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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诸天从陆小凤开始的加钱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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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杀意升腾,前所未有之狂悖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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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地、无比清晰地抽出了腰间的佩剑。 剑身狭长,如一泓秋水。 没有犹豫,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波动。 宫九的眼神,冰冷而纯粹。 单手握剑,在幽暗中划出一道凄冷的弧线。 迅疾!精准!冷酷!决绝! “噗嗤——!” 鲜血如同决堤的一般,猛地从断颈处汹涌而出,瞬间染红了紫檀木的书案,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淌落在地毯上,晕开大片大片的深褐色。 “多谢师父成全!” 从地上捡起一块原本用来包裹秘籍的锦缎,一丝不苟地将吴明头颅然包裹起来。 锦缎迅速被鲜血浸透,沉甸甸的,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儿。 做完这一切,宫九提起包裹,又用锦盒盛装,再不看密室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止步!宫门重地,何人夜闯?” 为首的校尉厉声喝问,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宫九停下脚步,头颅微微垂下: “罪人太平王世子朱翊钽,携叛逆巨寇吴明首级,求见陛下!” “吴贼已伏诛!请将军通禀!” “世子且稍等,我这便通报!”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宫门被打开。 “陛下宣,太平王世子朱翊钽,御书房觐见!世子请!” 宫九深吸一口气,他抱着锦盒,迈步踏入宫门。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却显得分外安静。 皇帝身着明黄常服,并未坐在御案之后,而是负手立在巨大的窗格前,背对着门口。 窗外是沉沉的夜色,他的身影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孤峭。 冯宝侍立在一侧,低眉垂目,如同影子。 另有几个大内高手,侍立在门口。 宫九在门槛前停下,未曾进屋,双膝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金砖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将那染血的锦盒高高举过头顶,头颅深深埋下: “罪臣朱翊钽,叩见陛下!” 皇帝缓缓转过身。 他的目光并未立刻落在宫九身上,而是先扫过那方方正正的锦盒。 那目光平静无波,如同深不见底的古潭,不起一丝涟漪。 片刻后,才移向地上跪着的宫九。 “打开。” 皇帝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御书房的寂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宫九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他依言,小心翼翼地掀开了锦盒的盖子。 一股更加浓郁的血腥气瞬间弥漫开来。 锦盒内,一颗须发花白的头颅静静躺着。正是小老头吴明。 他面容灰败,眉心那一点猩红的针孔如同烙印,刺眼夺目。 双目微阖,嘴角却似乎凝固着一丝极淡、极诡异的弧度,像是在嘲笑着什么。 皇帝的目光落在吴明眉心那一点红痕上,停留了数息。 “这是何人?” “陛下,此人乃是海外巨寇,杀手之王吴明!一身武功,世间少有,同时也是罪臣的师父。” “陛下!”他声音哽咽:“臣……臣忍辱负重久矣! 这老贼!他包藏祸心,利用我太平王府,蛊惑于我,图谋不轨!其心可诛!其行当灭! 更……更害死了我视若亲妹的牛肉汤!” 宫九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刻骨的恨意,身体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仿佛那仇恨已深入骨髓: “臣日夜所思,无不是寻机手刃此獠! 今日……今日终得天助,其人重伤,方能得偿所愿! 臣,不敢居功,只求以此贼首级,洗刷我太平王府所受之污名!求陛下明鉴!” 他说完,再次重重叩首,额头撞击金砖,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御书房内陷入一片沉寂,只有宫九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皇帝看着他,眼神幽深难测,缓缓踱步,走向御案。 “太平王世子……” 皇帝在御案后坐下,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冰冷的紫檀木案面上轻轻叩击着,发出规律而低沉的笃笃声,每一下都像敲在宫九紧绷的心弦上。 “各地藩王世子,无召不可入京,你私入京城,本是大错。” “不过,太平王忠勇体国,镇守晋燕九府,劳苦功高。翊钽你……” 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宫九身上,“能明辨是非,大义灭亲,亲手诛此巨寇,很好。太平王府,当有此忠义。” 宫九心中巨石落地。果然!皇帝认可了他这套说辞! 他强压住翻涌的情绪,再次叩首,声音明显带着一股劫后余生的沙哑和感激: “谢陛下隆恩!臣与家父,定当肝脑涂地,以报陛下隆恩!” “去吧!”皇帝摆摆手,让他离开。 宫九恭敬起身,缓缓后退,退至门外,才转身离去。 在他离去之后,在门口的魏子云、屠方,殷羡、丁敖,金七量五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陛下,此獠太过危险,以后万不可让他靠近您!”魏子云首先躬身说道。 “冯宝你怎么看?”皇帝没有看魏子云,而是看着冯宝问道。 “此獠是个疯狗!”冯宝立刻躬身,脸色极其阴沉: “奴才方才在他身上,嗅到了三次浓得化不开的杀意! 一次在陛下转身时,一次在陛下提及太平王忠勇时,还有一次就在他告退转身的刹那! 其心之狂悖,其意之歹毒,昭然若揭!留之必为大患!” 魏子云等四大侍卫统领也齐齐单膝跪地,声音铿锵: “末将护卫不力,令陛下身陷险境,罪该万死!此獠武功诡谲,心性癫狂,确如冯公公所言,留不得!” 皇帝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身,目光依旧盯着那锦盒: “忍辱负重?大义灭亲?演得倒也有几分样子。 可惜,他忘了朕每天面对的是满朝文武,他们才是这世上最会演戏的人。 朱翊钽,论演戏,还是太嫩了!” 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像是在嘲讽。 “他以为献上吴明的头颅,就能洗脱干系,就能让朕对他放下戒心? 天真!太平王叔是把好刀,可惜这把刀指向了朕的江山,指向了朕的龙椅!朕岂能容他?” 冯宝眼神一闪,低声道:“陛下,太平王拥兵五十万,坐镇晋燕九府,根基深厚。 不能妄动,若陛下此时动他,恐打草惊蛇,若真逼反太平王……社稷必然动荡,有倾覆之危!” “逼反……我怎么敢逼反他呢?我也怕这位皇叔,也来一次靖难……” “传旨。”皇帝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一、命锦衣卫指挥使余钱,东厂提督冯宝,即刻起,严密监视太平王世子朱翊钽在京一切行踪! 他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住过哪里,事无巨细,每日一报!他离京之时,给朕盯死他回晋燕九府的路线!” “二、飞鸽传书北镇抚司,命其严密监视太平王府及晋燕九府大营动向,所有异常调动,即刻八百里加急奏报! 着令太平王麾下副将、参将,凡有忠君体国之心者,暗中留意太平王父子动向,随时听候朝廷密令!” “三、宣护国剑圣陆九渊……不,让二弟好好"养伤"。” 皇帝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随即被更深的谋算取代,“告诉我兄弟,蛇已出洞,饵已咬钩。 待朱翊钽离京之日,便是收网之时!朕要确保这条疯狗,永远回不了晋燕九府!” “奴才(末将)遵旨!” 冯宝与四大统领齐声应诺,声音在寂静的御书房内回荡,带着一股肃杀的寒意。 “南阳诸葛亮,稳坐中军帐,布下八卦阵,专捉飞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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