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影堡的地下,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空间。
这里没有奢华的装饰,没有通明的灯火,只有沿着岩壁蜿蜒而下的螺旋石阶,以及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血腥味。
“哒、哒、哒。”
清脆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回荡。
陆承洲搂着塞西莉亚纤细的腰肢,一步步向下走去。
这位刚刚还不可一世的血族女皇,此刻就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任由男人摆布,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屈辱和认命。
“夫人,怎么不说话了?”
陆承洲的手指有些不老实地在丝滑的黑色蕾丝布料上摩挲着,感受着掌心下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刚才在上面,你不是挺能说的吗?”
“还要把我碎尸万段,还要点天灯?”
“现在怎么哑巴了?”
塞西莉亚娇躯一颤,咬着惨白的嘴唇,低声下气地说道:
“妾身......知错了......”
“求主人......不要再羞辱妾身了......”
她现在的生死,甚至她丈夫该隐的生死,都握在这个男人手里。
她哪里还敢有半点脾气?她现在只希望能保住最后一点体面,不要真的变成那种只会产奶的工具。
“这就对了。”
陆承洲笑了笑,在他耳边吹了一口热气。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毕竟,我对美人向来是很宽容的。”
“特别是像你这种......既有身份,又有韵味的极品人妻。”
听到“人妻”两个字,塞西莉亚的脸瞬间红透了,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堂堂血族女皇,圣域强者,竟然沦落到被人当面调戏的地步!
但她不敢反驳,甚至还要强迫自己露出一丝迎合的笑容。
很快。
两人走到了石阶的尽头。
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地下溶洞,四周的岩壁上镶嵌着散发着红光的夜明珠。而在溶洞的中央,是一个直径超过千米的巨型血池!
那不是普通的血。
那是【始祖之血】!
是布鲁赫族数万年来收集的最纯净、最强大的血液精华!
血池表面平静如镜,散发着淡淡的红色荧光。
而在血池的正中央,盛开着一朵由鲜血凝聚而成的巨大莲花。
莲花的花瓣层层叠叠,如同红宝石般晶莹剔透。在花蕊之中,蜷缩着一具令人血脉喷张的完美娇躯。
阿卡莎。
血族的起源之一,该隐的“母亲”,也是这深渊第三层最古老的魔女。
虽然隔着老远,虽然她还在沉睡,但那种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极致韵味,依然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冲击着陆承洲的感官。
她有着一头紫色的长发,如海藻般披散在洁白的肌肤上。
她身上缠绕着几根红色的丝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大片大片暴露在空气中的丰腴肉体,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
相比于塞西莉亚那种高傲冷艳的骨感美,阿卡莎的美,是那种丰满、成熟、甚至带着一丝堕落母性的肉感美!
这是一种能让任何男人瞬间产生最原始冲动的诱惑!
“咕咚......”
陆承洲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火热无比。
“这就是......始祖母?”
“这就是传说中的夜之魔女?”
“这身材......这气质......该隐那个老变态,居然守着这么个极品老妈过了几万年?”
陆承洲感觉自己体内的血之法则都在欢呼,在躁动!
“主人......”
塞西莉亚看到陆承洲仿佛要吃人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复杂的酸楚。
她既害怕陆承洲真的对始祖母下手,又隐隐有一种“终于有人来陪我受罪”的扭曲快感。
“始祖母她......已经沉睡了三千年了。”
“为了维持青春和力量,她施展了【永恒血梦】之术,除非家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或者是该隐亲王亲自唤醒,否则她是不会醒来的。”
“哦?唤不醒?”
陆承洲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松开了搂着塞西莉亚的手,一步步走向血池边缘。
“那正好。”
“趁着她睡觉,我正好可以做点......有趣的事情。”
“睡美人嘛,不就是用来吻醒的吗?”
陆承洲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身上那件碍事的黑色披风,随手扔在地上。
他打算直接下水!
去那个莲花台上,和这位传说中的始祖母来一场“零距离”的亲密接触!
然而。
就在陆承洲的一只脚刚刚踏入血池,准备去采摘那颗熟透了的果实之时。
“轰隆隆——!!!”
异变突生!
原本平静如镜的血池,突然毫无征兆地沸腾了!
就像是烧开的滚水,无数巨大的血泡从池底涌了上来,炸裂开来,溅起漫天血雾!
“嗡——!!!”
一股古老、苍茫、且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猛地从那朵血色莲花中爆发出来!
这股气息之强,竟然比之前的塞西莉亚还要强大十倍不止!
甚至比该隐还要更加深邃!
【警告!警告!】
【检测到极度危险的高能反应!】
【目标等级:145级(圣域巅峰·半步真神)!】
【目标身份:血族始祖母·阿卡莎(苏醒中)!】
“嗯?”
陆承洲脚步一顿,眉头微皱。
“醒了?”
“这么敏感?我还没碰呢就醒了?”
“轰!!!”
回答他的,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只见血池中央那朵巨大的血色莲花,猛地绽放开来!
无尽的红光照亮了整个地下溶洞,将这里映照得如同血色炼狱。
在那刺目的红光之中。
那个原本蜷缩着沉睡的绝美女人,缓缓舒展了身体。
她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啊?
紫色的瞳孔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渊,旋转着令人沉沦的漩涡。
那是经历了亿万年岁月的沧桑,也是看透了世间情欲的淡漠。
但此刻,眼睛里,却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她虽然在沉睡,但她的灵魂始终与家族气运相连。
她感受到了!
她感受到了该隐的陨落!感受到了塞西莉亚的屈辱!感受到了大门的破碎!
更感受到了......有一个不知死活的雄性生物,正带着一股令她厌恶的侵略气息,试图染指她的圣躯!
“大胆!!!”
一声娇喝。
这声音不再像塞西莉亚那样清脆,而是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和沙哑,就像是用丝绒包裹着的利刃,听得人耳朵都要怀孕,却又让人灵魂颤栗。
阿卡莎缓缓从莲花中站起身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几根原本遮挡在关键部位的红色丝带滑落,露出了大片大片令人眩晕的雪白。
她就像是一颗熟透了,即将爆裂的水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欲望的毒药!
哪怕是愤怒的样子,都美得让人窒息!
“你是谁?!”
阿卡莎悬浮在血池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承洲。
她那紫色的长发无风自动,身后无数血气凝聚,化作了一对遮天蔽日的血色蝠翼。
“一个卑贱的人类?!”
“是你......杀了我的孩子?!”
“是你......羞辱了我的族人?!”
“甚至还妄想......亵渎本宫的身体?!”
每一个字吐出,周围的空气就沉重一分。
那是145级圣域巅峰强者的含怒一击!
塞西莉亚早已承受不住这股源自血脉源头的威压,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母......母亲大人......他......”
“闭嘴!没用的东西!”
阿卡莎冷冷地扫了塞西莉亚一眼,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让塞西莉亚更加无地自容。
随后,阿卡莎的目光重新锁定了陆承洲。
“人类,你的胆子很大。”
“既然你这么喜欢血,那本宫就成全你!”
“让你这卑贱的身体,成为这血池中的一部分肥料吧!”
“血海无量·万蛇噬心!!!”
阿卡莎猛地挥动双臂!
“哗啦啦——!!!”
原本沸腾的血池瞬间炸开!
无数道粘稠的血液冲天而起,在空中迅速扭曲、变形!
眨眼间。
成千上万条由鲜血凝聚而成的巨型血蛇,出现在了溶洞之中!
每一条血蛇都有水桶粗细,张着血盆大口,吐着猩红的信子,身上散发着足以腐蚀灵魂的剧毒气息!
“嘶嘶嘶——”
万蛇齐鸣!
那场面,足以让密集恐惧症患者当场暴毙!
“去!吃了他!连骨头都不要剩下!”
阿卡莎伸手一指陆承洲。
“轰!”
漫天的血蛇如同红色的海啸,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铺天盖地地朝着陆承洲淹没而来!
这可不是普通的魔法攻击。
这是蕴含了【鲜血法则】和【剧毒法则】的双重打击!
就算是同级别的圣域强者,要是被这万蛇大阵困住,也要脱一层皮!
然而。
面对这足以吓死人的场面。
陆承洲不仅没有退后半步。
反而......
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了最顶级猎物时的兴奋!
“好!好一个始祖母!比你的儿媳妇带劲多了!”
“我喜欢!”
陆承洲站在岸边,任由漫天的血腥气吹乱他的头发。
他并没有召唤身后的女神天团帮忙。
因为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刚刚获得、还有些躁动不安的【血之法则】,在遇到阿卡莎力量的瞬间,竟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共鸣!
那是同源的力量!
甚至......因为他吞噬了该隐的精血,他对这些血蛇,有着一种天然的亲和力!
“想吃我?”
陆承洲看着那冲到面前的巨大血蛇,伸出了右手。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吃谁!”
“无限掠夺......被动开启!”
“血之法则......逆转!!!”
陆承洲的双眼瞬间变成了妖异的血红色,一股虽然微弱但位格极高的血族气息,猛地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下一秒。
冲在最前面,即将咬断陆承洲脖子的那条巨大血蛇,突然在半空中停住了!
它那双由鲜血凝聚的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了一丝......迷茫?
紧接着。
它竟然乖顺地低下了头,用那滑腻冰冷的脑袋,轻轻蹭了蹭陆承洲的手掌!
就像是一条见到了主人的小狗!
“什么?!”
悬浮在空中的阿卡莎看到这一幕,美眸瞬间瞪圆了,脸上的愤怒变成了不可置信的震惊。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血蛇......为什么不攻击他?!”
“他身上......为什么会有该隐的气息?而且......比该隐还要纯粹?!”
陆承洲抚摸着那条血蛇,抬起头,隔着漫天的血雨,对着那位不可一世的始祖母,露出了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坏笑。
“岳母大人。”
“看来......您的这些小宠物,好像更喜欢我呢。”
“既然您都这么热情地送上门了......”
“那小婿我就不客气了!”
“咱们......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