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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想修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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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一块剑碑,一局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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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闲很无语。 不识字怎么了,用得着那么吃惊? 他也倒是想识啊,可条件它不允许。 整个厚道村就没一个识字的,也就村里那跳大神的老婆婆会几个鬼画符。 这方天地用的又不是汉字。 当初他学会说这方世界的语言,就费老大劲了,识字终是奢望。 主要是,在厚道村识字也没用,打猎捕鱼种地上树摘果子,也不用有文化不是。 许闲不语。 张阳则是弱弱问道:“林姐,你是不是也不识字啊?” 林浅浅同情的看着两人,叹了一声气,眼中尽是怜悯。 不识字修炼的时候可有两人罪受了,连功法秘籍都看不懂。 二人的长生路,坎坷啊。 也罢... 她想着大不了到时候给二人翻译翻译好了,看不懂字,能听懂话也是一样的。 许闲见她叹气,又这么看着自己,试探道: “你不会真不识字吧?” 按理不应该的,林浅浅的谈吐和穿着一看就是大家之后。 林浅浅深深看了二人一眼,仰望石碑,抬手指着那上面的字体,逐字逐句的念道: “棋行险招,剑走偏锋,破而后立,晓喻新生。” 张阳掰着指头数,“闲哥,对上了,刚好十六个,那上面也十六个。” 许闲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 林浅浅也翻出一个眼白,带着几分少女的俏皮。 许闲摸着下巴,暗自琢磨,心中下意识的默念着。 [棋行险招,剑走偏锋,破而后立,晓喻新生。] 张阳有样学样,也故作沉思,皱起眉头,嘟起嘴巴,他觉得这样很帅。 男人就该如此。 林浅浅问:“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张阳想都没想就摇头。 “许闲你呢?” 许闲看了林浅浅一眼,转而对着张阳说道:“走,先把石碑摸了。” “哦!” 林浅浅撇了撇嘴,心想自己猜的果然没错,肯定没听懂,你俩都多余问。 而反观二人两人,则是勾肩搭背朝着石碑靠近。 “胖子,你也是村里来的?” “不是啊,我老家是烈火城的,老大了,人贼多……” 许闲表示没听过,继续问:“那是家里穷?” “不穷啊,我家挺有实力的。” “那你不识字,没读书?” 张阳满脸嫌弃道:“那书狗都不读,太难了。” 许闲无语,不想说话。 张阳反问:“那你呢,闲哥,你咋不读书呢?” 许闲答非所问:“我家也挺有实力的。” 张阳:“???” 伸手触碰石碑。 似是与天地相连,一缕常人难以察觉的剑息自掌中没入,深坠丹田,许闲虽然看不到,但是能感受得到。 身体里确实有些不一样了。 眉眼微挑,暗暗咂舌。 “啧啧,这不比科学来的神奇,有点意思。” 而后朝人群走去,欲要一窥残局,小胖子很懂事的走在前面,利用身体的优势轻轻松松的给许闲挤出了一条道来。 “让一下,让一下,没看我闲哥来了,有没有的点眼力劲?” 多少有点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感觉。 不过。 碍于对方是剑灵根的拥有者,而且许闲和那仙人似乎有些关系,这些弟子或情愿,或不情愿,还是让出了一条道来。 许闲高视阔步走进人群,负手而立,余光一瞥,略带责备道: “胖子,蛮横了啊,都是同门师兄弟,哪能这么无礼。” 气质这块可谓拿捏的死死的。 张阳连连称是,说下次注意,四周不少弟子,也投来了善意的目光。 十来岁的少年们,能有多少心思呢。 他们觉得许闲人还行。 虽然看着有点不着调。 实际上还是很友善的。 这一幕,看的不远处的李青山哭笑不得,不禁嘀咕。 “这臭小子,比我还能装啊。” 感觉。 在装逼这条道路上,算是遇到对手了。 许闲一通瞅。 张阳也一通瞅。 “嗯。” “嗯!” “嗯?” “嗯....” “有点意思。” 林浅浅站在一旁,见二人装模做样,小嘴一撇。 “你俩看得懂吗?就在这嗯嗯嗯的...” 许闲,张阳默契的摇头。 “不太懂。” “不太会。” 周围围观的一众弟子,嘘声大作。 “搞什么?” “闹呢。” 不太懂。 你倒是别装出一副很懂,且世外高人的样子啊。 林浅浅一拍脑门,无言以对。 许闲摸着下巴,脑袋半歪,换了个角度看着这满是岁月痕迹的棋盘,问道:“冒昧问一下,破局的人是执黑子,还是白子?” 林浅浅顿时哭笑不得,这哪是不太懂啊,这是完全不懂啊。 刚以为他是谦虚,现在看来,那是张扬的不明显啊。 “黑子。” “哦!” 四周弟子看向许闲的目光大底是变了。 变得怪怪的。 有些小嫌弃。 起初。 初见许闲觉醒剑灵根时,许闲就像是天上的星辰,闪闪发光,耀眼无比,穷其一生,只能窥其项背,眼中满是羡慕与崇拜。 后来。 许闲于人群中沉默,却又在问心林前一马当先,第一个走进问心林,许闲就像是一个孤独的剑客,高冷,勇敢,不出鞘则以,一出鞘,必能斩开一方天地,他们的眼中是赞许和向往。 在后来。 他们觉得许闲就是一个普通人,有点懒懒散散,但是有当大哥的气质。 直到这一刻,看着面前的少年,所有的好形象全崩了,嫌弃和鄙夷肆无忌惮的滋生... 他们懂得了什么叫陌生才神秘,距离产生美。 林浅浅开口道:“许闲,不用看了,这棋你破不了的,别说你了,就是棋圣在世,也破不了的。” 闻林浅浅如此言之凿凿,众人下意识将目光投向于她,眼中茫然带着求知。 “怎么讲?” 林浅浅略一沉吟,意味深长道: “因为这压根就不是什么残局,而是死局。” “死局?” 众人懵然更甚,一个个云里雾里。 何为死局? 懂的。 不懂的。 都能听懂。 可.... 惊声作态,窃窃私语。 林浅浅老气横秋道:“没错,就是死局,局中黑子已经输了,残局尤可破,死局自无解,否则何至于这棋摆在这里近万年,无人可破呢,所以啊,就别费劲了,走吧...” 众人一听,恍然大悟,随之吐槽之声,四下大作。 “什么意思?感情早输了?” “果真吗?” “我说我怎么看了半天都解不开,原来是死局啊,还好我棋术没问题。” “闹呢,都输了还让人破,这不是诚心逗人玩呢吗?” “服气,走了走了,浪费我半天时间。” 众人骂骂咧咧,作鸟兽散,剑碑残棋之前,原本人满为患,可眨眼的功夫,也就散的七七八八了。 张阳和林浅浅也跟着离去了,可一回头,发现许闲还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两人不解,回身催促道: “闲哥,走啦。” “许闲,你愣着干嘛呢?” 许闲却是充耳不闻,依旧盯着眼前棋盘,愣愣发神,嘴里小声念叨着。 “棋行险招,剑走偏锋。” 语气一顿,缓缓抬头,再度凝视剑碑, “破而后立,晓喻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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