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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帝心,陛下被钓成了翘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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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新人见贵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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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禀完,躬身退下去开方子了。 贵太妃的声音带着微喘,轻轻抬手示意:“娴妃坐下说话吧。” 姜若浅也不推辞,转身优雅地在一侧的紫檀玫瑰椅上落座,顺手接过宫人奉上的茶盏,轻抿了一口。 贵太妃目光转向两位立在殿中的新人,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审视:“你们二人,便是陛下新纳的人吧?” 两人齐声见礼,姿态恭谨:“妾见过贵太妃。” 贵太妃的视线在她们脸上缓缓掠过,轻声问道:“你们之中,谁是虎威将军之女?” 李清欢上前半步,垂首应道:“回太妃,是妾。” 贵太妃细细端详她的面容,心中暗忖,家世好,父亲手握重兵,只可惜容貌仅算清秀,跟姜家女,想要争宠恐怕不易。 她语气平稳地开口:“本宫曾听闻虎威将军的幼女自幼体弱,看你如今面色红润,倒不似带病之身。” 这些身份上的细节,在李清欢早入宫前就已反复斟酌过应对之策,因而并未慌乱,只从容答道:“太妃说的是妾幼年时的事了。后来随父亲驻守边关,有幸得遇一位神医,经他悉心调理,身子早已痊愈。” 贵太妃微微颔首,转而看向一旁的南星,语气依旧温和:“你呢?又是出自哪家的闺秀?” 南星声音娇柔,却不失气度:“家父曾是陛下麾下一名军医。” 一旁的安和公主闻言,嘴角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轻蔑,低声轻嗤:“皇兄也真是……什么出身的人都能入宫。” 也不怪她轻慢,军医连品级都没有。 南星却不卑不亢,继续从容陈述:“家父曾在战场上救过陛下。月前他身染重病,临终前将妾身托付于陛下,陛下念旧恩,才特许妾身入宫。” 安和公主攥紧帕子,想到崔碧瑶,同样是恩情,她入宫,可表姐却另嫁。 这时,贵太妃以绣帕掩唇,低低咳嗽了几声,一旁宫人连忙上前,小心地为她喂了几口温水。 缓过气后,她轻喘着说道:“两个都是好模样。” 随即示意身旁的宫人:“去将那一对七宝玲珑镯取来。” 宫人领命,不多时便捧来一对赤金镶嵌七宝玲珑镯。 贵太妃温言道:“这对镯子你们各一只。往后在宫中需尽心侍奉陛下,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 姜若浅端坐一侧,手捧茶盏,唇边凝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静观殿内赏赐往来。 贵太妃这赏赐可谓厚重。 宫中赏赐,素来讲究与位份相衬。按常例,贵嫔所得最多不过是一支金钗或玉钗;至于美人,赏赐则更要次一等。 而上回姜若浅册封时,贵太妃便是赐下一只赤金镯。 如今对这二人,竟直接赐下同等赤金七宝镯,暗自讽刺压制意味,不言自明。 二人谢恩后,恭敬地接过赏赐,默默退至一旁垂首不语。 殿内一时陷入微妙的寂静。 姜若浅将茶盏搁下。 她既掌六宫协理之权,表面功夫自需做足,便柔声询问起贵太妃的日常起居,又细致叮嘱了宫人几句侍疾的注意事项。 待把面子活做足,她才温声道:“太医方才叮嘱,需让太妃静养。臣妾便不多打扰了,您安心歇息,若有任何事,随时遣人至关雎宫传话便是。” 殿中几人本就各怀心思,彼此敷衍。 贵太妃只略一点头,语气疲倦:“嗯,娴妃带她们先回吧。本宫也乏了,要歇一会儿。” 临了,又补上一句:“安和,你去送送娴妃。” 安和公主依言将姜若浅送至宫门口,便即刻折返。 她快步回到内室,对贵太妃道:“母妃,或可利用这两人,来对付娴妃。” 这些时日,贵太妃反复思量自己为何连协理六宫之权都尽数丢失? 最后明白,以她在宫中沉浮多年的资历,若非太过轻视姜家女,怎会败给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 她已恢复冷静,闻言轻轻摇头,目光幽深:“不是好计策。” 安和公主面露不解:“为何?” 贵太妃以帕掩唇,压下几声咳嗽,才缓声道:“虎卫军素来只忠于陛下一人,从无二心。再说那李贵嫔,容貌不过中人之姿,观其面相,更非工于心计之辈,难当大用。” 安和公主心念一转,又问道:“那南美人呢?” 贵太妃仍是摇头:“她确有几分姿色,可惜出身太低。” 她微微前倾身子,压低声音:“此事不必急于一时。本宫早已让你舅父在民间寻访绝色女子。” 回宫的路上,姜若浅坐在微微晃动的步辇中,心中思忖是否该提醒裴煜翻牌子之事,即便只是做做样子,也该走个过场。 转念一想,以裴煜的细致,定然早已考虑到这一层,便打消了提醒的念头。 御书房。 无砟国今秋大灾,颗粒无收,竟有饥民越境抢掠。 裴煜震怒,在御书房召见几位重臣商议应对之策,直到深夜方散。 德福公公见主子眉宇间尽是疲惫,轻声请示:“陛下,时辰不早了,今夜是否回紫宸殿歇息?” 紫宸殿本就是帝王寝殿,自姜若浅入宫后,裴煜便一直宿在关雎宫。 此刻德福公公提议,是因见陛下倦怠,而紫宸殿确实更近些。 裴煜却冷声道:“回关雎宫。”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起身向外走去。 步舆在渐深的夜色中疾行,晚风已带凉意。 裴煜闭目养神,任由夜风拂面。 关雎宫内,姜若浅早已安寝。 廊下值守的宫人正打着盹,忽见圣驾,吓得一个激灵,刚要出声行礼,便被裴煜抬手制止。 他步入内殿,未掌灯,借着窗外微光行至床榻前,脱下外袍躺下,动作轻柔将姜若浅揽入怀中。 “陛下~”感受到熟悉的怀抱,姜若浅在梦中软软唤了一声,并未醒来。 裴煜心中仍萦绕着朝务带来的沉闷,此时默然不语,只伸手挑开她身后小衣的系带。 毫无征兆的…… “唔!”姜若浅还不是很清醒。 “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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