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立人嘴角微微上扬,:“李团长,对付这种缩在乌龟壳里的顽固分子,就得用这种雷霆手段!”
“钻地弹专门为了这种硬骨头准备的,看来效果还不错!”
“还不错?这他娘的是太他娘的爽了!”
李云龙兴奋挥舞着手臂,唾沫星子横飞,“你看看,你看看,刚才还跟个刺猬似的,这会儿成啥了?成了一堆烂泥!”
“我李云龙打了半辈子仗,见过炸碉堡的,见过炸城墙的,就是没见过这么炸楼房的!”
“直接从地底下给掀了,连个全尸都不给留,痛快!”
孙立人点了点头,目光深邃看着那个巨大弹坑:“日军修筑这些堡垒,耗费了无数民脂民膏,还驱赶土著当炮灰,自以为固若金汤。”
“但他们不懂,战争不仅仅是意志的较量,更是科技的碾压!”
“我们用这钻地弹,就是为了告诉他们,任何负隅顽抗,在绝对的火力面前,都是徒劳!”
“说得好!”
李云龙一拍大腿,满脸褶子都笑开了花,“科技碾压,这话有水平!”
“老孙,你这回可是给咱们独立团上了一课!”
“以前咱们打仗,那是靠人海战术,靠手榴弹拼刺刀,那是没办法!”
“现在好了,有了这大家伙,以后小鬼子再敢修乌龟壳,咱们就给他来个定点清除,直接送到地心去见阎王!”
孙立人被李云龙这粗犷幽默逗乐了,紧绷脸色也放松下来:“李团长过奖了,不过,这仗还没打完,虽总督府的核心已经被摧毁,但周围可能还有残存的日军火力点!”
“咱们还得保持警戒,防止小鬼子狗急跳墙!”
“放心吧!”
李云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张大彪他们已经带人冲上去了,这时候的小鬼子,那就是被吓破了胆的兔子,除了投降就是等死!”
“岗苯豹豸那老小子,这会儿估计已经变成肉泥了,咱们这就过去看看,给这老鬼子收个尸——如果还能拼得起来的话!”
孙立人整理了一下军装,神色肃然:“这场恶战该画个句号了!”
两人并肩走向那片废墟,身后是卫士-2火箭炮巨大身影,在夕阳下投射出长长的、威严的阴影,如同一座座沉默丰碑,宣告着第拾陆军终结!
“团长!一营已经控制总督府外围,正在肃清残敌!”
通讯兵刚放下电话,李云龙就听见远处传来熟悉喊杀声。
转头望去,硝烟弥漫总督府广场上,张大彪正带着战士从炸开缺口处涌入,像一把烧红尖刀,狠狠插进日军最后防线!
“狗日的,终于轮到咱们上场了!”
张大彪把帽子往地上一摔,露出光秃秃脑门,手里捧着轻机枪。
身后战士们端着刺刀,踩着碎石和血水,一步步逼近那些还在冒烟的堡垒。
“缴枪投降!”
“格杀勿论!”
喊话声刚落,几个躲在断墙后的日军士兵突然探出头,举着白布条摇摇晃晃走出来。
可还没等他们靠近,张大彪就猛地挥手:“别信他们!小鬼子的投降都是诈降!”
话音未落,他已如猎豹般冲了上去。
一名日军士兵果然从怀里掏出手雷,却被张大彪一梭子扫射倒地,手雷“当啷”落地。
紧接着,刀光一闪,小鬼子士兵脑袋便滚落在地,脖颈处鲜血喷了张大彪满脸。
“杀!”
战士们见状,瞬间红了眼。
刺刀捅进日军胸膛声音、手榴弹在掩体里爆炸轰鸣、日军临死前惨叫……
张大彪带着突击队,像一阵旋风般扫过每个角落。
有的在废墟里翻找日军武器库,有的把躲在地下室瑟瑟发抖伪军揪出来。
“这边有个暗堡!”一个战士突然喊道。
张大彪转头望去,只见一处半塌墙角下,几个日军正用机枪疯狂扫射,子弹打得碎石乱飞。
他二话不说,从战士手里接过一挺满弹轻机枪,趴在弹坑里就是一阵点射。
哒哒哒!
机枪火舌喷吐,三名日军应声倒地。
剩下两个刚想逃,却被冲上来战士用刺刀挑翻在地。
“他娘的,还敢负隅顽抗!”
张大彪吐了口唾沫,抹了把脸上血污,“告诉弟兄们,别留活口!”
“这些狗日的,刚才还用土著当肉盾,现在投降也是装样子!”
就在这时,一个浑身是血的日军少佐突然从废墟里冲出来,手里挥舞着军刀,嘴里嘶吼着:“天皇板载!”
张大彪冷笑一声,侧身躲过劈来的刀锋,随即一脚踹在对方膝盖上。
日军少佐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张大彪机枪架在他脑袋上。
“说!岗苯豹豸在哪?”
“八嘎!你们这些支那猪……”
砰!
张大彪直接一枪托砸在他太阳穴上,日军少佐当场昏死过去,他啐了一口:“跟老子讲武士道?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中国人的规矩"!”
战士们席卷而出,占领了整个总督府。
张大彪站在弹坑边,看着那些被解救的土著跪在地上磕头,看着日军尸体堆里还在冒烟的机枪,突然咧嘴笑了:
“团长说得对,这钻地弹真他娘的解气!小鬼子的乌龟壳,再硬也扛不住咱们的钢铁拳头!”
“都他娘的给老子听好了,打扫战场的时候,把日军的武器弹药都给我收好!”
“那些伪军,愿意当俘虏的就押回去,敢反抗的,直接毙了!”
“还有,把岗苯豹豸那老鬼子的尸体给我找出来,就算化成灰,也得让团长看看,咱们是怎么把小鬼子干掉的!”
战士们齐声应和,声音震得废墟上的尘土簌簌落下。
硝烟中,战士们身影被夕阳拉得老长,像一尊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战神,浑身浴血,却目光如炬!
巴达维亚总督府的硝烟尚未散尽,一场更为浩大的清理工作已然展开。
数万名土著在蒲罗中战士指挥下,搬运着废墟中碎石与残骸。
他们神情复杂,既有劫后余生茫然,也有一丝对新秩序的敬畏。
孙立人指挥部就设在了总督府侧翼一栋相对完好的欧式建筑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