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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想修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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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 老子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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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州黑暗之都。 暗虎归来当日,灵塔卫大半出动,暗灵境,灰灵境数以千计,离城而去,向四方延伸,搜索寸寸土地。 他们降临至一片片荒芜中,血色的瞳孔里弥漫着猩红的雾,口中吟唱着独属于黑暗的魔咒。 “*****,*****,****~” “醒来!” 灰暗的天空下,荒凉的大地间,一个个沉睡的死灵,于各个角落苏醒,他们缓缓抬头,那早已熄灭的瞳孔,突然间重新亮起。 泛着滔滔血光。 “去,把那些活着的,找出来!” 死灵听从灰灵,暗灵的召唤,奔走在数十万里疆域中的每一个角落。 时隔那日,过去了六日。 六日来, 按照那些活灵脚乘,早就已经遍布大半个剑州的领地。 灵塔没有探查到他们的存在,证明他们并未一直向东,而是去了别的地方。 找出来, 无异于大海捞针,可这是在黑暗的领域,找一个人,远比杀一个人要来得更简单些。 此去往东,各地的小灵主,也收到了来自主灵的命令。 寻找尚存的活灵。 一时之间,整个昔日的剑州,为之躁动了起来。 随处可见的死灵游戈在黑暗中的每一个角落,不时能看到,一道道亮眼的光束,如虹光一般,划破灰色的长空。 那片夹在两片领地交界的群山中,因为封天困阵的存在,虽有灵来来去去,却并未被窥探到半分。 里面一切如常,没离开的人,自然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了。 等待着许闲,闭关结束。 李书禾还站在那座山峦上,将一切尽收那双泪眼之中,轻喃着,“剑州,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而, 那些离去的人,就没这么好运了,属于他们的灾难和噩梦,自此刻上演。 剑州的旧土上,一场场追逐,正在北,东,南三个方位,持续上演。 “见了鬼了,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 “跑,跑出去,就能活....” “别管我,活下去!” “啊!!” “老子跟你拼了...” “奶奶的,老道活了这么久,自问从不乱杀生,老天爷,你瞎了狗眼。” 死灵锁定,追逐,灰灵出手擒获,没有任何交流,便将其交给暗灵。 暗灵则将其以最快的速度,带回黑灵城。 交于灵主发落。 一个接一个被擒获,没有任何还手之力,性格刚烈者,在最后关头,不惜自斩其身,堕入轮回。 “老娘就是死,也不要变成你们这样的怪物!” 有的委屈求全,幻想着能保全性命,再上演一出,君子报仇,万年不晚的戏码。 有的向前跑,而有的,则明白抉择的错误,当即折返,试图跑回那座阵中。 可茫茫荒芜,何处归途。 无一例外, 全部被俘。 黑灵城的灵塔狱下,一只只活灵,被禁锢在重重锁链内,绑在石柱上,动弹不得,皆已浴血。 还有几具残存的尸首,被拼凑完整后,摆放在石棺中。 而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区区一日光景。 黑妇人在灵卫的簇拥下,来到了此地,与正欲出门的暗虎正面撞上。 “属下参见大人!” 黑妇人恢复了往日的模样,笑声娇作,谈笑间处处留情,“听说人都抓回来了,我来看看。” 暗虎正欲开口禀报,却被黑妇人无情打断。 “嘘!” “别说,我自己数...” 她入了昏暗里透着血色的狱中,嗅着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味,露出了贪婪和饥渴的神色来。 “多么熟悉的味道啊。” “我已经好久没嗅到了。” 她挨个走过,一一品鉴,最终将目光落在石棺里几具气绝的尸体上,脸上流露惋惜与遗憾,“可惜了,怎么死了呢?” 一名暗灵回禀,“这几人性子太烈,自我了断了,手下的人反应慢了,没拦住。” 听闻,黑妇人的眼里无端染了一抹心痛,倒不是她为他们的死感到痛心,她只是觉得更可惜了。 她说:“刚烈者的血,最为甘甜,就这样死了,太浪费了。” 此间无人吭声。 对于黑暗生灵而言,无畏,勇敢,倔强,是终身信奉的信仰。 他们追崇强大, 更敬重无畏的刚烈。 所以,顽强不羁的活灵,自然而然,让他们觉得更加美味,更能刺激他们堕于黑暗的灵魂。 他们如此, 灵主亦如此! 她紧锁着眉头,将刚刚的风流浪荡尽收,不悦道:“才有十八个,少了?” 暗虎沉声道:“是的。” 她又问:“斩碎天门的那少年,没在?” “嗯。”暗虎嗯了一声,继而说道:“不过,都招了,他还在灵隙的领地,我正准备去将其带回。” 她很满意,露出一抹笑来。 “哦,那我等你。” 暗虎顿首,转身离开了牢狱。 狱中, 黑妇人坐了下来,手下暗灵,为其奉上一杯鎏金色的液体,她就着鲜血的芬芳,小口品鉴,目光扫过尚且活着的十三人,无端问道:“他们,都招了吗?” 一名长相斯文,却同样拥有灰色皮肤,红色瞳孔的男子,将手中记录下来的资料递交给了黑妇人。 “大人,都在这上面了!” 黑妇人眼神示意,亲随的暗灵接过,摆至眼前,为其一页一页摊开,情报尽数入眼。 从哪里来? 为何而来? 因何而来? 还有那个少年.... 一切也都因为那个少年。 不过, 关于西进的四人,他们大多都不知晓,只说其中一位,是东荒始祖,至于其他的,没人知道。 他们还说,如果知道,也只有那个少年知道。 她血瞳暗沉,小声的念道:“凡州,许闲!” 跟她的猜测,相差不大,不过这些人口中,那少年的惊艳,倒是让她格外期待。 她说:“可以了!” 那人将本子拿开。 她喝了一口金色的液体,抿了抿黝黑的唇,晃动着杯子,又问了一遍,“他们都招了?” 负责审问之人,看透了这位灵主的心思,说道: “有一个,什么都不肯说!” “谁?” “他!” 黑妇人看向他手指的方向,那是这些人中,看着年纪最大的,同样的,也是被搞得最惨的。 她微微眯眼,“人老骨头硬?” 侍从默许。 “什么都没说吗?”黑妇人明知故问。 “是的。” 她质疑道:“会不会是问的方式不对?” 侍从无声。 她放下杯子,饶有兴致的起身靠近,问他:“你叫什么?” 老人缓缓抬头,染血的白发,向两侧滑落,浑浊的眼里,尚存一丝桀骜,断断续续道:“老子...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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