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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孕肚面圣,龙椅上绝嗣暴君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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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这个仇她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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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实说而已。” 邓芩道,“你可知寻常百姓家一年的嚼用才多少?你穿金戴银来学堂,这般奢靡,究竟是来学医,还是来开衣裳铺子的?” 邓芩的父亲是户部尚书,掌管全国户口、赋税、俸饷及财政收支。 若不谙朝政的,或许以为这是个手握钱粮的美差。 但其实不然。 本朝国库富足,全赖景行帝英明神武,统御有度。 其实先帝在位时,相当奢靡无度,时常修建宫苑行宫,或为宠妃一掷千金,动不动就问户部要钱。 可国库就那么大,这里要钱修河堤,那里要钱赈灾,边关要军饷,宫里要开销……银子总是不够用,恨不得一个铜板掰成两半花。 拿不出钱来,轻则斥责罚俸,重则罢官甚至掉脑袋。 邓芩别的不清楚,但经常看自己父亲那畏畏缩缩的抠门样儿。 渐渐地,性子也潜移默化地节俭起来,看不惯铺张浪费。 而赫连嘉最厌的,就是别人对她指手画脚、说三道四,尤其对方家世还不及她尊贵。 她气得冷笑一声,“我穿什么衣裳,戴什么首饰,干你何事?穿衣你都要管,怎么,你想入宫当皇后,母仪天下,管尽天下事不成?” “?”邓芩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 这都什么跟什么,她什么时候说过想当皇后了? 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 隔墙有耳,这要是传出去,在场的所有人恐怕都得吃挂落。 邓芩简直无语,觉得这位端王家的庶女不仅虚荣,脑子可能还不太好。 端王知道他女儿这么蠢的吗? “这是宫中,安静些,慎言。”年纪最长,性子也最沉稳的吴幼微低声提醒。 “夫子马上要到了,莫要留下坏印象。” “夫子?”赫连嘉轻哼,语气莫名阴阳,“哎哟……有些人就是命好,仗着睿亲王病弱好拿捏,得了王妃的名头,如今竟也成了咱们的夫子?” 她来这学堂本就不是真心学医,对宁姮这位“夫子”更谈不上多少敬意。 “你们以为她是真心教我们医术,不过是做场面戏罢了。” 吴幼微轻皱了皱眉。 邓芩更是觉得她不可理喻,“既然你如此不屑女子学医,干嘛还要来?端王府是缺你饭吃,还是缺你衣裳穿,要你来这儿受这份“委屈”?” 这时,坐在前排的沈卧云怯怯地开口,“你们别,别吵了……被夫子看,看见……不好、好。” 她有些口吃,说话并不利索。 在家中时,父母兄长姐姐都宠着她,几乎什么都不让她操心。 这次报名是沈卧云自己坚持的,一来,她真心觉得医术很好,可以治病救人。 二来,她听许多人说起过宁姮,说她医术高超,行事独特,懂得许多旁人不懂的东西。 她很好奇,很想见见这究竟是怎样的女子。 赫连嘉正在气头上,见什么人都敢插嘴,立刻调转火头,“什么时候结巴也能来学医了?话都说不明白,让你给人问诊,你说得明白吗?病人听得懂吗?” 沈卧云到底才九岁,被她这样当众羞辱,一张小脸又红又白。 却还是强忍着,努力道:“我,我可以的……慢慢说……就就能,能说清楚……” 赫连嘉故意学着沈卧云的口吃,怪腔怪调地重复,“你,你真的可可以吗?但我觉得,好好像不,不太可以呢?” 邓芩实在忍不了了,一拍桌子站起来,“赫连嘉,你欠揍是不是?!人家才九岁,你欺负她干什么!” “怎么,你要动手吗?” 赫连嘉也霍然起身,带着有恃无恐的傲慢,“我是端王府的,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咻”一声破空轻响。 一根朴实无华的木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几乎是擦着赫连嘉飞扬的发梢与脸颊,“夺”地一声,深深钉入了她身后的立柱。 “!”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精准又充满警告意味的一击吓到了,不由自主去看那根木簪。 入木三分,可见力道深厚。 沈卧云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太过惊讶,大眼睛呆呆地看着那木簪,小嘴微张。 所有人惊疑不定地看向门口。 谁来了? 宁姮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捧书箱的阿婵。 “闹什么?” 众人还没从刚才那惊险又震慑的一幕中完全回过神来,见到宁姮,下意识地连忙起身,动作甚至有些慌乱,“……夫子。” 宁姮站到讲台上,自动切换成师者的威严模式。 “谁闹事?” 邓芩立马举手,“回夫子,是赫连嘉。她性子恶劣,无故取笑同窗口疾,言语刻薄,扰乱课堂。” “目无规矩,后面站着听课。” 宁姮道,“没我允许,不准坐下。” 赫连嘉梗着脖子,满脸不服,“凭什么?” 阿婵取下那根木簪,当着众人的面,“咔嚓”一下,掰成两截,而后踩在脚底,直接碾成粉末。 对着这群不谙世事的贵女,阿婵露出个堪称威胁的邪恶笑容,“就凭这个。” 众人默默抽了一口凉气。 这位夫子和她的侍女……好像都不是什么温良的性子。 就连赫连嘉也摸了摸耳垂,心有余悸。 刚才簪子是擦着她耳垂而过的,要是偏了几分,她的耳朵就保不住了。 “这里是学堂,我是夫子。”宁姮顺着阿婵的震慑对赫连嘉道,“你若不服管教,我这便派人去端王府,让端王亲自将你领回去,好好管教。” 赫连嘉一听要惊动父王,气焰顿时怂了大半。 姨娘求了嫡母许久,才换来她从府里出来露脸的机会。 若是入学第一天就被勒令退学,还被捅到父王那里……姨娘和自己在府里的日子,恐怕会难过。 可她嘴上还是不肯完全服软,“夫子,一个巴掌拍不响,刚才邓芩也出言不逊,难道就不该罚吗?” 邓芩倒也干脆,“夫子,学生方才确有失礼之处,自请罚站半节课。” 宁姮颔首,“嗯。” …… 解决了刺头,接下来便顺利多了。 第一堂课,宁姮没安排多复杂的内容。 基本就是先认人,再讲讲“望闻问切”四诊法,以及人体重要的穴位和功能,让这些姑娘们先大概入个门。 到了午正二刻,宁姮合上书册,“好了,今日便到这里。下课。” 赫连嘉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因为站了整整快两个时辰,双腿麻木酸痛,差点失去知觉。 加上又累又饿,脸色难看至极。 她看着前方邓芩、沈卧云和吴幼薇三个凑在一起,边说边走的背影,表情不善。 第一天就让她当众出丑难堪,这个仇,她记下了。 还有宁姮,狗屁夫子! 这边,宁姮却没急着回王府,而是拐了个弯儿,去了养心殿。 反正来都来了,正好也到了饭点,她去尝尝这皇宫御膳到底什么味儿。 养心殿一般人进不去,但德福给宁姮开了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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