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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派魔尊,开局被清冷师尊强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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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等你弄完,为师就该对你干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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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尘羽亲完,得逞似的嘿嘿一笑,终于将“魔爪”伸向了谢曦雪那头垂顺如瀑、泛着冰凉丝缎光泽的墨色长发。 指尖刚触及发丝,一股极其淡雅、仿佛雪山寒梅初绽时混合着冷冽灵气的幽香,便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尖,沁人心脾。 这熟悉的、独属于师尊的冷香,让他心头一荡。 他几乎是不由自主地,稍稍俯下身,将脸埋入那浓密顺滑的发丝之间,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令他安心又迷醉的气息刻入肺腑。 做完这个稍显僭越的动作,他才抬起头,用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睛,再次望向身前玉人那清冷的侧颜。 他的手指已经灵活地找到了那根固定发髻的、式样古朴却灵气盎然的冰玉发簪,指尖轻轻搭在上面。 但他并未立刻抽出,而是停下了动作,只是用询问的、带着讨好意味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谢曦雪。 他知道,此刻理亏的是自己,若再完全不顾她的意愿强行行事,那就不是撒娇,而是真正的冒犯了。 他可以“耍无赖”,但不能真正“越线”。 谢曦雪将他这一系列小动作尽收眼底,从突然的靠近,到脸颊的轻吻,再到埋首发间的深吸气,以及此刻停在发簪上、等待许可的手指。 她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属于年轻男子的蓬勃热力与小心翼翼,也看清了他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混合着眷恋。 这逆徒……当真是将她的脾气摸得透透的。 良久,一声极轻、仿佛从胸腔最深处溢出的叹息,再次响起。 “哎……” 谢曦雪抬手,用纤长如玉的指尖,轻轻揉了揉自己光洁的眉心,似乎想将那最后一丝凝聚的恼意揉散。 她微微侧首,用眼角的余光斜睨着身后那个屏息等待的“罪魁祸首”,语气依旧是冷的,但那冰层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松动了。 “行吧。” 她终于松口,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只是允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既然你执意如此。” “我只给你一小会儿时间。 若是你鼓捣出的发式不能让为师满意,那就别怪为师,等会儿"心狠手辣",亲自出手,"教导"你何为尊师重道了。” 她微微停顿,目光落在自己那只白皙修长、此刻正随意搭在膝上的玉手,然后,五指缓缓地、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力道,收拢,攥紧成一个看似柔弱、实则隐含恐怖力量的拳头。 那攥拳的动作,明明优雅至极,却让江尘羽身上的寒毛瞬间竖了起来! 直觉疯狂报警——绝不能让这只手以“惩罚”的名义真正落到自己身上! 那绝对不是什么温柔的“教导”,而是真正能让他铭记终生的“深刻体验”! “弟子明白!定不让师尊失望!” 江尘羽立刻挺直腰板,声音洪亮地保证,试图驱散那瞬间的寒意。 保证完毕,他动作却不见丝毫停顿。 只见他左手极其自然地端起方才谢曦雪面前那杯她只浅啜了一口的清茶,毫不避讳地就着杯沿残留的淡淡唇印,仰头将剩余的半杯温茶一饮而尽,还咂了咂嘴,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师尊喝过的茶,味道就是不一样! 感觉弟子以前在宗主那儿蹭到的什么千年悟道茶,跟师尊您亲手泡的这杯比起来,都差了十万八千里! 师尊不仅人美,泡茶的手艺更是天下无双!” 谢曦雪听得眼皮直跳,绝美的脸颊上飞起一抹极淡、几乎无法察觉的红晕,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心中那点残存的火气,竟又被这混不吝的油嘴滑舌冲淡了几分。 明知道这话十有八九是信口胡诌,可从他嘴里说出来,配合着那张带着讨好笑意的俊脸,偏偏就让她生不起真正的怒火来,反而心底某处悄然软了一下。 …… 江尘羽说干就干,他小心翼翼地将端坐在玉椅上的谢曦雪打横抱起。 动作轻柔而稳健,仿佛怀中是易碎的稀世珍宝。 谢曦雪并未抗拒,只是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便放松下来,任由他施为,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闭了起来,长睫如蝶翼般轻颤,仿佛眼不见为净。 江尘羽抱着她,步履轻快地穿过庭院回廊,来到一间他记忆中闲置的、却常年被打扫得纤尘不染的静室。 室内陈设简雅,靠窗处设有一张宽大的梳妆台,台上摆放着一面光滑如水的巨大玉镜。 他将谢曦雪轻轻放在镜前的椅子上,自己则站到镜侧。 他先是装模作样地对着那面光华内敛的玉镜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故作神秘、又带着无限自豪的语气朗声道: “玉镜,玉镜,快快告诉我,此刻坐在你面前的,是不是这天上地下、古往今来,最最漂亮、最最完美的女人?” 玉镜只是灵器,并无真正的器灵,自然不会回答。 但它光洁的镜面,却无比忠实地映照出谢曦雪那张清冷绝俗、毫无瑕疵的容颜。 冰肌玉骨,眉目如画,即便闭着眼,那份出尘脱俗、睥睨众生的气质也足以让任何华光黯然失色。 江尘羽看着镜中的倒影,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与痴迷。 他指着镜子,转过头,对着谢曦雪笑得无比灿烂: “师尊,您看! 镜子给出了最完美、最真实的答案! 这答案,跟徒儿心里想的,一模一样!” “油嘴滑舌。” 谢曦雪终于睁开了眼,透过镜子的反射,淡淡地睨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好笑: “你当为师是三岁孩童,拿这种把戏来哄骗?” “徒儿哪里敢哄骗师尊?” 江尘羽立刻叫屈,脸上却还是笑嘻嘻的: “徒儿字字句句,发自肺腑!”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有些不安分地伸出手臂,轻轻环上了谢曦雪纤细柔软的腰肢。 隔着轻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腰肢惊人的柔韧与一丝微凉的体温。 他只是轻轻环着,稍稍感受了片刻那美妙的触感与令人心安的凉意,便克制地、缓缓地将手臂收了回来,并未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这个细微的、带着克制意味的动作,似乎让谢曦雪有些意外。 她透过镜子,看着他收回的手,语气依旧平淡,却听不出喜怒: “哦?有进步了嘛。居然还知道克制自己。 为师还以为,你那爪子一旦放上来,就要开始不安分地四处乱动了。” 她说话时神色清冷依旧,眸光平静如水,让江尘羽一时摸不准,自家师尊这话到底是欣慰于他的“进步”,还是隐含着一丝对他“就此罢手”的淡淡失望? 这微妙的心理,让他心底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 “师尊!” 江尘羽连忙挺直腰板,努力摆出一副正经模样: “您不要把徒儿想成是那种见了美色就挪不动道、毫无自制力的小淫贼好不好? 虽然徒儿承认自己确实"好色",但徒儿也不至于那样没有节制!” 这话他说得倒不算太心虚。毕竟,红颜虽多,真正有过肌肤之亲、灵肉交融的,除了眼前这位绝美师尊,也就三位“逆徒”而已。 轻咳一声掩饰住那一点点心虚,江尘羽收敛神色,重新变得专注起来。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轻轻捏住了那根插在如云青丝间的冰玉发簪,然后,缓缓地、极其小心地,将其抽离。 “唰——” 仿佛黑色的瀑布骤然倾泻,又像是上好的墨色绸缎瞬间铺展。 失去了发簪的束缚,谢曦雪那一头浓密顺滑、光泽动人的长发,顿时毫无保留地披散下来,垂落在她的肩背、腰际,甚至有几缕调皮地滑落到身前。 发丝柔顺冰凉,带着幽幽冷香,在静室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光泽。 江尘羽呼吸微微一滞,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指尖没入那冰凉丝滑的发瀑之中,轻轻梳理,感受着那极致柔顺的触感从指缝间流过。 这触感太过美妙,让他一时有些沉迷,竟忘了最初的“任务”,只是贪婪地、一遍遍地抚摸着那如同拥有生命般的发丝,仿佛在抚摸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直到—— “逆徒。” 谢曦雪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透过镜子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与催促: “快点干你的"正事"。等你干完了……” 她微微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股别样的意味: “就该轮到为师,来干"正事"了。” 这话说得平静,却暗含机锋。所谓的“为师干正事”,显然指的不是什么梳妆打扮,而是先前提及的“惩罚”或“教导”。 只是,此刻从她口中说出,少了几分剑拔弩张的冰冷,反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带着某种默契的暗示。 谢曦雪说出这话时,神色依旧清冷,耳根却未见丝毫红晕,只有那长而密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与最初同江尘羽亲密时的青涩羞赧相比,如今的她,显然已“成长”了许多,至少表面上的镇定功夫已是炉火纯青。 这也并不奇怪,此方世界毕竟是女尊背景,女子在情事上占据天然的主导地位,观念更为开放。 像谢曦雪这般位高权重、实力超绝、心性坚定的女子,在经历了与自家这“孽徒”多次逾越界限的亲密后,若还会轻易流露出小女儿般的羞态,那才真叫不合常理。 江尘羽闻言,心头一跳,既为那“干正事”背后的含义感到一丝紧张,又莫名地因师尊这份“镇定”而有些心痒。 他忍不住暗自庆幸: "得亏我家师尊是谢曦雪,虽然清冷强势,但至少不是徐云笙那种类型的。" 想到那位作风更加奔放不羁、行事更加强势主动的女人,江尘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若是换成她,以她那性子,估摸着早在江老魔刚成年、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已经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闻言,江尘羽收敛起那些纷杂的心思,郑重其事地微微颔首。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梳理身前绝美师尊那如瀑的墨色长发。 动作起初还有些生疏试探,但随着那冰凉柔顺的发丝在指间流淌,他很快便找回了感觉,动作变得流畅而专注。 然而,谢曦雪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通过镜面的反射,她看着自家逆徒灵巧的手指并未将她的长发盘成以往那些典雅高贵的发髻,而是将发丝均匀地分成了左右两股,手法熟练地在耳后上方位置开始编结、束拢。 这分明是……双马尾的雏形! 这个认知让谢曦雪清冷的眸中掠过一丝错愕。 双马尾? 这种发型,她只在遥远的、尚未正式踏入仙途的幼年时期,被长辈或侍女随意摆弄时尝试过。 待到年岁渐长,修为日深,气质愈发清冷威严,便再与这种过于娇俏、甚至显得稚气的发型无缘。 即便是在与江尘羽关系最为亲密、被他软磨硬泡到无可奈何的极少数私下时刻,她也仅仅应允过寥寥几次,且每每事后都要“严令”他不许外传,更不许提起。 可眼下是什么情况? 自己正在气头上,兴师问罪的气氛尚未完全消散,这逆徒不仅不思如何诚恳悔过,居然还敢得寸进尺,试图将她打扮成这般这般模样? 这在她看来,简直是一种无声的挑衅,是对她师尊威严的又一次“蔑视”。 这般想着,谢曦雪原本因方才亲昵而略微和缓的眉头,不由得再次蹙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侧过头,用那双仿佛凝结着冰晶的美眸,斜睨向身后正全神贯注、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得意笑容的江尘羽,眼神中的寒意几乎要实质化。 然而,就在她即将出言呵斥的瞬间,目光无意间再次扫过面前的玉镜。 镜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让她的话语堵在了喉咙里。 镜中人依旧有着颠倒众生的绝美容颜,冰肌玉骨,眉眼如画。 但往日那份高高在上、清冷孤绝、令人不敢直视的仙君气度,却被那两根垂落在肩侧、随着她转头而轻轻晃动的乌黑马尾,悄然打破、调和。 严肃被柔化,冰冷中注入了一丝灵动,那常年紧闭的心门仿佛也因此透进了一缕活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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