只道:“走吧,夫人。” 回了崔府,姜若浅先依规矩去拜见崔老夫人与崔夫人。 崔老夫人最善做面子功夫,握着她的手连说“回来就好”,又叹她受了委屈,当即让嬷嬷取来一只羊脂玉镯赏她,场面话说得周全妥帖。 崔夫人看见她却脸色不虞,当即沉了脸,斥她因夫君纳妾便摆脸色、回娘家,这般善妒小气,全无大家主母的气度。 姜若浅回来只为办事,懒得与她争辩半句,只是垂头听训。 崔夫人见她这般模样,也不好再说,又催着她尽快张罗崔知许纳妾之事。 姜若浅低低应了声“是”,崔夫人才悻悻放她离去。 回去的路上,姜若浅低声吩咐胭脂:“去寻柳表妹,让她在我院门口等着。” 待她回了寝室,崔知许竟还未走。多日未见,他显然是打算今夜留宿。 先前那场马上风,太医曾言恐损房事,他心底憋着股劲,非要试试自己雄风未减。 见姜若浅进门,他从书页间抬眸,眼底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夫人一路劳累,过来陪为夫一同看书吧。”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