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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孕肚面圣,龙椅上绝嗣暴君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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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看谁先找到宁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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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儿,咱娘俩失踪的消息传回去,你爹爹怕是急死了……” 吃着枣子烤着火,宁姮心态良好。 甚至还有闲心跟“昏睡”中的女儿聊天。 她将孩子放在自己并拢的膝盖上,借着火光,慢慢地摘掉粘在小家伙头发和襁褓上的枯草叶子。 “你爹爹那身子骨,本来就不好,这一着急上火,吐了血可怎么好?” “还有你亲爹,那更是残暴,着急起来就爱砍人脑袋……希望德公公他们能拦着点,别把京城杀得血流成河……” 宓儿继续昏迷中。 “这里太高了,贸然下去肯定得摔死,咱娘俩呢,就好好待在这山洞里,看他们谁先找过来……” 顿了顿,宁姮叹道,“啧,要是让你舅舅先找来,你娘我怕是会被唠叨死。” 殷简哪哪儿都好,就是爱念叨,瞎操心。 好好的一个弟,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哥和管家公。 其实宁姮自己不是个爱絮叨的人,平日里能动手绝不多话。但现在,人在荒山野洞,身边只有一个不会回应的小婴儿,只能自己跟自己说说话,排解一下这突如其来的孤寂。 其实她心里有些郁闷。 怎么看话本子里,别人都是男女主角坠崖,缠缠绵绵地生出情愫。 要么就是因祸得福找到武功秘籍,从此一统江湖,走上人生巅峰。 怎么轮到她,就是带着个奶娃娃,在悬崖山洞里啃枣子。 还得担心家里几个男人有没有急出毛病? 有没有搞错。 宁姮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自言自语着,渐渐地,眼前火光变得迷蒙,睡意如同潮水般涌来,她依偎着温暖的篝火,眼皮越来越沉…… 可还没等那睡意将她完全吞没,就被一阵微弱却清晰的婴儿哭声给彻底惊醒了。 “呜……哇……” 宓儿醒了。 “哇——”宓儿是个很省心的孩子,平日里谁抱都行,给什么小玩意儿都能自己玩半天,不哭也不闹。 就喜欢咧着没牙的小嘴冲人笑,甜得能腻死人。 奈何从昨晚到现在,经历实在太过“丰富”。 可能是被陌生的环境吓到了,也可能是从悬崖上跳下来那一连串的失重、撞击、颠簸,对一个小婴儿脆弱的感官刺激太大。 哪怕宁姮尽力护着,没让她受什么明显的外伤,但心理上的惊吓是实实在在的。 小家伙瘪着小嘴,先是小声地抽噎,随即越哭越大声,豆大的泪珠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啪嗒啪嗒往下掉,小脸很快就被泪水浸湿了。 宁姮表示完全理解。 这要是换了她小时候,经历这么一遭,指不定怎么鬼哭狼嚎呢。 “宓儿乖,阿娘在呢,没事了,都过去了啊……”宁姮轻轻拍着女儿的背,用自己能夹出来的,堪称最温柔的声音哄着。 “哇……呜……呃……” 小东西才三个月大,本来就小小一团,哭起来浑身都在颤抖,显得格外细弱可怜,听得人揪心。 这要是她亲爹和后爹、舅舅在,心恐怕都要被她哭碎了,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捧过来。 宁姮边叹气,边用相对干净的里衣袖口给女儿擦眼泪。 她不得不承认,在哄孩子这方面,她可能是家里最不擅长,也最没耐心的那个了。 小家伙足足哭了小半炷香的时间。 直到嗓子都有些哑了,小身子一抽一抽,哭声才渐渐转为委屈的呜咽。 宁姮松了口气,“乖宓儿,不哭了啊……你看,嗓子都哑了,多难受。” “娘喂你喝奶好不好?喝了奶就有力气了……” 也不知是不是理解了“喝奶”这两个字,还是单纯哭累了想要安抚,小宓儿小嘴一瘪一瘪地看着宁姮,发出了一个带着哭腔的短促音节,“啊……” 宁姮刚要松口气,以为自己终于安抚住了这个小祖宗。 可下一秒,一个被她刚才情急之下忽略的问题,如同闪电般劈进她的脑海—— 不对! ——她没奶啊。 当初宓儿出生时,府里早早备下了三四个奶水充足的奶娘,根本用不着她这个王妃亲自喂奶。 宁姮也乐得轻松,懒得大半夜一次次爬起来,便直接喝了回奶的药。 这都过去三个多月了,早就一滴奶水都挤不出来了。 望着小家伙那朦胧的泪眼,渴望的小嘴,宁姮头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那什么,乖宓儿,要不咱们稍微忍一下?饿两顿也……饿不死人的,是吧?” 小家伙鼻尖抽动了下,小嘴瘪得更厉害,眼看新一轮的洪水就要决堤。 宁姮立马妥协,“……祖宗,你先别哭。娘想办法,想想办法啊……” 要说当初宁骄捡到还是婴儿的宁姮时,也没奶,但那时候好歹是在村里,东家讨一口,西家求一点,总能凑合着喂百家奶也能长大。 可现在这荒山野岭,悬崖峭壁,上哪儿找奶去? 真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宁姮真是没法子了。 幸好半山腰雾气弥漫,山顶的积雪融化,雪水顺着湿润的崖壁缓缓滴落。 宁姮用宽大的藤蔓叶子卷成漏斗状,小心地接了一些干净的雪水。 她又挑了几个相对饱满的野枣,挤烂,再将汁水混合在雪水里。 “乖乖,稍微先喝点水润润……实在不行,娘就只能给你喝点血了……” 这么小的婴孩,每隔一两个时辰就需要喂一次奶,虽然不至于饿死,但长时间下去,绝对能把孩子饿得虚弱晕厥。 这野枣水起码能补充一点糖分和水分,缓解饥饿感。 至于喂血,那是实在没办法的下下之策 小宓儿大概是真渴了,也饿得厉害,小嘴本能地吮吸着叶沿滴下的液体。 虽然味道跟香甜的奶水完全不同,但她还是皱着小小的眉头,勉强喝下去了,然后委屈地小声哼唧着,拱到母亲温暖的怀里。 宁姮这才长舒一口气,疲惫地靠在岩壁上。 …… 第二日醒来,火堆只剩微弱的火星。 宁姮重新将火生起来,继续给孩子喂雪水。 可饿了一天一夜,这点糖水根本无法满足婴儿生长的需求,小宓儿的精神明显萎靡下去,变得有气无力。 宁姮只能采取下下之策。 到了傍晚,哪怕挨着燃烧的火堆,宁姮也感觉到一阵阵发冷。 有可能是失血和饥饿导致的虚弱,也有可能是骨头断裂的影响,加之外感风寒,病了。 啧,再不找来,她们娘俩恐怕真要交代在这山洞里了。 渐渐地,天色全然漆黑,只余火堆跳跃的微光。 不知过去了多久。 除了洞口呼啸而过的凛冽风声,宁姮在昏昏沉沉间,隐约似乎听到了其他动静……是脚步声? 紧接着,她冰冷僵硬的身体好似被小心翼翼地拥入了一个坚实而滚烫的怀抱。 谁来了? 是怀瑾吗,他身子那么弱,怎么上来的……还是临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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