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而已!”
陈阳耸耸肩:“本来是查那地方为什么会出现数量太多的修行者,结果却先抓了几个混蛋家伙,也是无奈了!”
聊了一会儿,他再次加入了大家的工作当中,一直忙了几个小时。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陈阳通过传送返回,再次站在了那家夜店的门口。
此时是大清早的,街上几乎没人,不远处的巷子里传来阵阵早餐摊的叫卖声,陈阳转身就去了那边。
热腾腾的蒸笼里,大包子刚刚出笼,蒸腾的水汽升起老高,早起的人们已经在品尝今天第一顿的美味了。
陈阳本来不饿,但看那包子十分喜人,所以就过去找个空位坐下,点了一笼包子,配上豆浆跟咸菜,慢悠悠的吃了起来。
结果刚吃着,就听隔壁桌的两个中年人在聊天,其中一个长袖男子神神秘秘的道:“你肯定还没听说吧?咱们这儿昨晚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另一个问道。
长袖男:“那个叫文海的被人给挑了手筋脚筋,治好也是半个废人了!”
另一个男人听的一愣:“啊?他能让人废了,谁这么大本事?”
“听说是位隐世高人,实在看不惯他们那些人的所做所为,所以出山了!”
长袖男继续压低声音:“另外我听说,咱们县长连夜收拾了东西准备逃走,结果刚出县城就出了事,他的车撞了树,人直接烧死了!”
“真的假的?”另一个性格有点咋咋呼呼的,一听这个,自己的声音都提高了两个八度。
而陈阳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饭都没心思吃了。
就听那长袖男这时候继续道:“当然是真的了,我昨晚跑夜班,听别的出租车司机说的,他刚好路过那边,还想过去救人来着,结果车门打不开,眼睁睁看着马县长被烧死的!”
陈阳一听,心说这看来是真的了,刚才听他把自己形容成什么隐世高人,还以为他瞎吹呢!
现在一听马县长死了,陈阳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个家伙怎么就死了,还没接受审判呢。
这里面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想到这些,他三口两口吃完了包子,随后付钱就离开了。
拐进胡同深处之后,陈阳看看左右无人,直接原地消失,进入了玉佩空间。
那个道士仍旧是昏迷状态,跟个死人一样躺在草地上,陈阳上前踢了他一脚解开穴道,等对方慢慢的恢复了神智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有本事你杀了我,宗门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
话没说完,道士忽然发现周围的环境不对,于是疑惑的看看四周:“这是什么地方?”
“少废话,回答我的问题!”陈阳瞪了他一眼。
结果那道士眨眨眼,看周围的神情越来越古怪,愣怔片刻之后才回头看他:“这里是芥子空间?”
“什么玩意?”
陈阳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于是笑道:“这不是佛教的说法么?你们道士也信这个?”
“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是大家统一用这种说法!”
那道士看着周围,然后诧异道:“你竟然拥有这么大的芥子空间,从哪里弄到的?”
“你好像跑题了啊?”
陈阳冷笑一声:“别忘了你现在的处境,也别忘了我和你之间是对立的关系,现在回答我!”
“行吧!”
那道士忽然没脾气了,点点头继续道:“我叫长春子。”
“你所谓的宗门是什么?”陈阳看着他问道。
“就是我的师门啊,天道宗!”长春道士说道。
“那又是什么?怎么我从来没听过?”陈阳不解。
长春子抿抿嘴,心说不知道是你孤陋寡闻,怪我啊?
可这话又不敢说,毕竟他知道陈阳下手非常狠,为了不遭罪,还是别惹他为好。
见他不说话,陈阳也没再多问,点点头道:“行吧,这个不重要,天道宗是吧,看样子抽空我得去找他们一趟,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你,你要去天道宗?”
长春子一怔,目光变得惊疑不定起来:“你要去干嘛?”
陈阳看着他:“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听说你那位普通朋友马县长,昨夜出车祸死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盯着对方,观察着长春子的反应,结果这家伙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就道:“那只是意外而已,你不会以为是我宗门所为吧?”
“不是吗?”陈阳笑了笑:“你刚才故作镇定,我还是看的出来的!”
“没有!”
长春子摇头:“天道宗绝对不会那么做的!”
“你跟马县长最熟,如果不是你宗门所为,那你觉得会是什么人?”陈阳问道。
“这,非得是被人害的吗?就不能是意外?”长春子无语的问道。
陈阳摇头:“不可能是意外!”
“……”
长春子无语了,嘴唇动了动:“那我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也没有能帮到你的了。”
“你怎么没有刚才那么愤怒了?”陈阳疑惑的看着他。
“这个……”
长春子老脸一红:“之前小瞧了你,现在看到这么大的芥子空间,感觉你并不简单,或许连我的宗门都拿你没办法,那我还愤怒什么?”
“原来如此!”
陈阳一笑,接着道:“那你也算是比较懂事了。”
说到这里忽然话锋一转:“不过,我还是不相信你的话,为了让你说实话,还是要考验你一下!”
“怎,怎么考验?”长春子瞪大眼睛:“你别跟对付阿海那样对付我啊,我受不了的!”
“要的就是你受不了!”陈阳冷笑,直接出手。
长村子僵了一下,张开大嘴想发出喊叫声,却根本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陈阳也没太过折腾,只让他享受了一分钟的极度痛苦,然后就解开穴道问道:“怎么样,有没有要补充什么?”
“……”
长春子看他的眼神都变了,满是敬畏和恐惧之色!
沉默了一会儿,等呼吸匀了,他马上就道:“姓马的死了,一定是我宗门所为,不会有其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